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变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得太快——巴洛特利小朋友,竟然泡完卡纳莉斯又去泡萨塔,维埃里形影相吊,真是情何以堪。两位阿姨估计倒是乐在其中。

无独有偶啊,这几天看到一本亦舒新作(不知道是不是亦舒新/作,因为实在太雷了)——《德芬郡奶油》,我要承认,看到这个标题,又出自酒店业专家的亦舒手笔,我第一反应是文华那无可比拟的奶油酱。但是我错了,亦舒阿姨(实在比上面那两位阿姨还阿姨一辈)写的其实是阿姨勾搭小朋友的故事。大段露骨的OOXX描写啊,我想她大概是忘了,以前写亲密场面,还会提到要年轻俊美才不觉猥琐。

其实亦舒阿姨是个蛮有时代感的人,所以前些时候的新作基本都跟她对女儿成长的焦虑有关,奶油大作一出,不禁让人充满联想,难道是在嫉妒《珠光宝气》里岳华伯伯勾搭了蔡少芬?所以总要为女性也争取些福利才好。

这些年看的亦舒新作,实在没有哪本有读第二次的欲望,衣不如新,书不如故。其实更不如故的是看书的心态吧。必须坦率地承认,我现在更喜欢她的杂文。前段时间复习《伤城记》,看得想乐。脑子里一路都是“至于么?至于么?”,那时候离回归还有8年好不好,整得跟地下党似的。末了四方脸的中年人(查先生?)还来一句,“你们三位已经落实在一张名单里,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踏入地半步,旅行挑别的地方去。”我又乐了,至于么?至于么?就算放现在,也不至于吧,好歹是香港也。虽然堕落了一点,也不至于吧?后来看了个新闻就笑不出来了。连澳门都禁止一砣人入境了。

好吧。期待韩寒同学平安。不可靠据说,《他的国》销路太好,所以都买不到了,在此借用douban上的一句话,“严厉谴责韩寒这种丧心病况的营销模式!”。其实这玩意写了些啥俺压根不知道,因为俺对他的感觉和对亦舒一样,只喜欢看杂文,通俗地说,就是blog,但是元宵佳节后,韩寒的blog更新就处于负的状态。

唐师曾今天倒是更新了一篇,20年前一场雨,乍一看以为是他赖以成名的《雨中曲》,后来想想不对,雨中曲是87年的,而且这个看画面应该是夏天,呵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和谐,虽然我现在觉得sina才跟地下党似的,把自己伪装得很低俗,我错怪他们了!

说到理想主义的唐师曾同学,又想到了季羡林。今天《新京报》上说,流落在外的季老书信经鉴定物归原主——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经季承鉴定,又乐了,在这个事件上,他说是真的和北大说是假的完全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嘛。蛮伤感的,季老多厉害的人,到老了,却和林震南一样,“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市之中行走,谁都会起心抢夺了”。

Incredible华山派!

复习经典老书还是很好玩的,比如说《笑傲江湖》,虽然看过无数遍,但是每次都能发现点新鲜玩意。看看下面两段:

劳德诺见余沧海——他微微一笑,问道:“你大师哥比你入师门早了几年?你是带艺投师的,是不是?”我当时给他这么一托,一口气换不过来,隔了好半天才答:“是,弟子是带艺投师的。弟子拜入华山派时,大师哥已在恩师门下十二年了。”余观主又笑了笑,说道:”多十二年,嗯,多十二年”

另一段

令狐冲伤中和仪琳交谈——…她……她和你很谈得来罢?”令狐冲慢慢坐了下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我和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师父师母没儿子,待我犹似亲生儿子一般,小师妹便等于是我的妹子。”

看出来了吧?令狐冲入师门才15年,那劳德诺就只有3年,至于其他师弟师妹就更晚了,也就是说,华山派这三年扩招得很厉害嘛。

再倒回去想,三年前,华山派有些什么人呢?岳不群一家子三口,外加令狐冲,还有就是不现身的风清扬了——敢情号称五岳剑派之一的也就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岳不群伉俪看起来要自力更生挣钱养山,所以收养的令狐冲么,12年里就当是小师妹的免费保姆了,天天陪她采野果,捉兔子(野果、兔子……怎么看怎么是女儿的伙食都得由俩孩子自己负责)……奇怪福威镖局为何被华山派大名震慑到连礼物都不敢送去……

哈哈。有时候,没圆了的地方才是美,所以举双手支持金庸不要再修订,很难想象看到结局是七个老婆跑掉四个的鹿鼎记。有些情节,有些文字,早就扎根在我们心里。侠之大者这句话送给金庸再好不过,至少,他光是写写写写,就把什么近的两岸四地远的世界各地华人的记忆拉在了一起。

PS:附加一段很old的,《倚天屠龙记》里小昭是怎么生出来的

“那碧水寒潭色作深绿,从上边望不到二人相斗的情形,但见潭水不住晃动。过了一会,晃动渐停,但不久潭水又激荡起来。明教群豪都极为担心,眼见他二人下潭已久,在水底岂能长久停留?又过一会,突然一缕殷红的鲜血由绿油油的潭水中渗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