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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飘来飘去 &#187; 赖声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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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这一夜，谁来说相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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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0:40: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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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一夜，整个北京城应该是灯火通明，长安街上可能亮如白昼。这个夜晚，会晃眼得让人无法说一句“晚安，北京”。整肃的街道上不会有乞讨的男孩和破碎的轮胎，子夜的钟声里，国产压路机在为明天驰过长安街做最后的准备。这一夜，谁来说相声？ 刚刚好二十年了。1989年9月30日，台北，《这一夜，谁来说相声》首演。台湾彻底解严，终于可以在沦陷前夜的四十周年，在四十年后的灯红酒绿小时代里，将四十年前大江大海大风大浪大时代还有四十年来父辈和自己的命运都讲成相声。从离航的船票开始，到青岛新村，匪谍就在你身边，然后，是四郎探母。 其实《戡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直到两年后的民国80年才被正式废止，《四郎探母》解禁要早些，北京是80年冬天，对岸是70年代末，虽然一度曾只能以《新四郎探母》的面目出现——“见娘”一折，痛哭磕头千拜万拜之后，杨四郎面孔冷漠从袖中拿出一卷什么东西递给母亲，说道：“这是敌营的地图，母亲可率领大军，一举歼灭辽邦。” 多少年前的作者死也想不到，若干年后《四郎探母》会有这样的尴尬吧，但即便如此，这出戏却仍坚韧地充当着中国人的共同记忆。《这一夜》里的共同记忆还有很多，李立群说到父亲胖胖的身影弯不下腰的时候，台下观众一阵会心爆笑。这种时候，我真正由衷地为自己是中国人有点高兴，多么幸运我母语是中文，也背过朱自清，也听过“站立宫门叫小番”。 而前几天复习《这一夜》前的《那一夜》时，却依然只好快进过去《台北之恋》前的串场，因为听不懂他们在嘲讽哪些人在嬉笑哪些事。纵然我背不出三个代表，却也不知道三只毛毛虫是怎么回事。看《悲情城市》的时候，不得不边看边wiki，好在侯孝贤标签性的长镜头，让人有空去补课历史。 巧合的是，《悲情城市》也出品于二十年前那个敏感的年份。为了做二十周年纪念，今年大家都在寻找辛树芬。当年拍《悲情城市》的时候她已嫁作人妇，但是天真的气质和《恋恋风尘》里没什么区别，非常美。其实有点怕真的会找到她，会像《红楼梦》二十年再聚首时发胖的宝姐姐那样让人唏嘘。篡改一下张爱玲——隔着二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不管是《悲情城市》还是《这一夜》，却都是已隔了四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有的仍是凄凉的长镜头，有的已可写作相声： “我爸爸一辈子没出过国，第一次出国，就是为了回国。” “唉！什么文法？” “唉！什么时代！” 可幸他们的这时代终于在四十年后终结，四十年不算短却也不算长，亲历者总归有很多尚健在，终于能免于恐惧地讲述或戏谑，实在令人羡慕。再二十年过后的今天，现在这个更小的小时代里，我们已经要隔了六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虽然赶上过六十年前月亮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对很多人来说，六十年前的月亮却仍旧是“朵云轩信笺上落的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 龙应台上个月的新书就试图在给这一滴泪珠做拼图。港大的全球首发式上，她讲（以下为节选内容的简单精炼版，原文见此）： 今天，刚好是9.18。今天在这里，陆佑堂演讲。这个时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间。这个地点，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点。1923年，孙中山先生在这里演讲。1933年，萧伯纳在这里演讲，他说：如果二十岁的时候，你是一个赤色的革命者，到了四十岁的时候，你还可能不会落伍；但是如果你在二十岁的时候不是一个赤色的革命者，那么到了五十岁的时候，你一定是一个不堪设想的化石。1935年，胡适之博士在这个讲台上接受了他的荣誉博士学位。再过几年，42、43年的时候，战争中、兵荒马乱中，这个厅变成了临时医院，港大的学生变成临时的护士。中间有一个很有名的护士，她叫张爱玲。 我们在的这个厅，叫作陆佑堂。陆佑有一个有名的儿子叫陆运涛，他非常喜欢电影，在50年代初就创办了电影制片厂，后来变成国泰公司，重金聘请张爱玲等人为他写剧本，他还培养了葛兰、林黛、尤敏。1964年的时候，陆运涛飞到台北去出席亚太影展，其间和花莲一个中学校长合照，这个校长拉了他九岁的儿子一起。那个九岁的儿子叫作李安。但是，也就在同一趟旅行，陆运涛坐飞机失事了，机上的人全部死亡，他整个的电影公司戛然而止。可是那架飞机其实并不是失事，而是因为两岸的对峙造成的劫机事件。李安告诉我这件事时，他在香港大学拍《色戒》。《色戒》里有一幕是抗战的热血爱国青年在舞台上演话剧，那个舞台就是这个舞台。就是今天我们做这个演讲的这个陆佑堂。 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在历史的大的幕落、小的幕落里头，我们身在何处，身在何时。  这本书，理论上我们看不到。就更不用想可以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听到一台相声。因为我们这么多年的看不到听不到，所以在最早的一份演讲听写稿里，龙应台解释说为什么要写普通人的经历时举的例子——“年轻人问我黄伯韬是共军还是国军”——黄伯韬被写成了“王百涛”。——简直就是对这个为什么的最好回答。 几个月前，对岸纪念陈文成的时候，有一篇很出名的文章，《曾待定義的我的三十一歲、尚待定義的臺灣》。里面也写到了和龙应台所讲相似的困惑。比如说，“一八九五年，這個遠在中國東南海上的「蕞爾小島」，未遭中日戰火波及，卻突然被清廷「永遠讓與日本」。……在日本統治半世紀之後，經歷近代化和殖民地化的複雜歷史過程，在絕大多數人毫無心理準備之下，又突然被盟軍交給中國。……沒想到國民黨被中共打敗，「播遷來臺」，以統治一國的軍政情治裝備支配這個島嶼，……我們這一代人在黨國教育下成長，終於了解到何謂「國共鬥爭」，沒想到六十年後，不共載天的國共兩黨竟然熱絡攜手合作！” 归结起来就是讲，在那个大时代当中，每个人都变得好小好小，晚生几年，早生几年，可能就参加不同的军队，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教育，并且还延续到现在这个小时代，最后却发现，虽然我们都背过《背影》，但在“身在何处身在何时”的问题上却面对完全不同的拼图。 而现在，“我們都還沒記住，怎麼就要我們忘記？” 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听到相声，听到三只毛毛虫，看得到“失败者”的叙述，或许六十年前的月亮能更真切。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阵雨，看不到月亮。那就在今夜的雨中睡去吧，伴着国产压路机的声响，伴着伤口迸裂的巨响，晚安，北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一夜，整个北京城应该是灯火通明，长安街上可能亮如白昼。这个夜晚，会晃眼得让人无法说一句“晚安，北京”。整肃的街道上不会有乞讨的男孩和破碎的轮胎，子夜的钟声里，国产压路机在为明天驰过长安街做最后的准备。这一夜，谁来说相声？</p>
<p>刚刚好二十年了。1989年9月30日，台北，《<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511022/">这一夜，谁来说相声</a>》首演。台湾彻底解严，终于可以在沦陷前夜的四十周年，在四十年后的灯红酒绿小时代里，将四十年前大江大海大风大浪大时代还有四十年来父辈和自己的命运都讲成相声。从离航的船票开始，到青岛新村，匪谍就在你身边，然后，是四郎探母。</p>
<p>其实《戡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直到两年后的民国80年才被正式废止，《四郎探母》解禁要早些，北京是80年冬天，对岸是70年代末，虽然一度曾只能以《新四郎探母》的面目出现——“见娘”一折，痛哭磕头千拜万拜之后，杨四郎面孔冷漠从袖中拿出一卷什么东西递给母亲，说道：“这是敌营的地图，母亲可率领大军，一举歼灭辽邦。”</p>
<p>多少年前的作者死也想不到，若干年后《四郎探母》会有这样的尴尬吧，但即便如此，这出戏却仍坚韧地充当着中国人的共同记忆。《这一夜》里的共同记忆还有很多，李立群说到父亲胖胖的身影弯不下腰的时候，台下观众一阵会心爆笑。这种时候，我真正由衷地为自己是中国人有点高兴，多么幸运我母语是中文，也背过朱自清，也听过“站立宫门叫小番”。</p>
<p>而前几天复习《这一夜》前的《<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510920/">那一夜</a>》时，却依然只好快进过去《台北之恋》前的串场，因为听不懂他们在嘲讽哪些人在嬉笑哪些事。纵然我背不出三个代表，却也不知道三只毛毛虫是怎么回事。看《<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4194/">悲情城市</a>》的时候，不得不边看边wiki，好在侯孝贤标签性的长镜头，让人有空去补课历史。</p>
<p>巧合的是，《悲情城市》也出品于二十年前那个敏感的年份。为了做二十周年纪念，今年大家都在寻找辛树芬。当年拍《悲情城市》的时候她已嫁作人妇，但是天真的气质和《恋恋风尘》里没什么区别，非常美。其实有点怕真的会找到她，会像《红楼梦》二十年再聚首时发胖的宝姐姐那样让人唏嘘。篡改一下张爱玲——隔着二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p>
<p>不管是《悲情城市》还是《这一夜》，却都是已隔了四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有的仍是凄凉的长镜头，有的已可写作相声：</p>
<blockquote><p>“我爸爸一辈子没出过国，第一次出国，就是为了回国。”<br />
“唉！什么文法？”<br />
“唉！什么时代！”</p></blockquote>
<p>可幸他们的这时代终于在四十年后终结，四十年不算短却也不算长，亲历者总归有很多尚健在，终于能免于恐惧地讲述或戏谑，实在令人羡慕。再二十年过后的今天，现在这个更小的小时代里，我们已经要隔了六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虽然赶上过六十年前月亮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对很多人来说，六十年前的月亮却仍旧是“朵云轩信笺上落的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p>
<p>龙应台上个月的新书就试图在给这一滴泪珠做拼图。港大的全球首发式上，她讲（以下为节选内容的简单精炼版，原文<a href="http://haoli.spaces.live.com/blog/cns!AD0AF79A0A93181E!2128.entry">见此</a>）：</p>
<blockquote><p>今天，刚好是9.18。今天在这里，陆佑堂演讲。这个时间，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间。这个地点，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点。1923年，孙中山先生在这里演讲。1933年，萧伯纳在这里演讲，他说：如果二十岁的时候，你是一个赤色的革命者，到了四十岁的时候，你还可能不会落伍；但是如果你在二十岁的时候不是一个赤色的革命者，那么到了五十岁的时候，你一定是一个不堪设想的化石。1935年，胡适之博士在这个讲台上接受了他的荣誉博士学位。再过几年，42、43年的时候，战争中、兵荒马乱中，这个厅变成了临时医院，港大的学生变成临时的护士。中间有一个很有名的护士，她叫张爱玲。</p>
<p>我们在的这个厅，叫作陆佑堂。陆佑有一个有名的儿子叫陆运涛，他非常喜欢电影，在50年代初就创办了电影制片厂，后来变成国泰公司，重金聘请张爱玲等人为他写剧本，他还培养了葛兰、林黛、尤敏。1964年的时候，陆运涛飞到台北去出席亚太影展，其间和花莲一个中学校长合照，这个校长拉了他九岁的儿子一起。那个九岁的儿子叫作李安。但是，也就在同一趟旅行，陆运涛坐飞机失事了，机上的人全部死亡，他整个的电影公司戛然而止。可是那架飞机其实并不是失事，而是因为两岸的对峙造成的劫机事件。李安告诉我这件事时，他在香港大学拍《色戒》。《色戒》里有一幕是抗战的热血爱国青年在舞台上演话剧，那个舞台就是这个舞台。就是今天我们做这个演讲的这个陆佑堂。</p>
<p>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在历史的大的幕落、小的幕落里头，我们身在何处，身在何时。 </p></blockquote>
<p>这本书，理论上我们看不到。就更不用想可以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听到一台相声。因为我们这么多年的看不到听不到，所以在最早的一份演讲听写稿里，龙应台解释说为什么要写普通人的经历时举的例子——“年轻人问我黄伯韬是共军还是国军”——黄伯韬被写成了“王百涛”。——简直就是对这个为什么的最好回答。</p>
<p>几个月前，对岸纪念陈文成的时候，有一篇很出名的文章，《<a href="http://www.cwcmf.org.tw/joomla/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amp;task=view&amp;id=224&amp;Itemid=438">曾待定義的我的三十一歲、尚待定義的臺灣</a>》。里面也写到了和龙应台所讲相似的困惑。比如说，“一八九五年，這個遠在中國東南海上的「蕞爾小島」，未遭中日戰火波及，卻突然被清廷「永遠讓與日本」。……在日本統治半世紀之後，經歷近代化和殖民地化的複雜歷史過程，在絕大多數人毫無心理準備之下，又突然被盟軍交給中國。……沒想到國民黨被中共打敗，「播遷來臺」，以統治一國的軍政情治裝備支配這個島嶼，……我們這一代人在黨國教育下成長，終於了解到何謂「國共鬥爭」，沒想到六十年後，不共載天的國共兩黨竟然熱絡攜手合作！”</p>
<p>归结起来就是讲，在那个大时代当中，每个人都变得好小好小，晚生几年，早生几年，可能就参加不同的军队，不同的意识形态，不同的教育，并且还延续到现在这个小时代，最后却发现，虽然我们都背过《背影》，但在“身在何处身在何时”的问题上却面对完全不同的拼图。</p>
<p>而现在，“我們都還沒記住，怎麼就要我們忘記？”</p>
<p>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在今天这样的夜晚听到相声，听到三只毛毛虫，看得到“失败者”的叙述，或许六十年前的月亮能更真切。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有阵雨，看不到月亮。那就在今夜的雨中睡去吧，伴着国产压路机的声响，伴着伤口迸裂的巨响，晚安，北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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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者文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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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Sep 2009 15:54: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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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据说本周末，要封的路比上周还多得多。站在长安街看对面，比厦门望金门更远。经过仔细研究发现，我本周的饮食考察list，已经全部泡汤。建议各位同学也认真阅读该文献，抓紧时间备战备荒，周末别乱跑。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段都不要做穿越长安街的举动，你小小的一步，可能导致一宿的露宿。 2，《这一夜，谁来说相声》里，“令尊上了去台湾的船，家父被推下去”的现实版本，——“香港科技大学前校长朱经武昨天也出席新书记者会，他谈到其父与龙应台父亲在1949年的一段因缘。当年朱父是国军少尉，押送几箱黄金要上船，没想到在广州天河机场时黄金箱子掉了一地，被驻地宪兵给拦走，而龙应台父亲正好是天河机场的宪兵，还在自传中提到这段经历，龙应台笑说，「我爸爸抢了朱经武父亲好几箱黄金」。”——听起来再荒诞的艺术，也有生活在打底。 3，曾哥宣称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突然觉得她的形象强大了起来，堪比小四。当然，小四已经不再是那个拒不承认抄袭的“小王子”了——前两天，小四说，天哪，我都不好意思引用了，请自行围观这位“强大的国王。年轻的神。” 4，今天是多来A猫的生日呀，超有爱的Google呀~~~ 据说朝日电视台总部有多来A猫的诞生日倒计时，只是按照现今科技的发展速度，我觉得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而且，就算再去日本，也没有吉冈海底见学了，5555555，不过，好消息是藤子不二雄博物馆2011年要开馆啦~~~~PS：上周末从电视瞄了两眼喜洋洋，某人说，这个素传说中的静画片么？查了一下猫和老鼠，二战时期就有了耶。 5，之前看别人的游记知道了果敢，这回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好像回鹘这种词一样。引一下胡续冬的总结“南明遗民。。党国残部。。大陆知青。。缅共。。云南区号”——敲这段话的时候，音箱里正好是《亚细亚的孤儿》。背景资料见此。有空去看看美斯乐吧，去缅甸还是太折腾了，尤其是AIG这个流氓明确宣称不管是去还是途经缅甸Y们都要免责。]]></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1，据说本周末，要封的路比上周还多得多。站在长安街看对面，比厦门望金门更远。经过仔细研究发现，我本周的饮食考察list，已经全部泡汤。建议各位同学也认真阅读<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09-09/03/content_11987292.htm">该文献</a>，抓紧时间备战备荒，周末别乱跑。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段都不要做穿越长安街的举动，你小小的一步，可能导致一宿的露宿。</p>
<p>2，《这一夜，谁来说相声》里，“令尊上了去台湾的船，家父被推下去”的现实版本，——“香港科技大学前校长朱经武昨天也出席新书记者会，他谈到其父与龙应台父亲在1949年的一段因缘。当年朱父是国军少尉，押送几箱黄金要上船，没想到在广州天河机场时黄金箱子掉了一地，被驻地宪兵给拦走，而龙应台父亲正好是天河机场的宪兵，还在自传中提到这段经历，龙应台笑说，「我爸爸抢了朱经武父亲好几箱黄金」。”——听起来再荒诞的艺术，也有生活在打底。</p>
<p>3，曾哥宣称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突然觉得她的形象强大了起来，堪比小四。当然，小四已经不再是那个拒不承认抄袭的“小王子”了——前两天，小四说，天哪，我都不好意思引用了，请<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7852564/">自行围观</a>这位“强大的国王。年轻的神。”</p>
<p>4，今天是多来A猫的生日呀，超有爱的Google呀~~~<br />
<img src="http://www.google.co.jp/logos/doraemon09.gif" alt="" width="263" height="118" /><br />
据说朝日电视台总部有多来A猫的诞生日倒计时，只是按照现今科技的发展速度，我觉得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而且，就算再去日本，也没有<a href="http://home.myemage.com/personal/mood/Mood_Subject_View.aspx?Sn=19057&amp;S_ID=bR4u122511095681&amp;Eus_Account=2005jul">吉冈海底见学</a>了，5555555，不过，好消息是藤子不二雄博物馆2011年要开馆啦~~~~PS：上周末从电视瞄了两眼喜洋洋，某人说，这个素传说中的静画片么？查了一下猫和老鼠，二战时期就有了耶。</p>
<p>5，之前看别人的游记知道了果敢，这回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好像回鹘这种词一样。引一下胡续冬的总结“南明遗民。。党国残部。。大陆知青。。缅共。。云南区号”——敲这段话的时候，音箱里正好是《亚细亚的孤儿》。背景资料<a href="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2Q9L/miandian090828.html">见此</a>。有空去看看美斯乐吧，去缅甸还是太折腾了，尤其是AIG这个流氓明确宣称不管是去还是途经缅甸Y们都要免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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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如影随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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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Feb 2009 16:4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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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躲猫猫]]></category>
		<category><![CDATA[赖声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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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现，赖声川这个悬疑剧，如果还想维持我那点底线道德感，不剧透真是什么也写不出来。这样吧，引用一下碟背面说的，这个剧要看两遍三遍甚至更多遍，总有一些东西在第一遍会被忽略。我带着这样的忠告，努力睁大了眼睛，虽然随着剧情发展逐渐猜到了一点结局，但是到了真正的剧终，照旧油然而生这样的感慨——靠，前面还是没注意！ 简单地说，这是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真实与幻想之间、high与不high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的是茶餐厅的阿汤哥，用剧中人的话说，技术上道！节奏感好！ 这几天现实中也上演一出躲猫猫悬疑剧，跌宕起伏，不亚于赖声川。骂的赞的都各有很多人了，我觉得三表说的最好，程序不正确就是不正确。虽然好多人都觉得自己正义就是正确。当程序失去了约束力，那必然会错误百生。事实证明（从第3页开始有料，有料在日语里表示需付费，这里倒是不算误用，我们纳税人的确得给网评员发工资），派出5毛网友调查团这种事，程序不正确的实质上的确不正确。其实很多时候，感觉到没有尊严只不过因为没有或者实质上没有程序，也就是游戏规则——本科时候一度聚众打牌，后来就没人爱玩了，因为总有人喜欢中途提出她们省的这个那个规则。]]></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发现，赖声川这个悬疑剧，如果还想维持我那点底线道德感，不剧透真是什么也写不出来。这样吧，引用一下碟背面说的，这个剧要看两遍三遍甚至更多遍，总有一些东西在第一遍会被忽略。我带着这样的忠告，努力睁大了眼睛，虽然随着剧情发展逐渐猜到了一点结局，但是到了真正的剧终，照旧油然而生这样的感慨——靠，前面还是没注意！</p>
<p>简单地说，这是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真实与幻想之间、high与不high之间的故事。我最喜欢的是茶餐厅的阿汤哥，用剧中人的话说，技术上道！节奏感好！</p>
<p>这几天现实中也上演一出躲猫猫悬疑剧，跌宕起伏，不亚于赖声川。骂的赞的都各有很多人了，我觉得<a href="http://www.wangxiaofeng.net/?p=2507">三表说的最好</a>，程序不正确就是不正确。虽然好多人都觉得自己正义就是正确。当程序失去了约束力，那必然会错误百生。<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507219.shtml">事实证明</a>（从第3页开始有料，有料在日语里表示需付费，这里倒是不算误用，我们纳税人的确得给网评员发工资），派出<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line-through;">5毛</span>网友调查团这种事，程序不正确的实质上的确不正确。其实很多时候，感觉到没有尊严只不过因为没有或者实质上没有程序，也就是游戏规则——本科时候一度聚众打牌，后来就没人爱玩了，因为总有人喜欢中途提出她们省的这个那个规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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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风又来了</title>
		<link>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9/02/16/slumdo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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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Feb 2009 13:39:45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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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印度]]></category>
		<category><![CDATA[稻草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赖声川]]></category>
		<category><![CDATA[海角七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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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所以昨天看了两部热带风光片。 一个是宝岛风光片——《海角七号》。感想是，好险，多亏是买的D，要是去电影院该亏了。事实证明，官员们爱看的，俺还是不要看了，十年前就上过政治局必看的当，俺真是不长记性。两部上当片的共同点在于，都有聊都不胜于无的床戏，还好意思拿出来宣传，连新时代的小孩子都骗不过啦。剧中虽然频见母语学教育成果，但母语学本身只是言胜于行（注：关于母语学，参见《乱民全讲》，简言之，干操日塞丢）。总之，这玩艺手法老套俗气，镜头纯粹糖水，怎么搞到那么高票房的？整一个向《Love Letter》致敬。风光片推荐《练习曲》，日据片我更喜欢《稻草人》，文艺爱情片嘛，琼瑶奶奶不是吃素的啊。宝岛七亿里俺只喜欢loli，看到她就想到童童。 后来还看了个印度风光片——《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个有趣得多。赞的人已经很多了，有点懒得写了。还有很多人YY，如果这个是讲中国的，会怎么样？首先，这个就不可能跟中国拍，看城管不打死你Y的。第二，这个故事到中国也编不圆，到泰姬陵那段就卡死了，贫民窟的孩子断然买不起国内景点的门票（就该问题，专门在travel版求证了一下泰姬陵的门票，外国人750卢比，本国人只要20，就是合rmb 4块）。第三，根本不可能公映。第四，就算会有阴险的外媒提问，可爱的发言人也会说，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全部都是衣露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所以昨天看了两部热带风光片。</p>
<p>一个是宝岛风光片——《海角七号》。感想是，好险，多亏是买的D，要是去电影院该亏了。事实证明，官员们爱看的，俺还是不要看了，十年前就上过政治局必看的当，俺真是不长记性。两部上当片的共同点在于，都有聊都不胜于无的床戏，还好意思拿出来宣传，连新时代的小孩子都骗不过啦。剧中虽然频见母语学教育成果，但母语学本身只是言胜于行（注：关于母语学，参见《乱民全讲》，简言之，干操日塞丢）。总之，这玩艺手法老套俗气，镜头纯粹糖水，怎么搞到那么高票房的？整一个向《Love Letter》致敬。风光片推荐《练习曲》，日据片我更喜欢《稻草人》，文艺爱情片嘛，琼瑶奶奶不是吃素的啊。宝岛七亿里俺只喜欢loli，看到她就想到童童。</p>
<p>后来还看了个印度风光片——《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个有趣得多。赞的人已经很多了，有点懒得写了。还有很多人YY，如果这个是讲中国的，会怎么样？首先，这个就不可能跟中国拍，看城管不打死你Y的。第二，这个故事到中国也编不圆，到泰姬陵那段就卡死了，贫民窟的孩子断然买不起国内景点的门票（就该问题，专门在travel版求证了一下泰姬陵的门票，外国人750卢比，本国人只要20，就是合rmb 4块）。第三，根本不可能公映。第四，就算会有阴险的外媒提问，可爱的发言人也会说，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全部都是衣露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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