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

近日里鄙校又有毕业生出名了,97届历史系毕业生范美忠,在都江堰某校弃学生而跑掉,并且在天涯发文宣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由此出名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自从我知道范老师是我校毕业还是文科毕业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绝没有诋毁我校校友尤其是文科校友的意思,我个人道德底线一直就比较低下,大学四年混下来之后就更加低下了,见的奇人多了,听的“谬论”也多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理解、包容和尊重都大长——声明,我只不喜欢不讲科学没逻辑的。

当然了,如果有人身为生物多样性里占据百分比极小的一群,必然要承受很多看法或者是谩骂。想来范老师是不会在意的。其实,奇人多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者是反方向的在乎,把谩骂当赞美,呵呵。

从网友的意见摘选一段较温和的代表性的——“这事范先生做的不能说是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也没问题,但你在这里说出来并且洋洋自得,虽然有言论自由的底线管着很多人想抽人的冲动,毕竟是件异常傻的事情。”

为什么节选这段?因为“想抽人的冲动”这个词组让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细细想开去,园子里四年,值得写两笔的老师还真不少。

从文科的说起吧。我们马哲的老师是黄xh,说起来马哲这种课一般都是混的,但是此人生生地能搞出来风波。我们系还好了,也就是对着一众学生物的宣称,你们的沈同那两本《生物化学》,我三天就看完了,然后大谈自然和非线性关系,——让我有想抽人的冲动就是这个(很像某版那位看过几个代谢途径没有融会贯通就大肆宣扬减肥伪科学的),反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线性,当然了,因为这门课都在讨论非线性,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修养。比我们惨的还有,直到现在还能baidu到外院同学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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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颜色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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