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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飘来飘去 &#187; 超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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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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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岁月改变青春的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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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Sep 2005 08:5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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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上个周末的罗大佑演唱会，本来一直很觊觎，不过一开始是订票晚了，后来票涨价了，再后来没弄到二手票，再再后来看到了歌单，于是一下子没了弄二手票的动力。 想起来同事说“可是26号是超级女生总决赛哦”，于是决定在家看超女吧，可是又知道了是短信定名次，张靓颖必然敬陪末座，更加索然无味。 干脆去新东安渝乡大吃了一顿，再在思考乐书局厮混了一个晚上。鱼香肉丝超赞，新东安渝乡的鱼香肉丝和辣子鸡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完美的。思考乐也超赞，唯一的担心只是他们会不会倒闭，于是走的时候顺便买了本《时尚旅游》以示支持。 回来看到超女一个尾巴，名次当然是地球人都知道，她们自己也知道，所以不管是谁都挂着虚伪的笑脸。关了电视灌水去了。 后来听说老罗的演唱会音响弄得很是不好，于是自我安慰一下，没看到也不可惜。反正老罗在北京混，闲得无聊去三里屯酒吧唱歌还没啥人捧场，没准过些时候再来一场，现在又不是当年第一次老罗的上海演唱会，北大孩子能包机包火车的冲过去。 何况，连《皇后大道东》都过不了审查关的北京，不看也罢。 那就什么时候去香港吧，或者老罗还会在红馆开。不过，那时候，大家就又老得多了。老罗那个破锣嗓子，说得好听点是磁性，不过纵然是他的粉丝，也知道他完全没有唱功可言。岁数见长，嗓子撑不住，体力也不行了，上次香港的《搞搞新意思》下半场基本都是嘉宾在捧场，老罗自己乐得休息。 于是这样越想越没意思，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喜欢老罗的歌和做派，说穿了无非是怀旧，怀那些曾经愤怒青年。这样的歌的主人，注定如今怎么也不会年轻。不知道看老罗演唱会的梦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就算看到了演唱会，也不会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那个曾经愤怒的青年。永无可能。 前些时候还特别想看达明的，据说达明也在筹划北京或广州之行。我很怀疑是广州，他们在北京还是太小众了。而且依然有那该死的审查制度。很好笑，有记者问达明，会不会担心在大陆开演唱会有些歌不能唱？达明很豪情很可耐地说，我们那么多歌，总有可唱的吧。于是差点笑翻过去。 还有有空了慢慢去淘《为人民服务》的DVD吧，哪位好心人要是知道哪里有卖的告诉我一声，提前谢过。 这些日子的空闲总是消磨在这些声色犬马上。胸无大志地过着。不思进取，甚至连新歌都很少听。来回就是那几把声音占据着winamp的list，最大的yy在于过些时候万一发了横财去买个好电视，还有盯上了很久的Jamo E855。 不过很发愁客厅面宽太窄电视墙太小了大箱子放着难看，于是久远一点的yy就是有个小house大大的客厅小小的书房，那必然是要移民到外国农村才能达到的愿望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不太平的世界，谁知道几年之后又怎么样呢。这几天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普渡杀夫分尸事件，新奥尔良成为废城，美国油价冲过3块2，广州的油荒结束了没？ 北京气象台长想必是最高兴的，看人家美国都没预报准，我们上回也没什么可被批评的，何况地铁口上堆那么多沙包说明我们谨慎。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速度早就降到10几公里的玩意就算打到北京也不一定比得上春天那漫漫黄沙加十二级大风的厉害。沙包们也是我纳税人的白花花银子哪。 北京的气候真是诡异。不知道我可爱的自行车还可以骑到什么时候。冬天就冷了，夏天是蒸笼，春天，不要提那可怕的春天。自行车也就是现在这前后两个月的好时光。自己买车吧，油价嗖嗖的涨，停车费贵上了天，是条路就堵得要命，小排量还上不了二环长安街；公车，又挤又堵；地铁，就是要命的地铁才让我生了每天来回一个半小时骑车的念头；打车，不妨找个大雨天试试，——大雨天的北京，也不比新奥尔良好多少。 于是那么多人想出去，可是出去的呢，这几天mitbbs上遍地哀号。那片纪念新奥尔良的，读来几乎落泪。谁知道奖学金会由谁接着发，实验结果呢，又到哪里去要回来？幽默的教授说，现在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赤手空拳闯美国的了。 还有无数人写了无数关于普渡事件的八卦。种种说法，看得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种事情，对看客来说就是罗生门罢了。在美国还能做出卖相那么好的鱼香肉丝来的人，总不会是不热爱生活的吧，照片上那个不好看的女子，照样有过快乐或不快乐的十八岁，是谁那么快地改变了曾经的感情和青春的脸？是谁改变了北京的春天的脸？又是谁改变了这个世界我曾那么熟悉的脸？ 很多年以前听伟仔唱“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时光怎么可能都走远，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时光只不过是在改变，总有新的挡不住地来，旧的挡不住地走。前几天看《绝不付账》，笑死，一群台湾人和KFS作斗争，初看上去比我们还辛酸，再一想，人家居然可以演出来，居然可以！ 后来片尾出来，音乐设计总监居然是黄舒骏，他的《改变1995》也曾经在我的list中待过好久，那是六年间的变迁，后来非典的时候有北大的小女孩改成过另一个版本，离我毕业才一年，歌词就仿佛已经是沧海桑田。 当沧海都已成桑田，伟仔唱到。那边厢，新奥尔良已然全部沧海。世界变得太快，明天就是下一个昨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上个周末的罗大佑演唱会，本来一直很觊觎，不过一开始是订票晚了，后来票涨价了，再后来没弄到二手票，再再后来看到了歌单，于是一下子没了弄二手票的动力。</p>
<p>想起来同事说“可是26号是超级女生总决赛哦”，于是决定在家看超女吧，可是又知道了是短信定名次，张靓颖必然敬陪末座，更加索然无味。</p>
<p>干脆去新东安渝乡大吃了一顿，再在思考乐书局厮混了一个晚上。鱼香肉丝超赞，新东安渝乡的鱼香肉丝和辣子鸡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完美的。思考乐也超赞，唯一的担心只是他们会不会倒闭，于是走的时候顺便买了本《时尚旅游》以示支持。</p>
<p>回来看到超女一个尾巴，名次当然是地球人都知道，她们自己也知道，所以不管是谁都挂着虚伪的笑脸。关了电视灌水去了。</p>
<p>后来听说老罗的演唱会音响弄得很是不好，于是自我安慰一下，没看到也不可惜。反正老罗在北京混，闲得无聊去三里屯酒吧唱歌还没啥人捧场，没准过些时候再来一场，现在又不是当年第一次老罗的上海演唱会，北大孩子能包机包火车的冲过去。</p>
<p>何况，连《皇后大道东》都过不了审查关的北京，不看也罢。</p>
<p><span id="more-197"></span>那就什么时候去香港吧，或者老罗还会在红馆开。不过，那时候，大家就又老得多了。老罗那个破锣嗓子，说得好听点是磁性，不过纵然是他的粉丝，也知道他完全没有唱功可言。岁数见长，嗓子撑不住，体力也不行了，上次香港的《搞搞新意思》下半场基本都是嘉宾在捧场，老罗自己乐得休息。</p>
<p>于是这样越想越没意思，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喜欢老罗的歌和做派，说穿了无非是怀旧，怀那些曾经愤怒青年。这样的歌的主人，注定如今怎么也不会年轻。不知道看老罗演唱会的梦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就算看到了演唱会，也不会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那个曾经愤怒的青年。永无可能。</p>
<p>前些时候还特别想看达明的，据说达明也在筹划北京或广州之行。我很怀疑是广州，他们在北京还是太小众了。而且依然有那该死的审查制度。很好笑，有记者问达明，会不会担心在大陆开演唱会有些歌不能唱？达明很豪情很可耐地说，我们那么多歌，总有可唱的吧。于是差点笑翻过去。</p>
<p>还有有空了慢慢去淘《为人民服务》的DVD吧，哪位好心人要是知道哪里有卖的告诉我一声，提前谢过。</p>
<p>这些日子的空闲总是消磨在这些声色犬马上。胸无大志地过着。不思进取，甚至连新歌都很少听。来回就是那几把声音占据着winamp的list，最大的yy在于过些时候万一发了横财去买个好电视，还有盯上了很久的Jamo E855。</p>
<p>不过很发愁客厅面宽太窄电视墙太小了大箱子放着难看，于是久远一点的yy就是有个小house大大的客厅小小的书房，那必然是要移民到外国农村才能达到的愿望了。</p>
<p>只不过现在这个不太平的世界，谁知道几年之后又怎么样呢。这几天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普渡杀夫分尸事件，新奥尔良成为废城，美国油价冲过3块2，广州的油荒结束了没？</p>
<p>北京气象台长想必是最高兴的，看人家美国都没预报准，我们上回也没什么可被批评的，何况地铁口上堆那么多沙包说明我们谨慎。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速度早就降到10几公里的玩意就算打到北京也不一定比得上春天那漫漫黄沙加十二级大风的厉害。沙包们也是我纳税人的白花花银子哪。</p>
<p>北京的气候真是诡异。不知道我可爱的自行车还可以骑到什么时候。冬天就冷了，夏天是蒸笼，春天，不要提那可怕的春天。自行车也就是现在这前后两个月的好时光。自己买车吧，油价嗖嗖的涨，停车费贵上了天，是条路就堵得要命，小排量还上不了二环长安街；公车，又挤又堵；地铁，就是要命的地铁才让我生了每天来回一个半小时骑车的念头；打车，不妨找个大雨天试试，——大雨天的北京，也不比新奥尔良好多少。</p>
<p>于是那么多人想出去，可是出去的呢，这几天mitbbs上遍地哀号。那片纪念新奥尔良的，读来几乎落泪。谁知道奖学金会由谁接着发，实验结果呢，又到哪里去要回来？幽默的教授说，现在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赤手空拳闯美国的了。</p>
<p>还有无数人写了无数关于普渡事件的八卦。种种说法，看得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种事情，对看客来说就是罗生门罢了。在美国还能做出卖相那么好的鱼香肉丝来的人，总不会是不热爱生活的吧，照片上那个不好看的女子，照样有过快乐或不快乐的十八岁，是谁那么快地改变了曾经的感情和青春的脸？是谁改变了北京的春天的脸？又是谁改变了这个世界我曾那么熟悉的脸？</p>
<p>很多年以前听伟仔唱“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时光怎么可能都走远，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时光只不过是在改变，总有新的挡不住地来，旧的挡不住地走。前几天看《绝不付账》，笑死，一群台湾人和KFS作斗争，初看上去比我们还辛酸，再一想，人家居然可以演出来，居然可以！</p>
<p>后来片尾出来，音乐设计总监居然是黄舒骏，他的《改变1995》也曾经在我的list中待过好久，那是六年间的变迁，后来非典的时候有北大的小女孩改成过另一个版本，离我毕业才一年，歌词就仿佛已经是沧海桑田。</p>
<p>当沧海都已成桑田，伟仔唱到。那边厢，新奥尔良已然全部沧海。世界变得太快，明天就是下一个昨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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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留港学生日志（36）-民主大字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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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Aug 2005 09:42: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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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写几句说下看到的香港民间民主，希望不要被关键字过滤或者阻挡。 其实关于年某月某日的事情，早已在《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中写过了，此处略过不表。纯为观光似的写作，没有激情承担那些沉重的字眼。 作为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我对大字报是听说过没见过，在我党越来越民主的领导之下，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会看到大字报，——我总是把它们和打倒牛鬼蛇神、坐飞机、挂高帽涂黑脸游街联系在一起。 没曾想到港科大校园里，赛马会大堂楼下，大学餐厅对面，竟有一面专门的大字报墙。内容变换多彩，兼容并包，血债血还不说了，这个甚至见过垂在高高天井中长过五层楼的条幅。 余下的，抗议二十三条，嗯，没创意，全港人民都这么写； 学生会选举黑幕，——这里的学生会选举像美国总统大选的缩影，拉赞助，拉票，作势宣传，演讲，派送礼物，哗，大开眼界。某日作TA，发现班上很多学生都是一身黑衣正装，差点以为商学院学生集体走错教室，后来明白原来是某候选人的智囊团，课后即有拉票活动； 还有，呼吁为校园低收入保安和清洁工加薪，列举大学各职位薪水，有理有据，不说其它，这份心思就是当真难得； 抗议强行要求体育达标的草案，——其实我早就想抗议了，从小每次体育达标测验都是战战兢兢，由有甚者，铅球过关没有哪次不是靠的作弊，要是取消达标真是大快人心。不过看看香港很多女生那看不出任何腓肠肌的小腿，还是觉得似乎强制一下对她们也有好处。 所以就有些困惑。民主，究竟要到怎样的程度？ 前几天看超女总决赛，似乎很是民主了。但大多数人看来，或者更像闹剧。不禁想起台湾立委开会大打出手之类。按照很多人的看法，海峡两岸的相似程度远超过罗湖两边。毕竟都有真正可以呼风唤雨的权势，也有真正可能伤人无数的行为。 而香港，小小弹丸之地，大不列颠的秩序犹存，却不会再现《玻璃之城》里黎明保钓被捕的一幕，如今反正五十年不变，民间民主处于法律的真正许可之下，没有危险。其实，只要有秩序，任何事情都有可以解决的办法，最怕的是朝令夕改的统治者意志凌驾于所谓的法律和秩序之上。有人说，中国人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的民主，其实，像香港现在这样，至少民众有说话的途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能被尊重，至少，《皇后大道东》不会上不了演唱会，就已经很好了。 至于五十年后，想来这群当年走一步算一步的冒险家的后代，也不会在乎。生活变数太多，且享得一时算一时。跑题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写几句说下看到的香港民间民主，希望不要被关键字过滤或者阻挡。</p>
<p>其实关于年某月某日的事情，早已在<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4/11/19/minzhu/">《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a>中写过了，此处略过不表。纯为观光似的写作，没有激情承担那些沉重的字眼。</p>
<p>作为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我对大字报是听说过没见过，在我党越来越民主的领导之下，本来以为这辈子也不会看到大字报，——我总是把它们和打倒牛鬼蛇神、坐飞机、挂高帽涂黑脸游街联系在一起。</p>
<p>没曾想到港科大校园里，赛马会大堂楼下，大学餐厅对面，竟有一面专门的大字报墙。内容变换多彩，兼容并包，血债血还不说了，这个甚至见过垂在高高天井中长过五层楼的条幅。</p>
<p>余下的，抗议二十三条，嗯，没创意，全港人民都这么写；</p>
<p>学生会选举黑幕，——这里的学生会选举像美国总统大选的缩影，拉赞助，拉票，作势宣传，演讲，派送礼物，哗，大开眼界。某日作TA，发现班上很多学生都是一身黑衣正装，差点以为商学院学生集体走错教室，后来明白原来是某候选人的智囊团，课后即有拉票活动；</p>
<p>还有，呼吁为校园低收入保安和清洁工加薪，列举大学各职位薪水，有理有据，不说其它，这份心思就是当真难得；</p>
<p>抗议强行要求体育达标的草案，——其实我早就想抗议了，从小每次体育达标测验都是战战兢兢，由有甚者，铅球过关没有哪次不是靠的作弊，要是取消达标真是大快人心。不过看看香港很多女生那看不出任何腓肠肌的小腿，还是觉得似乎强制一下对她们也有好处。</p>
<p>所以就有些困惑。民主，究竟要到怎样的程度？</p>
<p>前几天看超女总决赛，似乎很是民主了。但大多数人看来，或者更像闹剧。不禁想起台湾立委开会大打出手之类。按照很多人的看法，海峡两岸的相似程度远超过罗湖两边。毕竟都有真正可以呼风唤雨的权势，也有真正可能伤人无数的行为。</p>
<p>而香港，小小弹丸之地，大不列颠的秩序犹存，却不会再现《玻璃之城》里黎明保钓被捕的一幕，如今反正五十年不变，民间民主处于法律的真正许可之下，没有危险。其实，只要有秩序，任何事情都有可以解决的办法，最怕的是朝令夕改的统治者意志凌驾于所谓的法律和秩序之上。有人说，中国人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的民主，其实，像香港现在这样，至少民众有说话的途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能被尊重，至少，《皇后大道东》不会上不了演唱会，就已经很好了。</p>
<p>至于五十年后，想来这群当年走一步算一步的冒险家的后代，也不会在乎。生活变数太多，且享得一时算一时。跑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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