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飘去

奥运来临，对意大利国奥队的组成又多了几分关心。据说大国际的超级马里奥因为年不满18入不了意籍所以来不了，此人大概是全意大利青训的最好成果。相比之下，在帕洛斯奇横空出世之前，引用某报的话说，咱米兰青年队“只有安切洛蒂的儿子和卡卡的弟弟那样的废人”（还好给咱留了面子，没提96级附小）。该报的观点是：裙带关系几时休？

其实在世界足坛，裙带关系都是免不了的，大牌球星来了，青年队收留下人家兄弟也算必要的后勤统战工作。看看球星们曾经也被寄予厚望的兄弟们现在在干什么其实是很有趣的事情，当然，本文感谢google感谢wiki。

耳熟能详的反面典型，巴乔的弟弟，Eddy Baggio，1974.08.23出生，现在效力于丙2球队Portosummaga，用wiki的话说，他在巴乔started to shine的佛罗伦萨开始职业生涯，但是never made his Serie A debut。

炸鸡和Vieri这对难兄难弟，如日中天的时候曾经说，退休了拉上各自的兄弟四个人一起组个小球队去。其中炸鸡的弟弟Simone今年32，94年跟随大炸鸡在皮亚琴察出道，现在仍在一线，被租借到亚特兰大，组织关系还在拉素，只是告别国家队多年。一直记得他在冰上滋溜一下滑过那个可爱的身影，可惜了英俊的脸没能给国家队多作贡献。而Vieri 29岁的弟弟，Max Vieri，则告别我们的视线很久了，04-05年的时候他尚是澳大利亚国家队的一员，现在在丙1球队Calcio Lecco，仍不时有进球。值得一提的是他出道10年混迹了12只俱乐部队（除开没有上过场的组织关系Juventus也有11只），吕布风采绝不输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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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对我说
你永远爱着我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
但永远是什么

脑子乱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开始哼歌，都是很老很老的东西，比如上个世纪烂过海峡两岸的恋曲80。

有一点点的土气，仿佛是身处某个县城K厅，还带着些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回忆，还有一点无奈和无力的感觉。像是好多年前的一些感动，遥远的清晰起来，清晰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是巴乔带来的久远的记忆，他是我的第一个偶像。

整理自己文集的时候才恍然惊觉居然为他码过这么多俗气的文字了，但是今天看到特拉怕托尼的召唤，却还是不由得有点点的激动。不禁想起央视曾经做过的一期天下足球，送给巴乔的那首歌，Now and Forever，巧得很，还是一个关于永远的主题。

那个MV的一开始，是布雷西亚对佛落伦萨，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一个漂亮的倒钩，虽然不如当年的锐利，却很稳健；然后是拥抱，拥抱了一百多次的拥抱，一个人接一个人。隐约可见的还有fio的紫色短裤一晃而过。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他最开始意甲的时候，是紫衣飘飘的年代，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年轻的怒发冲冠。那样的紫色球衣我也曾经穿过，而且是在这辈子踢过的唯一一场对抗比赛上，那是七年以前了。那时候他甚至已经离开米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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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意大利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镜头扫过去，一张张脸；都像是米开朗琪罗刻刀下的一样，带着地中海的阳光的温暖深刻的线条。2002年6月18号19点30分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充满了阳光的，虽然那是一个闷热烦躁的晚上，我坐在麦当劳里，连星星都看不到。

这两天，窗外真的是阳光了，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雨之后的少有的阳光。再看那天的录像，却觉得冷。那些红红白白的颜色看着让人好无力，我看了开头就仿佛已知道结局，其实我早已知道结局，其实，我早该知道结局。看他们唱国歌，马队却闭着嘴，脸上是特别柔和的微笑，柔和得甚至有点让人眩晕，隔了一年看来，这和周围的气氛那么不相称的笑容里竟全是大慈大悲的意味，队长，你是不是早已猜到了结局？

镜头接着扫过去，一张张脸。偶尔在满目的红色中露面，又飞一般地晃过去。还是红色，到处都是。一年了，看到这么多的红色我还是觉得眩晕。世界开始东倒西歪，我无法继续，关了录像，还是随手给几个人写几个字吧，不按顺序了，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吧。

这个时候，意大利的这些孩子们都还在度假吧，不像阿根廷那个傻瓜，居然领着老婆去了济州岛，意大利的孩子们，开开心心地度假吧，看不到你们，正好我这个傻瓜可以说上些自言自语的傻话。

还是从马队开始吧。一直觉得你是意大利的保护神。我开始看球的时候，巴雷西跟去年的你差不多一样大。所以，我的青春里，青春岁月的意大利，一直是你。一直以为你无所不能，一直以为你永远属于意大利，直到去年夏天，才知道，原来，要告别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你。永远忘不了最后那个镜头。先是科科坐在地上，然后你一捋头发就走出了镜头。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很用力的样子。突然想到好久以前的你，十三年前，就晚一天的时候，切掉捷克的时候，你穿7号巴乔还穿15号的时候，你们合作进球的时候，卷卷短发的时候，生活里只有开心微笑的时候。都没有了。你额头的皱纹已经很深了，越来越像你的父亲了。好多年后你真的长成那样子的时候，如果我指着某个专门采访老头的怀旧节目上的你告诉我的女儿，你是妈妈心目中最英俊的球星，女儿会不会嘲笑妈妈的品味？好在遗传的力量也让我看到了希望——希望我的女儿长大的时候，克里斯蒂安或者丹尼尔会让她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我喜欢的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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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就下定决心不再写关于巴乔的原创了，以前写过的太多了，多到了重复的地步，自己看着都觉得累了。其实我知道，对巴乔，现在的我并非自己文字中的那般狂热，那么，总是把自己的记忆当作冷饭炒来炒去也就有点矫情，纵然加了鸡蛋猪油葱花，剩饭的本质却依然没有改变。人的大脑是个很有趣的东西，比起电脑，它最大的优点就是会得忘记。琐事都流走了，还能想起来的多年以前的事情自然都有些惊天动地的感觉，其实，安安静静的时候，自己明白，所谓惊天动地，无非就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变作了脆了嘎崩的虾仁，加在了那碗好多年前的米饭里而已。

想明白这一层之后，就决定不再吃那些总也吃不完的剩饭了。所以，前天也没想过再写点什么，曾经的偶像，re一下也就好了。再硬要说现在还多么地挚爱他并且永远支持他进国家队云云，自己都会觉得有点可笑，岁数见长，人也会变得现实好多，如果不是那期《天下足球》出人意料的容易地跳到我面前让我download，我甚至不会主动地去寻找它。跟内内同学聊天的时候它说这期巴乔做得不好，的确如此，让段暄这么个阳光十足的皇马扇子故作忧郁地缅怀巴乔，比我那些炒冷饭的中学生作文显得还要滑稽。Hope you never grow old？简直自相矛盾，段暄早先就说了，从94年后巴乔就显得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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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米兰版上说这个有点偏离主题，不过巴乔毕竟也是过米兰的人。奇怪，巴乔也转战了那么多俱乐部了，每个俱乐部都还把他当自己人，bobo就没有这个运气，他走了之后每个俱乐部都不把他当自己人，这么说可没有一点对bobo不敬的意思，我也很喜欢bobo那种类型的前锋，倾城拔寨的感觉，偷一句别人的话就是重剑无锋。有一期top10居然把bobo给搞进了十大叛将，真是让人ft，都没宣誓效忠过，有什么可叛的，bobo和大因的相似之处就是只忠于足球本身，哪个俱乐部都只是驿站罢了。咳，越扯越远了，真是胡言乱语了。

说回到那篇文章上来，我觉得巴乔倒不一定有多痛恨皮耶罗，只是觉得无奈吧，皮耶罗据说修养还是不错的，还经常笑得花枝乱颤，想来不会在面上跟巴乔过不去，毕竟这一代意大利前锋都是崇拜着巴乔长大的。不过他恨死了里皮倒是真的。新赛季开始的时候巴乔说还要撑到德国世界杯，然后就有传闻说里皮要接过特拉的枪，我当时就想就算巴乔能带着布雷西亚拿到丰田杯也没戏了，如果要评个绿茵十大仇敌，估计除了张路vs卡纳瓦罗是top1之外，巴乔和里皮也是数得上的。跟中国足协一样穷的意大利虽然不换帅了，但是在昨天的采访中，巴乔说他已经知道去欧洲杯是不可能的了，真的感觉很辛酸。有时候觉得好矛盾，要是自己是巴乔，是不是还踢下去呢，尤其是当为之付出了全部的理想破灭的时候。好多人都拿他世界杯前后自传内容的改变来批评巴乔，说他不坦诚和虚伪。其实就把他看成一个努力的孩子好了，至少我只看到了一个努力的孩子，他尽一切的力量来要达到那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虽然他自己也知道有点天真。巴乔不是一个神，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努力向上的人，有点像陈丹燕说姚姚，一个努力在沙上建房而徒劳的人，一个乐观质朴又认真的人。大因在这一点上和他满相像，也难怪大因一直把巴乔视为偶像。只是巴乔真的是好天真的一个孩子，是个人都知道他对重返国家队的极度渴望，但好像大家都把他要重返国家队当作一个笑话，昨天那个采访的记者这样问他就像问孔乙己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这个比喻好像有点极端，不知道别的芭蕉扇们受不受得了，但就像那篇文章里说的，同情和怜悯，大概好多人真的这样看待他，那自然也有嘲笑和揶揄。要是我是意队主帅，也不会召入巴乔了，虽然他的技术和意识都只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但在英雄辈出的意大利，毕竟他那个时代只剩下了一个一点点让人回想的余音而已，意大利不是喀麦隆，就像瓦尔德内尔能打到35岁，而我们的蔡振华都当了两届总教头了，一个道理。大家其实都明白，如果他能重返国家队，那今年的世界杯就是最后的机会，意大利的劫难不一定能避免，不过托蒂的那个红牌，要是巴乔，估计莫雷诺真的就已经死在黑枪之下了。但是保守而 又固执的特拉，算了，说什么都是废话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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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了。睡不着，网又断了。百无聊赖地在自己电脑的硬盘上搜索，想从下载的各种东西中找到点值得一看的。我一直是这样，兴高采烈地从网上把看上去有意思的东西都download下来，不过然后也就这样了。享受的似乎仅仅是寻找和下载的过程，至于已经下载到硬盘上的东西，我仿佛永远都没有淡定的心情来好好看看。在这个喧嚣浮躁的社会，我满足于混迹于各个BBS中，每天看新鲜的东西，新鲜的东西太多，看不完呢。只有像今天这样的晚上，没有网络的晚上，我才是如此疯狂地想从自己的收藏中找点什么，虽然仍然不够淡定，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和无聊而已。

把所有的电子书都打开来看看，突然就看到了曾经很火的《巴乔写真集》。那是好久好久的事啦。还在念初中，学校外面每个书摊必有的招牌书，不过我很怀疑他们也仅有那么一两本而已。定价是20多块吧，够我吃三四天饭的了。好在书虽厚内容却不多，因为纸张都是当时还不多见的铜板纸，内容大多是图片，我用了一个中午就在书摊上给蹭着看完了。大概跟我一样的人不在少数，后来就发现几乎每个书摊用作招揽生意的《巴乔写真集》上都贴上了纸片——“无心买者勿动，看一页一块钱”。很奇怪为什么直到现在我还能记得这个小细节，大概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拥有过这样一本写真集吧。看是早就看过的，买也是买过的，但是转手就送了人，再后来这阵风就过了，好多球星都出写真集了，书摊上渐渐也找不到这本始作俑的了。再后来，上了大学，有了网络，网络渐渐发达，我已经好久没有买过具体的书了。

有一天在网上游荡的时候，又发现了某个比我忠贞很多的芭蕉扇扫描上传的电子版《巴乔写真集》，下载下来随手看看，发现里面的图片都是我的电脑里早就有的，池莉的文字也是肤浅得一塌糊涂，（顺便还有个笑话，当年看写真集里池莉写的巴乔的传记，说到巴乔门牙被磕掉之后接受采访时很乐观地说，还好，我们意大利人只吃糊糊。于是我就一直有个意大利人只吃糊糊的印象。直到后来我对美食发生了极大的兴趣，终于明白这个糊糊想来是pasta，被只醉心于武汉本土吃食的池莉给搞成了paste，进而就成了意大利人只吃糊糊，不禁失笑。今天还发现这个《巴乔写真集》的译审是著名的张慧德同志，于是再笑一次。^_^）当然就把它扔到了《余光中诗集》《林清玄散文》们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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