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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飘来飘去 &#187; 陆邵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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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忆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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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May 2008 14:46: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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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日里鄙校又有毕业生出名了，97届历史系毕业生范美忠，在都江堰某校弃学生而跑掉，并且在天涯发文宣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由此出名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自从我知道范老师是我校毕业还是文科毕业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绝没有诋毁我校校友尤其是文科校友的意思，我个人道德底线一直就比较低下，大学四年混下来之后就更加低下了，见的奇人多了，听的“谬论”也多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理解、包容和尊重都大长——声明，我只不喜欢不讲科学没逻辑的。 当然了，如果有人身为生物多样性里占据百分比极小的一群，必然要承受很多看法或者是谩骂。想来范老师是不会在意的。其实，奇人多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者是反方向的在乎，把谩骂当赞美，呵呵。 从网友的意见摘选一段较温和的代表性的——“这事范先生做的不能说是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也没问题，但你在这里说出来并且洋洋自得，虽然有言论自由的底线管着很多人想抽人的冲动，毕竟是件异常傻的事情。” 为什么节选这段？因为“想抽人的冲动”这个词组让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细细想开去，园子里四年，值得写两笔的老师还真不少。 从文科的说起吧。我们马哲的老师是黄xh，说起来马哲这种课一般都是混的，但是此人生生地能搞出来风波。我们系还好了，也就是对着一众学生物的宣称，你们的沈同那两本《生物化学》，我三天就看完了，然后大谈自然和非线性关系，——让我有想抽人的冲动就是这个（很像某版那位看过几个代谢途径没有融会贯通就大肆宣扬减肥伪科学的），反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线性，当然了，因为这门课都在讨论非线性，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修养。比我们惨的还有，直到现在还能baidu到外院同学的心声。 外院也有一位比较奇的老师，辜正坤。按正史应该是文学翻译方面的大牛，但我上的是他开的公选《中西文化比较》，虽然这个课名理论上要中西都讲，但是课程其实基本是中国文化“糟粕”大科普。这位辜老师大概是以其同姓前辈辜鸿铭为榜样，学贯中西而狂推中国传统。人倒是很好，考试很容易过，这也是我选这门课的动力之一，考前号称有多选题，后来发现他所说的多选就是有多个选项的意思，囧。还记得考题包括回答头的哪个部位痛是哪条经脉（手太阴、足阳明之类的）导致的，金木水火土互相怎么相生相克等等问题。很有趣。 艺术学院开《影视编导与制作》实则是文艺片鉴赏的陆邵阳老师，以前写过了，不重复了。感谢他，有些好电影如果不是上课，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看。比较遗憾的是没有上过钱理群先生的《大学语文》，我们下一级才有这个福气。 说转到理科，我系也有一位开著名公选课的老爷子，陈守良先生，开的是《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对我们70/80s来说还是比较前卫的课，当然，生物系学生选这个也是方便拿分，考题5分钟就做完，要是上不了95都会很丢人。陈老爷子也是很有趣的人，上这种课的时候也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比如我这个甲状腺怎么怎么样，我女儿高龄初产怎么怎么样。一来我们系的人多半不太避讳，熊猫爸爸潘文石先生的夫人也用过她先生举例子来讲某种和皮肤有关的遗传病；二来陈老爷子当时将要或已经退休，都要从心所欲不逾矩了就更加无所谓了。他还有个比较出名的事情是“耳朵认字”，因为8，90年代这种超自然力很热门，陈先生一开始不相信，本着科学精神，跑去北大附小找了一群小孩，最后发现成功诱导出来几名真能认字的，也很囧。对此我实在没有任何科学解释，只是选择相信陈先生的人品吧。 前几天写到吕布，想到未名上的wenhou这个id，化学系的老师，未名梦版（非红楼梦）版主（？），校（博士）（足）排球队主力（？），学术上倒比较好查，作为土博35岁前就升了正教授，很难得了。带我们物化实验，同时是生物系足球队的教练。北大杯的时候经常在看台上狂喊，“过XX系那个，他那边最弱！”或者是“不用管那边带球那个，眼看他自己就要带得摔倒了！”多半人家还真会听指挥地倒下，所以很招别的系的人烦。 好像化学系的总喜欢不务正业，有一年还见过宿舍楼道里她们系贴的扑克牌大赛公告，《流年飘飘》也是化学系拍的，《此间》也是化学系的江南写的，里面有一段可以偷来做个注脚： “特别这个词在汴大里的意义和在其他地方的意思不同。汴大里面多的就是牛人，牛人就必须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多了，要想显得特别就很不容易。比如说汴大里冬天喜欢穿背心，夏天喜欢穿毛衣并不算特别，若是冬天穿了短裤唱《红色娘子军》，夏天穿毛衣则立马改唱《打虎上山》的，也只算是有点特别。惟有当这么做的是一个漂亮女生，那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特别。” 其实意思就是，奇人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有时候想，大学四年，究竟学到些什么？我个人觉得，对我来说，主要是三点，一是基本的营养保健常识，这是生物系看家本领；二是科学的思维方式，怎样从一大堆数据、资料里依靠逻辑判断得到最接近真实的真相或者至少不要做出错误的推理，具体而微地，baidu/google技巧也是一个体现；三就是对生物多样性的逐渐认识和尊重了，世界很大，我们求同存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日里鄙校又有毕业生出名了，97届历史系毕业生范美忠，在都江堰某校弃学生而跑掉，并且在天涯发文宣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由此出名是可想而知的。</p>
<p>其实自从我知道范老师是我校毕业还是文科毕业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绝没有诋毁我校校友尤其是文科校友的意思，我个人道德底线一直就比较低下，大学四年混下来之后就更加低下了，见的奇人多了，听的“谬论”也多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理解、包容和尊重都大长——声明，我只不喜欢不讲科学没逻辑的。</p>
<p>当然了，如果有人身为生物多样性里占据百分比极小的一群，必然要承受很多看法或者是谩骂。想来范老师是不会在意的。其实，奇人多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者是反方向的在乎，把谩骂当赞美，呵呵。</p>
<p>从网友的意见摘选一段较温和的代表性的——“这事范先生做的不能说是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也没问题，但你在这里说出来并且洋洋自得，虽然有言论自由的底线管着很多人想抽人的冲动，毕竟是件异常傻的事情。”</p>
<p>为什么节选这段？因为“想抽人的冲动”这个词组让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细细想开去，园子里四年，值得写两笔的老师还真不少。</p>
<p>从文科的说起吧。我们马哲的老师是黄xh，说起来马哲这种课一般都是混的，但是此人生生地能搞出来风波。我们系还好了，也就是对着一众学生物的宣称，你们的沈同那两本《生物化学》，我三天就看完了，然后大谈自然和非线性关系，——让我有想抽人的冲动就是这个（很像某版那位看过几个代谢途径没有融会贯通就大肆宣扬减肥伪科学的），反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线性，当然了，因为这门课都在讨论非线性，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修养。比我们惨的还有，直到现在还能baidu到外院同学的<a href="http://cache.baidu.com/c?m=9f65cb4a8c8507ed4fece763105392230e54f7216590875568d4e414c4224604183fbba66c654358999e610675d1545fe0ed356f311e21aa98df883d87fdcd3c6ad567627f0bf63105a21db8ca3632b7228729eab86994ad834584aea3c4ae5444bd25127bf0e7fd5d1762bb&amp;p=8b2a944386cc47e501abd63d5442&amp;user=baidu">心声</a>。</p>
<p><span id="more-277"></span>外院也有一位比较奇的老师，辜正坤。按正史应该是文学翻译方面的大牛，但我上的是他开的公选《中西文化比较》，虽然这个课名理论上要中西都讲，但是课程其实基本是中国文化“糟粕”大科普。这位辜老师大概是以其同姓前辈辜鸿铭为榜样，学贯中西而狂推中国传统。人倒是很好，考试很容易过，这也是我选这门课的动力之一，考前号称有多选题，后来发现他所说的多选就是有多个选项的意思，囧。还记得考题包括回答头的哪个部位痛是哪条经脉（手太阴、足阳明之类的）导致的，金木水火土互相怎么相生相克等等问题。很有趣。</p>
<p>艺术学院开《影视编导与制作》实则是文艺片鉴赏的陆邵阳老师，<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5/08/30/movie/">以前写过了</a>，不重复了。感谢他，有些好电影如果不是上课，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看。比较遗憾的是没有上过钱理群先生的《大学语文》，我们下一级才有这个福气。</p>
<p>说转到理科，我系也有一位开著名公选课的老爷子，陈守良先生，开的是《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对我们70/80s来说还是比较前卫的课，当然，生物系学生选这个也是方便拿分，考题5分钟就做完，要是上不了95都会很丢人。陈老爷子也是很有趣的人，上这种课的时候也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比如我这个甲状腺怎么怎么样，我女儿高龄初产怎么怎么样。一来我们系的人多半不太避讳，熊猫爸爸潘文石先生的夫人也用过她先生举例子来讲某种和皮肤有关的遗传病；二来陈老爷子当时将要或已经退休，都要从心所欲不逾矩了就更加无所谓了。他还有个比较出名的事情是“耳朵认字”，因为8，90年代这种超自然力很热门，陈先生一开始不相信，本着科学精神，跑去北大附小找了一群小孩，最后发现成功诱导出来几名真能认字的，也很囧。对此我实在没有任何科学解释，只是选择相信陈先生的人品吧。</p>
<p>前几天写到吕布，想到未名上的wenhou这个id，化学系的老师，未名梦版（非红楼梦）版主（？），校（博士）（足）排球队主力（？），学术上倒比较好查，作为土博35岁前就升了正教授，很难得了。带我们物化实验，同时是生物系足球队的教练。北大杯的时候经常在看台上狂喊，“过XX系那个，他那边最弱！”或者是“不用管那边带球那个，眼看他自己就要带得摔倒了！”多半人家还真会听指挥地倒下，所以很招别的系的人烦。</p>
<p>好像化学系的总喜欢不务正业，有一年还见过宿舍楼道里她们系贴的扑克牌大赛公告，《流年飘飘》也是化学系拍的，《此间》也是化学系的江南写的，里面有一段可以偷来做个注脚：</p>
<p>“特别这个词在汴大里的意义和在其他地方的意思不同。汴大里面多的就是牛人，牛人就必须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多了，要想显得特别就很不容易。比如说汴大里冬天喜欢穿背心，夏天喜欢穿毛衣并不算特别，若是冬天穿了短裤唱《红色娘子军》，夏天穿毛衣则立马改唱《打虎上山》的，也只算是有点特别。惟有当这么做的是一个漂亮女生，那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特别。”</p>
<p>其实意思就是，奇人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有时候想，大学四年，究竟学到些什么？我个人觉得，对我来说，主要是三点，一是基本的营养保健常识，这是生物系看家本领；二是科学的思维方式，怎样从一大堆数据、资料里依靠逻辑判断得到最接近真实的真相或者至少不要做出错误的推理，具体而微地，baidu/google技巧也是一个体现；三就是对生物多样性的逐渐认识和尊重了，世界很大，我们求同存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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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的颜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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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05 06:3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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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     北大很有些稀奇古怪的课，而且都有人上。出名的有《中西文化比较》，姓辜的英语系教授大吹特吹中国传统文化之优秀，其人自称打通过小周天会点人死穴，考试时候我背了一堆阴阳五行经脉风水；还比如化学系某先生开设的《贝多芬音乐鉴赏》，得录二十多盘磁带；我毕业之后北大又开了一门《足球比赛鉴赏》，人在香港无法旁听，深以为憾；最遗憾的是四年就开过一次的意大利语课被我错过，后来念研究生的学校要收900大洋不说，而且还是英文授课，用英文学二外，我是做不到的。     接着说《影视鉴赏》。应师兄师姐指点，很自然地选了这门课。应该说这是令我真正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而不仅仅是娱乐来看待的第一次系统性教导，虽然当时心中对老师很是不敬，所以现在还请那位陈老师恕罪则个。     《影视鉴赏》后来成了全校通选课。老师讲课部分就是电影史挨着走，看的片子也以学院派的经典居多。不过可能对于真正看电影的来说太浅太无聊，对于其它各个系只想轻松一下的学生来说又太枯燥太没意思，总之是两头不讨好。     第一次看默片《战舰波将金号》，逃了。直到现在都怕看默片，真的看不懂，我看电影太笨了，哪怕有人说话的片子也半天都醒悟不过来人物关系，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谁，让我看默片真是受刑，还是算了。后来想想，还是看《罗生门》这种好，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谁，我看不懂也不丢人。     第二次是《铁皮鼓》，哗，头一次受电影刺激。当时真是觉得恶心，只有英语字幕，主角都长得奇形怪状，长不大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跟人XX，还搞出个孩子来，辈分人物完全混乱，最后看到那个女人把海鱼生吞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夺路而逃。下课出来，发现北京的天真蓝，真的，还有，生活真美好。     后来看的记得没这么清楚了。也有《罗生门》，还有当时看不懂只想睡觉的《第七封印》，觉得做作到戏剧化做作到发指地步的《小城之春》，后来慢慢习惯这些经典划时代片子的风格了，看《公民凯恩》的时候终于不打瞌睡了，最有趣的当然还是希区柯克的《后窗》，最漂亮的女主角是《马路天使》里的周璇，看的唯一一部大陆当代片是娄烨的《周末情人》，老师妄图告诉我们什么是长镜头。别的记不住了。     考试倒是拿了九十多分。     整门课给我的最大收获就是慢慢开始迷上了以前觉得晦涩的电影，明白原来电影是可以这样拍的。于是在我心里电影开始有点崇高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疯一样地找片来看。     正好宿舍里有两个辅修艺术学的MM也是同好（再admire一次，生物系辅修艺术，乖乖隆的咚！），几个人一起看，防止睡死过去，有些电影一个人看真的能昏睡百年。我们当时是出国大系，把国外等同于美国，又还有点瞧不起美国，所以那阵子基本只看亚洲国家的，有鬼子那些诡异东西，也有香港的商业文艺片，棒子的很少看，台湾人的多一些，毕竟是一个种族，他们又还不是殖民地，其中还杂着若干部日剧，那时候lepton的日剧天地还没倒闭，现在一塌糊涂都没了又有了再没了，真的是沧海桑田。     看《东爱》的时候喜欢上了帅气的三上，于是看了《燕尾蝶》，然后开始扫荡岩井俊二。日本人的风格总是有点怪怪的，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是非常淡非常淡里的狂热，跟这个民族根子上还是很相似。黑泽明倒有点不一样，不过看得不多，不好多说了。从其他人的电影里感觉，日本人对美有种固执而一致的理解，但我却很难形容出来，毕业之后看了《枕边禁书》，于是恍然大悟。虽然那是外国人的作品，不过对于鬼子来说我也是外国人，大家外国人容易沟通，日本人自己的东西反倒是没那么好总结，只是当时愣没认出邬君梅来。     那时候也看流行的所谓伦理片，不过失望居多。看过几部真正经典之后，就觉得很多片子实在是造作，没内容没思想，找个桥段还以为自己大艺术，其实就导演一个人在那里YY。演员更惨，简直就是被SY。现在想得起来的例子还有《庭院里的女人》，很难看。 &#8230; <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5/08/30/movie/">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br />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br />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br />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br />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br />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br />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br />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br />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br />
<span id="more-196"></span>    北大很有些稀奇古怪的课，而且都有人上。出名的有《中西文化比较》，姓辜的英语系教授大吹特吹中国传统文化之优秀，其人自称打通过小周天会点人死穴，考试时候我背了一堆阴阳五行经脉风水；还比如化学系某先生开设的《贝多芬音乐鉴赏》，得录二十多盘磁带；我毕业之后北大又开了一门《足球比赛鉴赏》，人在香港无法旁听，深以为憾；最遗憾的是四年就开过一次的意大利语课被我错过，后来念研究生的学校要收900大洋不说，而且还是英文授课，用英文学二外，我是做不到的。<br />
    接着说《影视鉴赏》。应师兄师姐指点，很自然地选了这门课。应该说这是令我真正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而不仅仅是娱乐来看待的第一次系统性教导，虽然当时心中对老师很是不敬，所以现在还请那位陈老师恕罪则个。<br />
    《影视鉴赏》后来成了全校通选课。老师讲课部分就是电影史挨着走，看的片子也以学院派的经典居多。不过可能对于真正看电影的来说太浅太无聊，对于其它各个系只想轻松一下的学生来说又太枯燥太没意思，总之是两头不讨好。<br />
    第一次看默片《战舰波将金号》，逃了。直到现在都怕看默片，真的看不懂，我看电影太笨了，哪怕有人说话的片子也半天都醒悟不过来人物关系，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谁，让我看默片真是受刑，还是算了。后来想想，还是看《罗生门》这种好，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谁，我看不懂也不丢人。<br />
    第二次是《铁皮鼓》，哗，头一次受电影刺激。当时真是觉得恶心，只有英语字幕，主角都长得奇形怪状，长不大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跟人XX，还搞出个孩子来，辈分人物完全混乱，最后看到那个女人把海鱼生吞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夺路而逃。下课出来，发现北京的天真蓝，真的，还有，生活真美好。<br />
    后来看的记得没这么清楚了。也有《罗生门》，还有当时看不懂只想睡觉的《第七封印》，觉得做作到戏剧化做作到发指地步的《小城之春》，后来慢慢习惯这些经典划时代片子的风格了，看《公民凯恩》的时候终于不打瞌睡了，最有趣的当然还是希区柯克的《后窗》，最漂亮的女主角是《马路天使》里的周璇，看的唯一一部大陆当代片是娄烨的《周末情人》，老师妄图告诉我们什么是长镜头。别的记不住了。<br />
    考试倒是拿了九十多分。<br />
    整门课给我的最大收获就是慢慢开始迷上了以前觉得晦涩的电影，明白原来电影是可以这样拍的。于是在我心里电影开始有点崇高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疯一样地找片来看。<br />
    正好宿舍里有两个辅修艺术学的MM也是同好（再admire一次，生物系辅修艺术，乖乖隆的咚！），几个人一起看，防止睡死过去，有些电影一个人看真的能昏睡百年。我们当时是出国大系，把国外等同于美国，又还有点瞧不起美国，所以那阵子基本只看亚洲国家的，有鬼子那些诡异东西，也有香港的商业文艺片，棒子的很少看，台湾人的多一些，毕竟是一个种族，他们又还不是殖民地，其中还杂着若干部日剧，那时候lepton的日剧天地还没倒闭，现在一塌糊涂都没了又有了再没了，真的是沧海桑田。<br />
    看《东爱》的时候喜欢上了帅气的三上，于是看了《燕尾蝶》，然后开始扫荡岩井俊二。日本人的风格总是有点怪怪的，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是非常淡非常淡里的狂热，跟这个民族根子上还是很相似。黑泽明倒有点不一样，不过看得不多，不好多说了。从其他人的电影里感觉，日本人对美有种固执而一致的理解，但我却很难形容出来，毕业之后看了《枕边禁书》，于是恍然大悟。虽然那是外国人的作品，不过对于鬼子来说我也是外国人，大家外国人容易沟通，日本人自己的东西反倒是没那么好总结，只是当时愣没认出邬君梅来。<br />
    那时候也看流行的所谓伦理片，不过失望居多。看过几部真正经典之后，就觉得很多片子实在是造作，没内容没思想，找个桥段还以为自己大艺术，其实就导演一个人在那里YY。演员更惨，简直就是被SY。现在想得起来的例子还有《庭院里的女人》，很难看。<br />
    当然好片子也是有的。大陆第五代来说《阳光灿烂的日子》我非常喜欢，姜文是个奇才，荒废的青春是各国导演永远的主题，我以为《阳》是中国最好的青春片。不像别的第五代，卖了祖宗文化接着卖伤痕，不是祖宗文化不好，但那个成就里头有一半不算他的，张艺谋的镜头还是非常美的，非常大众的美。其实他的片子里面我倒是觉得《秋菊》和《一个都不能少》还不错，虽然也显示我们落后云云，总比把“我奶奶”拉出去游街的强，恍惚间竟有阿巴斯之感，那些无比执着的小孩子长大了，呵呵。<br />
    再来说号称着卖伤痕的，其中还有些禁片，可是殊不知伤痕不能这么直接卖的，我看见乞丐碗大的疤只会觉得恶心，想起英国那个被人射了一箭中腰的哥们，被揶揄痛不痛的时候说“只有在我笑的时候”，这才是正路。伤痕被做得太直接叫作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终归是没到艺术那个高度。<br />
    要看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我还可以去找n年劳教加1n年坐牢的老爹，他老人家能告诉我的伤痕加上八卦多了去了。伤痕要变成电影，一定自己要先别苦大仇深，否则就成了祥林嫂。《霸王别姬》是非常非常好的一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妩媚还是来自张国荣的眼神，之前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伤痕就藏在他的眼波流转里，哪用别的哭天喊地装疯卖傻或是硬生生加上的戏剧化，相比之下不管是非常出名的《芙蓉镇》，巨长无比的《活着》还是禁了的《蓝风筝》，都显得有点做。<br />
    大陆导演里面，还喜欢的要数贾樟柯。刚只看了《小武》就惊为天人，后来也再没让我失望过。不过说来不好意思一下，那个洗澡镜头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中国男人正面全裸。<br />
    总觉得贾走的才算是大气的正路，虽然他自己的装备比起学院派要算是非常歪门邪道。他才气十分出众，视线很国际化，第六代里其他有些人就显得误入歧途。对于大部分所谓第六代，我都不是很喜欢，虽然要承认他们比起第五代是迈出了一大步，至少是勇于尝试，有一定的思想，也有一定的追求，可是似乎个人能力总有缺陷，毕竟现在是个开放的年代，国外有很多类似的但却技高一筹的片子，再看张元陆川就觉得索然无味，仿佛看过了意甲看中超，还不如北大自己的DV《流年飘飘》让我感兴趣，好歹那是个北大杯呢。<br />
    当年看《东宫西宫》看得非常不舒服，好电影让人不舒服也正常，但只是不舒服实在不是什么好电影。倒是那时候就能一眼看出赵薇来，后来发现外头卖碟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主演赵薇，乐死我了。<br />
    那段时间，香港的商业文艺片也看了不少，一转我对港产片的不好印象。其实都说不上是港产片，就是港产录像罢了。小时候实在是个没有童年的乖孩子，对老师说的坏小孩才看录像牢记于心。没有童年真是可怜啊，到了大学逃出老爸老妈手心才开始补课。不过已经晚了，至少女孩子性格已经长成，那些打打杀杀的是怎么不爱看了。<br />
    文艺片还是不错的。虽然都不指望能看出个电影里程碑来，但摆明了不是艺术片，反倒没有做作的感觉，商业文艺片上，两岸三地，个人觉得香港算是做得最好的。几部经典，《甜蜜蜜》、《心动》、《玻璃之城》，这都是好几遍看不厌的，有时候嘲笑一下自己品味低下，明知道是无数桥段无数巧合往上堆，可是就是好看。<br />
    王家卫的这几年也往这方面走了。号称是迎合大众，不过好像又稍微高估了一点大众，热倒是热了，定位反倒比前几年尴尬。卖冰棍的大妈都知道2046，小布尔乔亚却没兴趣了。当然以前的经典还是经典，不说了，太多人说过了。<br />
    还有就是陈果，也是太多人说过的。这几年的片子没看了，以前的《香港制造》《榴莲飘飘》《细路祥》还有《去年烟花特别多》，感觉都不错，没想到香港还能拍出这样的片子来，很有台湾几个导演的风格，在城市和青春之间游走，拍最原始朴素的生存状态，虽然看似很戏剧化，可其实就是最普通的人最普通的生活和最普通的喜怒哀乐，虽然后来发现对那个城市的大多数人来说，生活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依然不影响其对心灵的震撼。都是能看到一滴眼泪正好挂住的感觉，哭不出来，令人笑的地方也不少，比如《榴莲》里面那个“社会主义好”的改编版。<br />
    两岸三地比起来，最喜欢的还是台湾电影。台湾比香港商业气少，文人多，而政治束缚又比大陆少，所以现在不得不悲哀一点地承认，在国际上台湾电影比咱大陆的要有名气多了。<br />
    有阵子追着看候孝贤，现在很佩服自己，那么容易让人睡觉的东西，竟也坚持着差不多看完了，与宿舍其它MM互相的精神鼓励分不开。有时候会觉得候在某些方面与张艺谋类似，都很追求镜头的美感。当然他们追求的美感不太一样，张像个做广告的，而候像个画家。内容和思想上，候那种刻意的哗众取宠题材比张少了很多。他的片子一路看下来，内心顿时苍凉了许多。总有种抓不住的青春流逝之感，不经意间一回眸已是岁月流走，物是人非。看似平平淡淡的甚至令人想打瞌睡的片段，却非常自然地体现了时代、生活以及人物的斗转星移，还有对这种抓不住过去又与现在矛盾的悲悯，都是淡淡的，却是非常有力。<br />
    候孝贤那时候的台湾，跟我前几年的生活状态有相似之处，不知道该怎么走，却又是实实在在在走，感觉个体不管在哪里都是处于夹缝之中，所以每每看他的片子，心里就会有个声音在喊“回不去了”，耳边仿佛就是黄耀明那首《忽尔今夏》，真觉得那个歌词简直就是候孝贤最好的注脚，我这样的俗人实在写不出更好的理解了。<br />
    比起来，另外一部台湾片子，柯一正的《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就显得矫情多了。虽然也有若干奖项在握，但那部片子里，我唯一惊为天人的只有胡茵梦，不用别的形容了，绝代风华，四个字已经足够。我要是个男人一定要把李敖痛打一顿，这么个小岛才几个美女，大半都被他搞过去了。<br />
    还有两部比较欣赏的片子是《征婚启事》和《稻草人》。这都是在陆邵阳的《影视编导与制作》上看的。既然说到这里了，不妨先啰嗦几句这门课。<br />
    陆邵阳这个名字在北大自以为喜欢电影的圈子里，大概分量要算第一位的。这门课很小众，知名程度肯定没有《影视鉴赏》高，但小圈子里的地位之崇高别无他人。第一次听说这门课还是因为同宿舍某MM的师姐，号称坚持不辍每个学期都去旁听，然后还知道了中文哲学那边系里一堆PPMM都对陆某人芳心暗许，或者至少是有特别感觉。那时候自己也自诩开始喜欢电影了，闻名之下自然不能放过这样的课。<br />
    从此也开始了之后的旁听，其实是旁看的生涯。<br />
    陆某人我一直觉得他最适合的角色是黄药师，还得是戴着面具的黄药师，不过他不用戴面具了，那张脸已然是人皮面具。非常少笑，一直冷冷的，有点不识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英俊倒是真算不上的。如果他再英俊一点，演《玫瑰的故事》里那个庄则栋真是不做第二人想，简直绝了！大概文科MM比较偏好这样不似真人的风格，我倒是只喜欢他的电影和那些诗般的评论。值得一提的是后来有次在蔚秀园，和陆某人一起买烧饼（烧饼！五毛钱一个，多俗气的东西），还难得地冲我微笑，当时真不知道哪个陆是真哪个是假。<br />
    我的选修加上旁看倒不算很坚持，不过去了的时候都很少失望。陆的课之所以可以让人坚持这么久，很大一个原因还是因为他每学期都选不同的片子，只除了少数他极喜欢的会有重复。而且他选的片子不像《影视鉴赏》完全按照电影史走，经常会有些新的好片子，经典的也不少，但用《围城》的一个比喻，陆放的经典是“老的科学家”，而不是“老科学的家”。老科学的家是没法看的，比如《小城之春》，我相信它曾经是好片子，但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太幼稚了，电影手法上的幼稚，我并不是研究电影史发展变迁的，也不想知道什么叫做里程碑，我只想看好看的电影，不论拍摄年代，还是本质上到现在仍是引人入胜的好电影对我来说吸引力更大。<br />
    如果说从《影视鉴赏》我才算是开始接触真正意义上的电影的话，那么到了陆邵阳这里，才算是有点电影粉丝的感觉。<br />
    陆本人还是北影出身，跟《巫山云雨》的章明关系不错。后来他出的书《电影的斜坡》是章明写的序，他也在课上说过《巫》是百花齐放之外的一百零一朵花。这个评价很高了。有回在《黑洞》还是《黑冰》上见过陆邵阳演戏，那一瞬是他演的人物垂死之时。很难把这样大众而又主旋律的电视剧与课堂上的他联系在一起，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温情主义的人。<br />
    他最为推崇的两部片，《小鞋子》和《芭比特的盛宴》当属他所好的温情一路的代表。可是现在想想他也会放一些故事情节激烈一些的，但给人的整体感觉上，陆是很温情的，但跟时下的小资不一样。<br />
    在他的课上看过的片子很多了。之所以对《征婚启事》那么印象深刻还是因为看完之后他说的那句触动心弦的话，大意是说既然有这征婚的辛酸，诸位女同学不妨拉住身边早早嫁掉，纵然今后生活再有无奈，但至少还有同在理教207周三晚上看电影的回忆。后来在未名还看人写过这句话，不知道当时同坐在那间教室里的人现在是否还有缘看到我这篇文章。那已经是三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们早就飞鸟各投林一片真干净。<br />
    《稻草人》那节课我错过了，找陆借了碟回宿舍看的。那种电影比较符合我当时的品味，其实现在也差不多，要有伤感却不要表面，表面还是有些无奈的幽默比较可爱。<br />
    前面说过的陈果就很会玩这种幽默，所以我比较喜欢他的东西。<br />
    其它印象深刻一点的，《阿黛尔雨果的故事》，阿佳妮很美，我觉得很美的洋人女星只有寥寥几位，她是其中之一；还有几部欧洲的主题是残酷青春的片子，很奇怪陆其实很少放港台青春片，如果候孝贤不算的话，大概港台的是太容易找到了，我几乎都是在宿舍看的。<br />
    蔡明亮，杨德昌，一直很遗憾大陆导演很少有赶上这两位的，毕竟是泱泱大国比小岛，何况台湾文化开放也并不太久，总归是老蒋死了以后。<br />
    不细致写了，突然发现越写越偏，再写就写成影评汇总了，喜欢的电影随后我再慢慢写吧。其实这篇东西无非是想记叙一下跟电影有关的一些零碎时光的片段。这些片段里，也有我很多朋友的参与。我高中一开始的同桌，后来也考上了北大，政管再转中文，GT都考了，专业排名年级第二，出国保研都是坦途的时候她却去考了北影编剧的研，当然是考上了，现在应该也毕业了。<br />
    她是我朋友里最有理想的之一。我的大多数酒肉朋友，包括我宿舍里的那几位，很多都和我一样，有点精神上的小追求，但也仅限于此，所以理想很多时候都蹉跎成了幻想。我们还在靠科学技术吃饭，区别仅在挣美元加元还是人民币。<br />
    不知道她们现在身处异国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看电影，午后拉上窗帘，一宿舍人围在小小的电脑屏幕前的感觉，这一世都很难再有。总得是没钱又还有点理想的时候。<br />
    现在现实的俗务太多，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理由有些可笑。但是事实上，自从去了香港，再也没有以前身边的那些人和我一起带着那样的心情看电影了。香港盗版控制严格，网络下载也没那么方便，好在每学期也有个小小的活动，还是每周三晚上，很像以前。每学期总共6，7次的样子，一次一部片，然后是讨论。讨论我从来没参加过，因为必须要用英文，用英文我可以做presentation，可以defense，可以作TA，可以陪exchange学生游山玩水，但是绝对不可以很正经地讨论电影。总觉得艺术的东西是共通的，而中文，是我的心灵之血。<br />
    不过无论如何，有电影看总是好的，但选片的原则却很少像陆邵阳那样合乎我心意，但好歹还很少跟大片；身边的人，很多就是冲着免费电影去的，发现不是他们爱看的大片于是很失望。这个时候，看电影于我来说就成了非常孤独的一件事。<br />
    完全找不到交流的感觉。片子时好时坏。只提一部片子，《He Loves Me, He Loves Not》，也翻译作《天使爱过界》，我很喜欢。<br />
    关于在香港看电影的事情，具体的在《留港学生日志》里写过了，不罗嗦了。<br />
    其实这篇东西里有很多都在别的地方重复过好多次，每次总会小心翼翼地怕人说是祥林嫂。他们说经常回忆是变老的开始。其实，谁敢说自己没有变老呢。<br />
    去年今日，我踏上北上的列车，在北京过的这一年与之前的四年不论是环境还是心境都大有不同。现在基本都是在新街口淘碟，回家看DVD，买来买去，带回家的都还是多年前老片，今年的新片只买了一部《世界》。家里的DVD越攒越厚，真正看了的却并不太多，毕竟，有些就是看过若干次纯粹为了收藏请回来的。我想我还是在回忆某些时光。<br />
    只不过回不去也带不来。买的《暗恋桃花源》已经不是林青霞那版了，林青霞老了老了却忙着生孩子，张艾嘉在《20 30 40》里被年轻人追得满屋子乱跑，候孝贤都拍完《流星花园》了，贝鲁齐也去《二十二世纪杀人网络》当花瓶了。<br />
    世界不停地改变，贾樟柯说，世界就是角落，一日长于一年。在生活越来越沉于琐事和纠缠之中，渐渐往庸俗的平淡和幸福里走时，不得不说，电影，有时候，还是会让人感动的。电影其实是浓缩了色彩的生活，当自己经历越来越多，就会发觉其实电影就是生活，一模一样的生活，只不过有时候画得浓重一点。</p>
<p>    **这篇长东西写到一半曾经几乎被删掉，越写越吃力，半年之后终于被我翻出来胡乱续了个短尾巴，当时还只说一塌糊涂是没了又有了又没了，现如今连水木都是没了有了好几个来回。所以觉得，电影不一定比生活精彩，但却比生活自由，尤其是在这样狭缝中的生活。在有时沉闷的生活里，电影是斑斓的颜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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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小世界小小得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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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Dec 2004 09:44:1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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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闲得无聊，在baidu搜自己的id，不经意地就在公网上的blog看到有人转载了《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blog的主人还加上了她的评论。且给摘抄过来：     疯子按：     慢慢地读下来，看到那句“银杏的叶子落下来，飘飘洒洒，地上都是金色，像极了曾经的园子里那些个秋天。 ”心里头突然一揪，眼睛就湿了。     本来是在网上八卦沾叔和林燕妮，因为记得他们两个人一个是Ricci,一个是何东。结果就摆渡出来了这个jj的blog，挂在水母上。“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看到的你，仿佛是，看到的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邱庆枫我在；五八我在；某年某月我在；德先生赛先生以前叫大傻球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前头没有猥琐狮子只有草坪和谈吉他的少年的时候我在；蜻蜓飞舞银杏满天我都在。曾经和她一样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同样的热血沸腾，然而血已凉，我亦人在香港。也没有来得及去见见蔡校长，经常路过的墓地，每到傍晚，维多利亚港残阳如血。     不知道再一次，当我看见前门那些飘零的秋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感慨，也期望和一个人，厮混残生。只是那也许也是多年之后的事吧。     最后说两个结论：     一、生科院的ggmm们，让我喜欢的怎么就那么多     二、最后点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林青霞娶了秦汉？很妙。颇有董桥的神韵，真是一个好姑娘  心头一暖的感觉。 因为有人跟我一样的经历；因为有人夸赞了我；因为这样的小小的不起眼的文章能被和我经历相似的人看见并欣赏。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篇文章写出来就只放到角落里，没有自己“推荐”一把。我也知道纵然是“推荐”了也一定不会上到首页的，无用功。本来是想在《留港学生日志》写一写在香港社会看到的对某月某年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考虑到那个栏目过于公众了，有些话无法一吐为快，未免真成了笑话，太玩世不恭，于是干脆拉出来写了长长的一篇。不在乎谁能看到。其实，越少人看到越好。货卖识家，有一家就够。 真的没想到还能有人百度出来，还一样是那个园子里的孩子，还一样地走到了香港。只不过她比我离蔡先生更近一点，还能经常看到傍晚的维多利亚港的残阳如血。 还是老罗的那句歌词，“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看到的你，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想起六年多以前看《北大往事》，说“过海时我前面的那位先生，竟一起在学二食堂排过打米饭的队”。 过海，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海，我情愿想象成港九之间。 碧蓝的海，碧青的天。 海阔天空下的世界，却是真小。 朝九晚六间无聊时候的心情涂鸦，也还能有这小小世界里的陌生或熟悉的朋友看到，并且不可按捺地发表几句评论。真的有些小小的得意呢。想起《北大往事》里的一句话，“那片园子里出来的人，智慧而脆弱，一点点呼唤可以使他飞扬，一点点漠视便可以瓦解他的生命。” 对我来说，大概前半句是对的。至于足以瓦解生命的脆弱，大抵需要些狂狷。我却没有。就连这小小的得意，也是暗暗的。从那片园子里走出来的人，大多数早已努力地小心翼翼地融进了周围，社会说我们浮躁，所以我们更加要做出平凡的样子，比起周围的人，反而更加没有个性。 就连在blog上写这么一篇东西，也还是小心地藏着掖着，然后，默默地得意。 不期望出现江南那样的盛景——《此间》突然出现于BBS上每个系版，作为毕业生的一群，我们带走的刻录盘里都存着网络版还有番外篇之一之二。我们自己的生活。江南是个妙人。可惜出版的正式本，为了迎合其他读者，加了不少的注，看到老虎洞军机处后面的括号，心里就难受得很，于是干脆把网络版给打印出来，供着。不是没有怀念的。 当年看《征婚启事》，陆绍阳曾经难得地面带微笑着说，你们都抓住身边的那个人赶紧嫁了吧，至少，还有周三晚上在理教207一起看电影的回忆。 当时似乎所有女生都笑了。 生活，可不光是理教207的回忆。幸运的是，终于找到了现在身边的这一位：隔壁宋朝大学的，却也懂得看《此间》，懂得和我一起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就只白日梦般的理想。 所以世界还是很小很小的。这样的一个人，都能被我从芸芸众生里给揪出来，清清楚楚地看到的他，就像是看到的我自己。 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够了。文字落在笔下，都不会是原本想说的意思。如果想要越多的人看懂，那也就要歪曲得更多。所以有时候干脆藏起来。只是居然还有那么远的人赞赏，所以无可抑制地得意起来。 还是想起老罗。这也是个妙人。他说“我们共同紧握而不自知的青春”。我想没有比这句话更恰当的形容了。网络社会把什么都隔远了也拉近了。自己都以为淡忘了的，平凡了的，失去了的，那些曾经共同紧握过的青春，其实还是满满地在我们这里，只是不自知罢了。 谨以此文，记下这段网络社会的偶然奇遇，以及小小世界里搜出来的些许得意，还有不自知的握得紧紧的青春。再偷一句被江南偷过的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闲得无聊，在baidu搜自己的id，不经意地就在公网上的blog看到有人转载了<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4/11/19/minzhu/">《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a>。blog的主人还加上了她的评论。且给摘抄过来：</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疯子按：</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慢慢地读下来，看到那句“银杏的叶子落下来，飘飘洒洒，地上都是金色，像极了曾经的园子里那些个秋天。 ”心里头突然一揪，眼睛就湿了。</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本来是在网上八卦沾叔和林燕妮，因为记得他们两个人一个是Ricci,一个是何东。结果就摆渡出来了这个jj的blog，挂在水母上。“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看到的你，仿佛是，看到的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邱庆枫我在；五八我在；某年某月我在；德先生赛先生以前叫大傻球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前头没有猥琐狮子只有草坪和谈吉他的少年的时候我在；蜻蜓飞舞银杏满天我都在。曾经和她一样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同样的热血沸腾，然而血已凉，我亦人在香港。也没有来得及去见见蔡校长，经常路过的墓地，每到傍晚，维多利亚港残阳如血。</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不知道再一次，当我看见前门那些飘零的秋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感慨，也期望和一个人，厮混残生。只是那也许也是多年之后的事吧。</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最后说两个结论：</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一、生科院的ggmm们，让我喜欢的怎么就那么多 </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二、最后点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林青霞娶了秦汉？很妙。颇有董桥的神韵，真是一个好姑娘<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p>
<p></span></span></p>
<p>心头一暖的感觉。</p>
<p>因为有人跟我一样的经历；因为有人夸赞了我；因为这样的小小的不起眼的文章能被和我经历相似的人看见并欣赏。</p>
<p>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篇文章写出来就只放到角落里，没有自己“推荐”一把。我也知道纵然是“推荐”了也一定不会上到首页的，无用功。本来是想在<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category/ever/studyinhk/">《留港学生日志》</a>写一写在香港社会看到的对某月某年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考虑到那个栏目过于公众了，有些话无法一吐为快，未免真成了笑话，太玩世不恭，于是干脆拉出来写了长长的一篇。不在乎谁能看到。其实，越少人看到越好。货卖识家，有一家就够。</p>
<p><span id="more-173"></span>真的没想到还能有人百度出来，还一样是那个园子里的孩子，还一样地走到了香港。只不过她比我离蔡先生更近一点，还能经常看到傍晚的维多利亚港的残阳如血。</p>
<p>还是老罗的那句歌词，“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看到的你，简直像看到的我自己”。想起六年多以前看《北大往事》，说“过海时我前面的那位先生，竟一起在学二食堂排过打米饭的队”。</p>
<p>过海，不知道他们过的是什么海，我情愿想象成港九之间。</p>
<p>碧蓝的海，碧青的天。</p>
<p>海阔天空下的世界，却是真小。</p>
<p>朝九晚六间无聊时候的心情涂鸦，也还能有这小小世界里的陌生或熟悉的朋友看到，并且不可按捺地发表几句评论。真的有些小小的得意呢。想起《北大往事》里的一句话，“那片园子里出来的人，智慧而脆弱，一点点呼唤可以使他飞扬，一点点漠视便可以瓦解他的生命。”</p>
<p>对我来说，大概前半句是对的。至于足以瓦解生命的脆弱，大抵需要些狂狷。我却没有。就连这小小的得意，也是暗暗的。从那片园子里走出来的人，大多数早已努力地小心翼翼地融进了周围，社会说我们浮躁，所以我们更加要做出平凡的样子，比起周围的人，反而更加没有个性。</p>
<p>就连在blog上写这么一篇东西，也还是小心地藏着掖着，然后，默默地得意。</p>
<p>不期望出现江南那样的盛景——《此间》突然出现于BBS上每个系版，作为毕业生的一群，我们带走的刻录盘里都存着网络版还有番外篇之一之二。我们自己的生活。江南是个妙人。可惜出版的正式本，为了迎合其他读者，加了不少的注，看到老虎洞军机处后面的括号，心里就难受得很，于是干脆把网络版给打印出来，供着。不是没有怀念的。</p>
<p>当年看《征婚启事》，陆绍阳曾经难得地面带微笑着说，你们都抓住身边的那个人赶紧嫁了吧，至少，还有周三晚上在理教207一起看电影的回忆。</p>
<p>当时似乎所有女生都笑了。</p>
<p>生活，可不光是理教207的回忆。幸运的是，终于找到了现在身边的这一位：隔壁宋朝大学的，却也懂得看《此间》，懂得和我一起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就只白日梦般的理想。</p>
<p>所以世界还是很小很小的。这样的一个人，都能被我从芸芸众生里给揪出来，清清楚楚地看到的他，就像是看到的我自己。</p>
<p>有这样的一个人就够了。文字落在笔下，都不会是原本想说的意思。如果想要越多的人看懂，那也就要歪曲得更多。所以有时候干脆藏起来。只是居然还有那么远的人赞赏，所以无可抑制地得意起来。</p>
<p>还是想起老罗。这也是个妙人。他说“我们共同紧握而不自知的青春”。我想没有比这句话更恰当的形容了。网络社会把什么都隔远了也拉近了。自己都以为淡忘了的，平凡了的，失去了的，那些曾经共同紧握过的青春，其实还是满满地在我们这里，只是不自知罢了。</p>
<p>谨以此文，记下这段网络社会的偶然奇遇，以及小小世界里搜出来的些许得意，还有不自知的握得紧紧的青春。再偷一句被江南偷过的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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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留港学生日志（16）-起讨论三级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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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Nov 2004 12:38:16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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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李丽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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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港科大的大陆同学会每个周末都会组织看电影，基本都是时新大片。我这等自以为是的艺术青年，在北大蹭过N学期陆邵阳的《影视编导与制作》，一向对好莱坞嗤之以鼻。所以很少去看，反倒是学校人文学院电影组每学期的主题观摩活动，分外吸引我。 他们每个学期都会有一个主题，我能想起来的有沉沦，堕落，乡愁等等，其英文翻译表达更美更贴切，惜乎忘记矣。选的都是一些边缘题材的东西，也有我觉得很无聊的纯熟炒作的所谓艺术片，比如《夜奔》之类，要艺术没艺术，要美女没美女。一点兴致也无。 当然其中，好片也是有不少的。沉沦堕落之类的主题，三级片更加是必不可缺的。在此简单说一下香港电影分级，I级片老少皆宜，II又分IIA，IIB，分别限制儿童和少年，III级片则是必须18岁以上成年人方可观看。虽然可以公映，但需注明。出去买碟时，每张封面也都会标注级别，这是港府规定；当然三级片标识格外醒目，这是噱头了。 暴力，色情，统统算作三级，所以，苏菲玛索，阿佳妮等等法国美女的欧洲电影都在此范围之内，精品着实不少。其间也有港产无聊三级片，纯粹卖母猪肉的。我曾经因为好奇看过《蜜桃成熟时》，本科时候对以此片为代表的港产三级听说过，没见过，故而心神往之。不料看过之后大呼上当，男主角一身松泡泡肥肉加上民工相，李丽珍除了一张脸尚可入镜之外，其它的要什么没什么，胸扁腰粗肚子大，一身赘肉露出来真是难看。伊前些日子还爆出三人同床大八卦，啧啧。 学校的主题观摩所选三级片倒是基本都深合我意。跟我同样想法的人大概不少。所以每次都得提前占好座位。 看完还有讨论的。想想看，满教室人甚至包括生物系系主任老爷子一起看三级片不说，居然还要讨论，是不是有些壮观？只不过例行是英文，所以我在演员表打出来之时就开溜。用韩少功的话说，中文是心灵之血。说科学法律这些舶来品自然是英文最严谨最合用，但聊起文艺观感来，我不知道怎么用别的语言表达。 这时候就会想起被称为“北大电影教父”的陆某人来，无数人死挨着看一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就为了他最后面无表情地总结出那么几句诗般的言语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港科大的大陆同学会每个周末都会组织看电影，基本都是时新大片。我这等自以为是的艺术青年，在北大蹭过N学期陆邵阳的《影视编导与制作》，一向对好莱坞嗤之以鼻。所以很少去看，反倒是学校人文学院电影组每学期的主题观摩活动，分外吸引我。</p>
<p>他们每个学期都会有一个主题，我能想起来的有沉沦，堕落，乡愁等等，其英文翻译表达更美更贴切，惜乎忘记矣。选的都是一些边缘题材的东西，也有我觉得很无聊的纯熟炒作的所谓艺术片，比如《夜奔》之类，要艺术没艺术，要美女没美女。一点兴致也无。</p>
<p>当然其中，好片也是有不少的。沉沦堕落之类的主题，三级片更加是必不可缺的。在此简单说一下香港电影分级，I级片老少皆宜，II又分IIA，IIB，分别限制儿童和少年，III级片则是必须18岁以上成年人方可观看。虽然可以公映，但需注明。出去买碟时，每张封面也都会标注级别，这是港府规定；当然三级片标识格外醒目，这是噱头了。</p>
<p>暴力，色情，统统算作三级，所以，苏菲玛索，阿佳妮等等法国美女的欧洲电影都在此范围之内，精品着实不少。其间也有港产无聊三级片，纯粹卖母猪肉的。我曾经因为好奇看过《蜜桃成熟时》，本科时候对以此片为代表的港产三级听说过，没见过，故而心神往之。不料看过之后大呼上当，男主角一身松泡泡肥肉加上民工相，李丽珍除了一张脸尚可入镜之外，其它的要什么没什么，胸扁腰粗肚子大，一身赘肉露出来真是难看。伊前些日子还爆出三人同床大八卦，啧啧。</p>
<p>学校的主题观摩所选三级片倒是基本都深合我意。跟我同样想法的人大概不少。所以每次都得提前占好座位。</p>
<p>看完还有讨论的。想想看，满教室人甚至包括生物系系主任老爷子一起看三级片不说，居然还要讨论，是不是有些壮观？只不过例行是英文，所以我在演员表打出来之时就开溜。用韩少功的话说，中文是心灵之血。说科学法律这些舶来品自然是英文最严谨最合用，但聊起文艺观感来，我不知道怎么用别的语言表达。</p>
<p>这时候就会想起被称为“北大电影教父”的陆某人来，无数人死挨着看一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就为了他最后面无表情地总结出那么几句诗般的言语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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