来点欢乐的

1,韩少天涯访谈——看到本尊称《上海绝恋》“很感人”,会有多少腐女泪流满面?

2,一组图片,姑且叫光阴的故事吧。因为某某人要过36岁生日鸟,虽然VIP三人组的那两位都曾经有粉丝包下南京路的大屏幕做生日(或曾试图未遂),但是这位爱好流浪的童鞋一直没人搭理。

曾经——两个人如胶似漆,并且都有着扁平结实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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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顶一万句

成龙老师因为说了“中国人是需要管的”这句名言,已经被尊称为成管了。这事本身没啥好说的,不过看这两天各位blogger的评论,真是高下立见。韩寒写得最有趣,三表写得最精辟。我以前觉得,成龙就是文化差了点,否则就是21世纪的郭沫若。经韩寒和三表一分析,发现他文化也一点都不差。

韩寒同学已经对成龙老师的文化修养甘拜下风了——“我觉得成龙这句话看似简单随口,但有着其逻辑上的不可反驳性,也是我写文章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而三表说,“成龙一石三鸟,这一点确实功夫了得,得罪了两岸三地,能寥寥几句就把三个地方都得罪,你试试,还真挺难”。的确是啊,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怎么不带脏字把骂两岸三地都浓缩成一句,但是人成龙老师就能一句顶一万句。我只能模仿《玻璃之城》评价一下了,这种事,也就罗大佑曾经差点做到过。他的《亚细亚的孤儿》,第一个小节还没出去呢,“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真理部的禁令当仁不让;接着是“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蒋总统当然也饶不了他。

No Frills

在新加坡的时候,住过一家hostel,他家的口号是No Frills——没有room service、拖鞋、复杂的洗漱用具,只是提供房间、床、香皂。当时觉得No Frills不好翻译,前几天突然想到,原来可以翻成不装B啊。加拿大有个西人连锁超市叫Nofrills——不装B超市,可以猜想得到,销售平价货品为主,对象是平民百姓。

以前我一直觉得某些版面动辄说人装B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吃个pizza喝杯starbucks有啥装B的,和吃炸酱面喝豆汁一样都是正常需求么——事实上我觉得明明不喜欢的人还捏着鼻子喝豆汁才是装B!我一直觉得被戏谑的那种句式“老板,一杯DJ,double salt,no sugar”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但是今天在Travel版实实在在被风中凌乱,摘录一点——“国人的旅行团极少有人懂得旅游的品位的,拍那种千篇一律的到此一游式photo,value of life不同,所以value of travel自然不同”。还有,“旅游的taste不能丢,同样去故宫,taste不同的人逛的人不同”。

说实话我从来不在乎中英杂交,但是这些话,怎么看着就那么别扭呢。大爷我也不乐意跟团冲景点,问题是,这个纯粹是我个人喜好,旅游就是散心,想什么散怎么散,大家都是普通人,有个鸡毛taste,还value呢。每个人情况不同,需求也不同,各有所好才是百花齐放,要是很多人跟我爱好都一样,那问题大了,到哪儿搞票去啊?

有个很有趣的现象,看亦舒的女孩子不少,看到的东西真是南辕北辙。不过也不光是亦舒,想起来三表说某些人,韩寒有你们这些粉丝会感到脸红的。

我承认我是刻薄了点,但一来blog算私人领地任我专制独裁暴君,二来我的价值观里,刻薄也好过装B。亦舒阿姨自己就拜物、龟毛又刻薄,但不装B。林燕妮用喷香水的粉红色稿纸写专栏,专栏名称叫做《粉红色的枕头》。亦舒阿姨对此很kuso地说,她要开一个专栏,就叫《浅紫色的底裤》——非常刻薄,不过远胜林燕妮粉红色的装B。

世道变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得太快——巴洛特利小朋友,竟然泡完卡纳莉斯又去泡萨塔,维埃里形影相吊,真是情何以堪。两位阿姨估计倒是乐在其中。

无独有偶啊,这几天看到一本亦舒新作(不知道是不是亦舒新/作,因为实在太雷了)——《德芬郡奶油》,我要承认,看到这个标题,又出自酒店业专家的亦舒手笔,我第一反应是文华那无可比拟的奶油酱。但是我错了,亦舒阿姨(实在比上面那两位阿姨还阿姨一辈)写的其实是阿姨勾搭小朋友的故事。大段露骨的OOXX描写啊,我想她大概是忘了,以前写亲密场面,还会提到要年轻俊美才不觉猥琐。

其实亦舒阿姨是个蛮有时代感的人,所以前些时候的新作基本都跟她对女儿成长的焦虑有关,奶油大作一出,不禁让人充满联想,难道是在嫉妒《珠光宝气》里岳华伯伯勾搭了蔡少芬?所以总要为女性也争取些福利才好。

这些年看的亦舒新作,实在没有哪本有读第二次的欲望,衣不如新,书不如故。其实更不如故的是看书的心态吧。必须坦率地承认,我现在更喜欢她的杂文。前段时间复习《伤城记》,看得想乐。脑子里一路都是“至于么?至于么?”,那时候离回归还有8年好不好,整得跟地下党似的。末了四方脸的中年人(查先生?)还来一句,“你们三位已经落实在一张名单里,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踏入地半步,旅行挑别的地方去。”我又乐了,至于么?至于么?就算放现在,也不至于吧,好歹是香港也。虽然堕落了一点,也不至于吧?后来看了个新闻就笑不出来了。连澳门都禁止一砣人入境了。

好吧。期待韩寒同学平安。不可靠据说,《他的国》销路太好,所以都买不到了,在此借用douban上的一句话,“严厉谴责韩寒这种丧心病况的营销模式!”。其实这玩意写了些啥俺压根不知道,因为俺对他的感觉和对亦舒一样,只喜欢看杂文,通俗地说,就是blog,但是元宵佳节后,韩寒的blog更新就处于负的状态。

唐师曾今天倒是更新了一篇,20年前一场雨,乍一看以为是他赖以成名的《雨中曲》,后来想想不对,雨中曲是87年的,而且这个看画面应该是夏天,呵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和谐,虽然我现在觉得sina才跟地下党似的,把自己伪装得很低俗,我错怪他们了!

说到理想主义的唐师曾同学,又想到了季羡林。今天《新京报》上说,流落在外的季老书信经鉴定物归原主——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经季承鉴定,又乐了,在这个事件上,他说是真的和北大说是假的完全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嘛。蛮伤感的,季老多厉害的人,到老了,却和林震南一样,“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市之中行走,谁都会起心抢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