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岳华’

世道变了

星期四, 二月 19th, 2009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得太快——巴洛特利小朋友,竟然泡完卡纳莉斯又去泡萨塔,维埃里形影相吊,真是情何以堪。两位阿姨估计倒是乐在其中。

无独有偶啊,这几天看到一本亦舒新作(不知道是不是亦舒新/作,因为实在太雷了)——《德芬郡奶油》,我要承认,看到这个标题,又出自酒店业专家的亦舒手笔,我第一反应是文华那无可比拟的奶油酱。但是我错了,亦舒阿姨(实在比上面那两位阿姨还阿姨一辈)写的其实是阿姨勾搭小朋友的故事。大段露骨的OOXX描写啊,我想她大概是忘了,以前写亲密场面,还会提到要年轻俊美才不觉猥琐。

其实亦舒阿姨是个蛮有时代感的人,所以前些时候的新作基本都跟她对女儿成长的焦虑有关,奶油大作一出,不禁让人充满联想,难道是在嫉妒《珠光宝气》里岳华伯伯勾搭了蔡少芬?所以总要为女性也争取些福利才好。

这些年看的亦舒新作,实在没有哪本有读第二次的欲望,衣不如新,书不如故。其实更不如故的是看书的心态吧。必须坦率地承认,我现在更喜欢她的杂文。前段时间复习《伤城记》,看得想乐。脑子里一路都是“至于么?至于么?”,那时候离回归还有8年好不好,整得跟地下党似的。末了四方脸的中年人(查先生?)还来一句,“你们三位已经落实在一张名单里,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踏入地半步,旅行挑别的地方去。”我又乐了,至于么?至于么?就算放现在,也不至于吧,好歹是香港也。虽然堕落了一点,也不至于吧?后来看了个新闻就笑不出来了。连澳门都禁止一砣人入境了。

好吧。期待韩寒同学平安。不可靠据说,《他的国》销路太好,所以都买不到了,在此借用douban上的一句话,“严厉谴责韩寒这种丧心病况的营销模式!”。其实这玩意写了些啥俺压根不知道,因为俺对他的感觉和对亦舒一样,只喜欢看杂文,通俗地说,就是blog,但是元宵佳节后,韩寒的blog更新就处于负的状态。

唐师曾今天倒是更新了一篇,20年前一场雨,乍一看以为是他赖以成名的《雨中曲》,后来想想不对,雨中曲是87年的,而且这个看画面应该是夏天,呵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和谐,虽然我现在觉得sina才跟地下党似的,把自己伪装得很低俗,我错怪他们了!

说到理想主义的唐师曾同学,又想到了季羡林。今天《新京报》上说,流落在外的季老书信经鉴定物归原主——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经季承鉴定,又乐了,在这个事件上,他说是真的和北大说是假的完全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嘛。蛮伤感的,季老多厉害的人,到老了,却和林震南一样,“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市之中行走,谁都会起心抢夺了”。

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星期天, 十月 9th, 2005

从书市上买了《重返诺曼底》,大惊之下才知道唐师曾原来已妻离子散。上班之后我的八卦实在是跟不上节奏了。

唐很早以前的两本书,《我从战场归来》和《我钻进了金字塔》,曾经伴我吃了多年的午饭。平心而论,他的文笔不算好,但是妙在有趣,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我看得进去的写政治战争之类的文章。据专业人士说他的摄影技术实在也很有点硬伤,不过跟买房子地段地段还是地段一样,新闻记者要的就是时机勇气和机智,技术倒在其次。

有点不爽的是他的文章里很多重复,尤其是爆自己料的那些篇,大半都是一早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的。

关于他的八卦,最早是看过安顿一片,知道他们之间有些暧昧rumor所在。最吃惊的,大概是从室友那里知道唐的ex是我师姐,北大生物系当仁不让第一女杰青(后来他的《我第三个愿望》里也爆料了),女杰青不算美,但好歹是上过人民日报头条的人物。当时令我觉得唐英雄的传奇人生的传奇感又大大增多了一分。

一个男人如何为舆论所看待,有时候也会取决于他泡过的妞的成色。比如倪震这样的,光看李嘉欣、陈法蓉和周慧敏,就知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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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日子

星期天, 三月 6th, 2005

    没曾想到,在短篇小说集里,竟然看到了这样的随笔。姑且叫作随笔吧。
    跟那些随笔集也不一样,那些随笔集是嚣张的,放肆的,仿佛能听到作者的毫不掩饰的大笑和同样毫不掩饰的鄙视。
    而《借来的日子》,是悲伤的。非常非常悲伤。
    比亦舒以前的小说,公认的悲伤的那些,还要悲伤许多。
    说这是小说也可,现代先锋小说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比这更不像小说。
    其实生活原比小说好玩,刺激,精彩,可能也更悲伤。
    可是《借来的日子》,真的只好算是一片随笔。长长的,八九千字,跟后来那些二百字嬉笑怒骂完全的不一样。
    人名也是真的,倪博士亦靖现在是新国立工学院院长了,负责新国立-MIT-Alliance Program,只不过以前没想过这就是亦舒的小弟。
    她的大哥北大毕业,二十年前就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二哥倪匡的名气自不消说,三哥,三哥我查不到,据说是飞机工程师,从事教育界的小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倪亦靖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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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爱亦舒

星期天, 十二月 26th, 2004

    看《明周》老封面,有一期大标题是“亦舒为什么爱岳华?”。
    且借来用用,肉麻也就肉麻一回了。
     那张封面上,岳华平头正脸,亦舒姿色则普通许多。有点倔傲,有点清高,直直地站着,或许有人觉得有气质,但真的不能说是个好看的女子。——用亦舒自己的话说,只要不麻不疤,番薯似女子也被人叫靓女,甚是无趣。她以为美应当不是这样泛滥的,所以对于评价她的相貌,我也懒得虚伪。恭敬不如从命。
    香港女作家圈子里,大概公认最好看最有气质最时尚的算是林燕妮——前些日子刚刚走了的黄霑的前女友——说起来伊学Genetic Engineering出身,倒算是我同行,只不过虽然有这点子缘由,我也是从来没觉得她好看过。
    金庸有回同亦舒的兄弟倪匡讲,“林是香港最好的女作家”。倪答曰,你多说了一个字,该去掉那个“女”字。由此看来,大概林的文章也还是几位公认的大作家们所公认的最好看的,——只不过我也还是没这么觉得过。
    林的照片和文章见得都不多,对其文字,以前是觉得不够吸引故而不看。后来看了金庸倪匡两人的评论,于是掉转来接着看,奈何还是硬着头皮都看不下去,只好作罢。
    反倒是亦舒的东西,这几年来从长篇起步,几十本看完了还不过瘾,满世界找中短篇直到杂文,越看越放不下手,虽然近几年来的新作品真是感觉她笔力渐老渐颓,却还是忍不住在新发现了一点她写的文字之后就废寝忘食一下。
    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么爱看亦舒?
    哪怕她不够美,哪怕连她兄弟和前老板金庸都觉得她文章不如林燕妮?
    于是只好承认自己品味低劣了。
    林燕妮——无论相貌还是文字,我是当真看不下去。而她恰好是高贵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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