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颜色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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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世界小小得意

今天闲得无聊,在baidu搜自己的id,不经意地就在公网上的blog看到有人转载了《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blog的主人还加上了她的评论。且给摘抄过来:

    疯子按:

    慢慢地读下来,看到那句“银杏的叶子落下来,飘飘洒洒,地上都是金色,像极了曾经的园子里那些个秋天。 ”心里头突然一揪,眼睛就湿了。

    本来是在网上八卦沾叔和林燕妮,因为记得他们两个人一个是Ricci,一个是何东。结果就摆渡出来了这个jj的blog,挂在水母上。“为何梦中清清楚楚看到的你,仿佛是,看到的我自己。”就是这样的感觉。邱庆枫我在;五八我在;某年某月我在;德先生赛先生以前叫大傻球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前头没有猥琐狮子只有草坪和谈吉他的少年的时候我在;蜻蜓飞舞银杏满天我都在。曾经和她一样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同样的热血沸腾,然而血已凉,我亦人在香港。也没有来得及去见见蔡校长,经常路过的墓地,每到傍晚,维多利亚港残阳如血。

    不知道再一次,当我看见前门那些飘零的秋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感慨,也期望和一个人,厮混残生。只是那也许也是多年之后的事吧。

    最后说两个结论:

    一、生科院的ggmm们,让我喜欢的怎么就那么多

    二、最后点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林青霞娶了秦汉?很妙。颇有董桥的神韵,真是一个好姑娘 

心头一暖的感觉。

因为有人跟我一样的经历;因为有人夸赞了我;因为这样的小小的不起眼的文章能被和我经历相似的人看见并欣赏。

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篇文章写出来就只放到角落里,没有自己“推荐”一把。我也知道纵然是“推荐”了也一定不会上到首页的,无用功。本来是想在《留港学生日志》写一写在香港社会看到的对某月某年的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考虑到那个栏目过于公众了,有些话无法一吐为快,未免真成了笑话,太玩世不恭,于是干脆拉出来写了长长的一篇。不在乎谁能看到。其实,越少人看到越好。货卖识家,有一家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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