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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飘来飘去 &#187; 北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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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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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忆录</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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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May 2008 14:46:5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category><![CDATA[3.胡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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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陆邵阳]]></category>
		<category><![CDATA[此间的少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江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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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日里鄙校又有毕业生出名了，97届历史系毕业生范美忠，在都江堰某校弃学生而跑掉，并且在天涯发文宣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由此出名是可想而知的。 其实自从我知道范老师是我校毕业还是文科毕业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绝没有诋毁我校校友尤其是文科校友的意思，我个人道德底线一直就比较低下，大学四年混下来之后就更加低下了，见的奇人多了，听的“谬论”也多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理解、包容和尊重都大长——声明，我只不喜欢不讲科学没逻辑的。 当然了，如果有人身为生物多样性里占据百分比极小的一群，必然要承受很多看法或者是谩骂。想来范老师是不会在意的。其实，奇人多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者是反方向的在乎，把谩骂当赞美，呵呵。 从网友的意见摘选一段较温和的代表性的——“这事范先生做的不能说是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也没问题，但你在这里说出来并且洋洋自得，虽然有言论自由的底线管着很多人想抽人的冲动，毕竟是件异常傻的事情。” 为什么节选这段？因为“想抽人的冲动”这个词组让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细细想开去，园子里四年，值得写两笔的老师还真不少。 从文科的说起吧。我们马哲的老师是黄xh，说起来马哲这种课一般都是混的，但是此人生生地能搞出来风波。我们系还好了，也就是对着一众学生物的宣称，你们的沈同那两本《生物化学》，我三天就看完了，然后大谈自然和非线性关系，——让我有想抽人的冲动就是这个（很像某版那位看过几个代谢途径没有融会贯通就大肆宣扬减肥伪科学的），反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线性，当然了，因为这门课都在讨论非线性，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修养。比我们惨的还有，直到现在还能baidu到外院同学的心声。 外院也有一位比较奇的老师，辜正坤。按正史应该是文学翻译方面的大牛，但我上的是他开的公选《中西文化比较》，虽然这个课名理论上要中西都讲，但是课程其实基本是中国文化“糟粕”大科普。这位辜老师大概是以其同姓前辈辜鸿铭为榜样，学贯中西而狂推中国传统。人倒是很好，考试很容易过，这也是我选这门课的动力之一，考前号称有多选题，后来发现他所说的多选就是有多个选项的意思，囧。还记得考题包括回答头的哪个部位痛是哪条经脉（手太阴、足阳明之类的）导致的，金木水火土互相怎么相生相克等等问题。很有趣。 艺术学院开《影视编导与制作》实则是文艺片鉴赏的陆邵阳老师，以前写过了，不重复了。感谢他，有些好电影如果不是上课，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看。比较遗憾的是没有上过钱理群先生的《大学语文》，我们下一级才有这个福气。 说转到理科，我系也有一位开著名公选课的老爷子，陈守良先生，开的是《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对我们70/80s来说还是比较前卫的课，当然，生物系学生选这个也是方便拿分，考题5分钟就做完，要是上不了95都会很丢人。陈老爷子也是很有趣的人，上这种课的时候也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比如我这个甲状腺怎么怎么样，我女儿高龄初产怎么怎么样。一来我们系的人多半不太避讳，熊猫爸爸潘文石先生的夫人也用过她先生举例子来讲某种和皮肤有关的遗传病；二来陈老爷子当时将要或已经退休，都要从心所欲不逾矩了就更加无所谓了。他还有个比较出名的事情是“耳朵认字”，因为8，90年代这种超自然力很热门，陈先生一开始不相信，本着科学精神，跑去北大附小找了一群小孩，最后发现成功诱导出来几名真能认字的，也很囧。对此我实在没有任何科学解释，只是选择相信陈先生的人品吧。 前几天写到吕布，想到未名上的wenhou这个id，化学系的老师，未名梦版（非红楼梦）版主（？），校（博士）（足）排球队主力（？），学术上倒比较好查，作为土博35岁前就升了正教授，很难得了。带我们物化实验，同时是生物系足球队的教练。北大杯的时候经常在看台上狂喊，“过XX系那个，他那边最弱！”或者是“不用管那边带球那个，眼看他自己就要带得摔倒了！”多半人家还真会听指挥地倒下，所以很招别的系的人烦。 好像化学系的总喜欢不务正业，有一年还见过宿舍楼道里她们系贴的扑克牌大赛公告，《流年飘飘》也是化学系拍的，《此间》也是化学系的江南写的，里面有一段可以偷来做个注脚： “特别这个词在汴大里的意义和在其他地方的意思不同。汴大里面多的就是牛人，牛人就必须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多了，要想显得特别就很不容易。比如说汴大里冬天喜欢穿背心，夏天喜欢穿毛衣并不算特别，若是冬天穿了短裤唱《红色娘子军》，夏天穿毛衣则立马改唱《打虎上山》的，也只算是有点特别。惟有当这么做的是一个漂亮女生，那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特别。” 其实意思就是，奇人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有时候想，大学四年，究竟学到些什么？我个人觉得，对我来说，主要是三点，一是基本的营养保健常识，这是生物系看家本领；二是科学的思维方式，怎样从一大堆数据、资料里依靠逻辑判断得到最接近真实的真相或者至少不要做出错误的推理，具体而微地，baidu/google技巧也是一个体现；三就是对生物多样性的逐渐认识和尊重了，世界很大，我们求同存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日里鄙校又有毕业生出名了，97届历史系毕业生范美忠，在都江堰某校弃学生而跑掉，并且在天涯发文宣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罪感。由此出名是可想而知的。</p>
<p>其实自从我知道范老师是我校毕业还是文科毕业的时候，就丝毫不觉得奇怪了。绝没有诋毁我校校友尤其是文科校友的意思，我个人道德底线一直就比较低下，大学四年混下来之后就更加低下了，见的奇人多了，听的“谬论”也多了，对于生物多样性的理解、包容和尊重都大长——声明，我只不喜欢不讲科学没逻辑的。</p>
<p>当然了，如果有人身为生物多样性里占据百分比极小的一群，必然要承受很多看法或者是谩骂。想来范老师是不会在意的。其实，奇人多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者是反方向的在乎，把谩骂当赞美，呵呵。</p>
<p>从网友的意见摘选一段较温和的代表性的——“这事范先生做的不能说是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也没问题，但你在这里说出来并且洋洋自得，虽然有言论自由的底线管着很多人想抽人的冲动，毕竟是件异常傻的事情。”</p>
<p>为什么节选这段？因为“想抽人的冲动”这个词组让我想起来了很多年前的人和事。细细想开去，园子里四年，值得写两笔的老师还真不少。</p>
<p>从文科的说起吧。我们马哲的老师是黄xh，说起来马哲这种课一般都是混的，但是此人生生地能搞出来风波。我们系还好了，也就是对着一众学生物的宣称，你们的沈同那两本《生物化学》，我三天就看完了，然后大谈自然和非线性关系，——让我有想抽人的冲动就是这个（很像某版那位看过几个代谢途径没有融会贯通就大肆宣扬减肥伪科学的），反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非线性，当然了，因为这门课都在讨论非线性，所以直到现在我也没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修养。比我们惨的还有，直到现在还能baidu到外院同学的<a href="http://cache.baidu.com/c?m=9f65cb4a8c8507ed4fece763105392230e54f7216590875568d4e414c4224604183fbba66c654358999e610675d1545fe0ed356f311e21aa98df883d87fdcd3c6ad567627f0bf63105a21db8ca3632b7228729eab86994ad834584aea3c4ae5444bd25127bf0e7fd5d1762bb&amp;p=8b2a944386cc47e501abd63d5442&amp;user=baidu">心声</a>。</p>
<p><span id="more-277"></span>外院也有一位比较奇的老师，辜正坤。按正史应该是文学翻译方面的大牛，但我上的是他开的公选《中西文化比较》，虽然这个课名理论上要中西都讲，但是课程其实基本是中国文化“糟粕”大科普。这位辜老师大概是以其同姓前辈辜鸿铭为榜样，学贯中西而狂推中国传统。人倒是很好，考试很容易过，这也是我选这门课的动力之一，考前号称有多选题，后来发现他所说的多选就是有多个选项的意思，囧。还记得考题包括回答头的哪个部位痛是哪条经脉（手太阴、足阳明之类的）导致的，金木水火土互相怎么相生相克等等问题。很有趣。</p>
<p>艺术学院开《影视编导与制作》实则是文艺片鉴赏的陆邵阳老师，<a href="http://azzurri.milaninno.net/2005/08/30/movie/">以前写过了</a>，不重复了。感谢他，有些好电影如果不是上课，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看。比较遗憾的是没有上过钱理群先生的《大学语文》，我们下一级才有这个福气。</p>
<p>说转到理科，我系也有一位开著名公选课的老爷子，陈守良先生，开的是《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对我们70/80s来说还是比较前卫的课，当然，生物系学生选这个也是方便拿分，考题5分钟就做完，要是上不了95都会很丢人。陈老爷子也是很有趣的人，上这种课的时候也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比如我这个甲状腺怎么怎么样，我女儿高龄初产怎么怎么样。一来我们系的人多半不太避讳，熊猫爸爸潘文石先生的夫人也用过她先生举例子来讲某种和皮肤有关的遗传病；二来陈老爷子当时将要或已经退休，都要从心所欲不逾矩了就更加无所谓了。他还有个比较出名的事情是“耳朵认字”，因为8，90年代这种超自然力很热门，陈先生一开始不相信，本着科学精神，跑去北大附小找了一群小孩，最后发现成功诱导出来几名真能认字的，也很囧。对此我实在没有任何科学解释，只是选择相信陈先生的人品吧。</p>
<p>前几天写到吕布，想到未名上的wenhou这个id，化学系的老师，未名梦版（非红楼梦）版主（？），校（博士）（足）排球队主力（？），学术上倒比较好查，作为土博35岁前就升了正教授，很难得了。带我们物化实验，同时是生物系足球队的教练。北大杯的时候经常在看台上狂喊，“过XX系那个，他那边最弱！”或者是“不用管那边带球那个，眼看他自己就要带得摔倒了！”多半人家还真会听指挥地倒下，所以很招别的系的人烦。</p>
<p>好像化学系的总喜欢不务正业，有一年还见过宿舍楼道里她们系贴的扑克牌大赛公告，《流年飘飘》也是化学系拍的，《此间》也是化学系的江南写的，里面有一段可以偷来做个注脚：</p>
<p>“特别这个词在汴大里的意义和在其他地方的意思不同。汴大里面多的就是牛人，牛人就必须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人多了，要想显得特别就很不容易。比如说汴大里冬天喜欢穿背心，夏天喜欢穿毛衣并不算特别，若是冬天穿了短裤唱《红色娘子军》，夏天穿毛衣则立马改唱《打虎上山》的，也只算是有点特别。惟有当这么做的是一个漂亮女生，那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特别。”</p>
<p>其实意思就是，奇人太多，早就见怪不怪了。有时候想，大学四年，究竟学到些什么？我个人觉得，对我来说，主要是三点，一是基本的营养保健常识，这是生物系看家本领；二是科学的思维方式，怎样从一大堆数据、资料里依靠逻辑判断得到最接近真实的真相或者至少不要做出错误的推理，具体而微地，baidu/google技巧也是一个体现；三就是对生物多样性的逐渐认识和尊重了，世界很大，我们求同存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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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到一年校庆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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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May 2008 15:02:35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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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年愚人节的时候，在很多版看到有人问，五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刻，你在做什么？一个月过去，对98年入学的人来说，这个问题可以变成，十年前，你在做什么？ 其实那时尚在高考之前，关键词无外乎这几个：志愿、名次还有那本北大往事。如果时间放宽一点，记忆的碎片还多一些——第一天开学时我们几个岁数小点的被沈杨老师叫到一起很严肃地训话，大意无非是前有好榜样也有坏榜样你们要好自为之，也还是那天，永远优雅的顾红雅顾博说你们做学问之前首先是要好好做人，这个细节记得非常清楚。 写到这里实在觉得很奇怪，靠，原来时间已经过到我来写回忆录的时候，那本北大往事仿佛还在昨天，仍然是开学第一天，问路的时候有人叫我小白姑娘，现在的我咬紧牙关也说不出这几个字来形容自己——时光原本就是这么一回事。 扒拉书柜，还留着02年那本未名毕业纪念册，背后印着醒客咖啡的标，在此把其中的作者列出来吧，排名不分左右先后忠奸，那时候我还不怎么混bbs，大部分id都不熟悉，感谢你们给我的回忆，虽然其中有斯人已逝。 sunnypku，sodacookie，zhangshi，shouchan，ceciliaqq，walkwowalden，starandstar，crystalsj，chuanchengwu，monic，ow，mem，discrete，liebniz，morose，herryi，cernet，missbean，why，maple，biocaitao，justinlee，yjsnow，didisisi，seamus，aakitefly，beergarden，cafeicat，flyingflower，huoni，dogblue，gaao，iwannamoney，littlemoon，mariner，koradji，smarttree，hongkong，marco，atui，Beppe，yansun，CCP，alei，lovepku，illy，thaline，jjyy，wnstanly，Godspeed，eden，ilc，loam，quesst，littleleaf，xzkuai，floyd，rainyou，benzol，fting，rabbitPara，KittyKitty，Melons，cc，littlepuppy，xiao&#8217;airen，CYang，jane，harvey，superboy，lorkey，phil，celiachen，monicalishan，xxkxxkc，doublesweets，LostID，shirley，xiaolizi，blackbrother，bashe，seasky，buck，faintpku，bodine，xiaoyueer，chenpep，laodaok，pkusu]]></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年愚人节的时候，在很多版看到有人问，五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刻，你在做什么？一个月过去，对98年入学的人来说，这个问题可以变成，十年前，你在做什么？</p>
<p>其实那时尚在高考之前，关键词无外乎这几个：志愿、名次还有那本北大往事。如果时间放宽一点，记忆的碎片还多一些——第一天开学时我们几个岁数小点的被沈杨老师叫到一起很严肃地训话，大意无非是前有好榜样也有坏榜样你们要好自为之，也还是那天，永远优雅的顾红雅顾博说你们做学问之前首先是要好好做人，这个细节记得非常清楚。</p>
<p>写到这里实在觉得很奇怪，靠，原来时间已经过到我来写回忆录的时候，那本北大往事仿佛还在昨天，仍然是开学第一天，问路的时候有人叫我小白姑娘，现在的我咬紧牙关也说不出这几个字来形容自己——时光原本就是这么一回事。</p>
<p>扒拉书柜，还留着02年那本未名毕业纪念册，背后印着醒客咖啡的标，在此把其中的作者列出来吧，排名不分左右先后忠奸，那时候我还不怎么混bbs，大部分id都不熟悉，感谢你们给我的回忆，虽然其中有斯人已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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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留港学生日志（45）-天下食堂一般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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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2 Jul 2007 15:36: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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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对学生来说，食堂永远是住校生活里不可磨灭的一笔。 港科大麻雀虽小，食堂却全。从永远的麦当劳（据说在中大就被学生会投票不许junk food进入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过一阵子不吃总会想念一下下）到pizza店，咖啡铺，茶餐厅，烧味档，东南亚风味，足以眼花缭乱。但是对于习惯于学一学五农园或者甚至万人大食堂的大陆学生来说，食堂售卖的种类还是太少了。刚开始觉得新鲜，吃过一个月就面对各家摊位完全无从下手，于是开始自己买菜做饭，做一个月觉得太累，又继续食堂岁月，就这样周而复始。 生活就在这样的轮回中过去。吃食堂的时候，跟本科时候一样，时时咒骂某些黑心档主，比如说，厚厚的肉块上带着猪毛就盛上来了，晚饭的某道菜一看就是午饭两道菜的剩余物拼起来的，还偶尔碰到过米饭夹生，于是不由得想，天下食堂真是一般黑，所幸经历了学一四年的锻炼，早已处变不惊了。 平心而论，港科大的食堂论素质还是好过北大的。虽然其所谓川菜的菜品实在不敢恭维，但是有17块半连奶茶的三宝饭，12块一笼艳绝全港八间大学的水晶虾饺，15块钱整鸡翼/西多/配五香肉丁一丁面连热饮撑到肚圆的下午茶餐，25块钱一角pizza一份肉酱面连冻饮的套餐，这样的价钱，在现在的北京也难以寻觅。馋极的时候，找烧味档师傅切半斤叉烧打包，17块半满满一盒，难以想象的便宜。而且味道绝对胜过北京的不见不散。 海边小食铺是食堂中最难吃的，但唯有它在夜里11点仍有车仔面等简餐供应，深宵温习，饥肠辘辘，一碗淡而无味的车仔面可救贱命。 PS：附两个我最喜欢的学术廊咖啡店简餐菜谱： 飞碟：牛油含量超过35%的牛角包一只，切开，加上一大片火腿，一大片cheddar cheese，微波炉中高火半分钟即可。 西多：跟街上油炸的西多不同，科大咖啡店采用煎的方式，两片多士轻沾细匀蛋液煎至变色，翻面，继续变色，多多的花生酱，多多的黄油，走糖，内心虽知此物极肥但仍永远无法抵挡其诱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对学生来说，食堂永远是住校生活里不可磨灭的一笔。</p>
<p>港科大麻雀虽小，食堂却全。从永远的麦当劳（据说在中大就被学生会投票不许junk food进入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过一阵子不吃总会想念一下下）到pizza店，咖啡铺，茶餐厅，烧味档，东南亚风味，足以眼花缭乱。但是对于习惯于学一学五农园或者甚至万人大食堂的大陆学生来说，食堂售卖的种类还是太少了。刚开始觉得新鲜，吃过一个月就面对各家摊位完全无从下手，于是开始自己买菜做饭，做一个月觉得太累，又继续食堂岁月，就这样周而复始。</p>
<p>生活就在这样的轮回中过去。吃食堂的时候，跟本科时候一样，时时咒骂某些黑心档主，比如说，厚厚的肉块上带着猪毛就盛上来了，晚饭的某道菜一看就是午饭两道菜的剩余物拼起来的，还偶尔碰到过米饭夹生，于是不由得想，天下食堂真是一般黑，所幸经历了学一四年的锻炼，早已处变不惊了。</p>
<p>平心而论，港科大的食堂论素质还是好过北大的。虽然其所谓川菜的菜品实在不敢恭维，但是有17块半连奶茶的三宝饭，12块一笼艳绝全港八间大学的水晶虾饺，15块钱整鸡翼/西多/配五香肉丁一丁面连热饮撑到肚圆的下午茶餐，25块钱一角pizza一份肉酱面连冻饮的套餐，这样的价钱，在现在的北京也难以寻觅。馋极的时候，找烧味档师傅切半斤叉烧打包，17块半满满一盒，难以想象的便宜。而且味道绝对胜过北京的不见不散。</p>
<p>海边小食铺是食堂中最难吃的，但唯有它在夜里11点仍有车仔面等简餐供应，深宵温习，饥肠辘辘，一碗淡而无味的车仔面可救贱命。</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PS：附两个我最喜欢的学术廊咖啡店简餐菜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飞碟：牛油含量超过35%的牛角包一只，切开，加上一大片火腿，一大片cheddar cheese，微波炉中高火半分钟即可。</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西多：跟街上油炸的西多不同，科大咖啡店采用煎的方式，两片多士轻沾细匀蛋液煎至变色，翻面，继续变色，多多的花生酱，多多的黄油，走糖，内心虽知此物极肥但仍永远无法抵挡其诱惑。</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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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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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9 Oct 2005 08:57:2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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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书市上买了《重返诺曼底》，大惊之下才知道唐师曾原来已妻离子散。上班之后我的八卦实在是跟不上节奏了。 唐很早以前的两本书，《我从战场归来》和《我钻进了金字塔》，曾经伴我吃了多年的午饭。平心而论，他的文笔不算好，但是妙在有趣，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我看得进去的写政治战争之类的文章。据专业人士说他的摄影技术实在也很有点硬伤，不过跟买房子地段地段还是地段一样，新闻记者要的就是时机勇气和机智，技术倒在其次。 有点不爽的是他的文章里很多重复，尤其是爆自己料的那些篇，大半都是一早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的。 关于他的八卦，最早是看过安顿一片，知道他们之间有些暧昧rumor所在。最吃惊的，大概是从室友那里知道唐的ex是我师姐，北大生物系当仁不让第一女杰青（后来他的《我第三个愿望》里也爆料了），女杰青不算美，但好歹是上过人民日报头条的人物。当时令我觉得唐英雄的传奇人生的传奇感又大大增多了一分。 一个男人如何为舆论所看待，有时候也会取决于他泡过的妞的成色。比如倪震这样的，光看李嘉欣、陈法蓉和周慧敏，就知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无论如何，现在泡过女杰青的男人是迟暮了，多年以前听说他再生障碍性贫血的时候还在想这是不是个故弄玄虚的噱头，无论如何，今天的唐，是真的老了。 而且越老心理上却越剽悍。看他的文字，真的是觉得他在往悲剧人物上走。终于有了些哀乐中年的味道。终于被送到重度抑郁症的病房了。跟同样中年的小崔呆在一起。 小崔前些日子很火爆的发言出来之后，已经让人有陌生感。并不是说他那样不好，但却不是我以前所喜欢的那样。然而，无论如何，社会需要这样的人物。 我们每天都尽量说着尽量得体的话语，做着大部分人做着的事情，我们要的是一点点小娱乐，小追求，小满足，真正的大追求要付出的太多，所以只好藏着掖着，也就过了一辈子。 所以我们需要唐或者崔这样的人。 只不过这样其实是有点自私的。比如说唐的老婆（不知道算不算前老婆），就算是出墙了我想也会有很多人理解。作悲剧英雄的家人，是最无奈的。 当然，更无奈的是作工作狂英雄的老婆，还不如出墙拉倒。 远观是一回事，近看是另一回事。 好在我们这些当观众的，总是可以远看英雄的。 对他们自己来说，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最好的选择。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又所谓有所得有所失。太精彩的人生内里的里子，就像是华美的袍子上的虱子，多半也需要剽悍的心理来承受。话说回来，没有剽悍的心理，一开始早就退缩了。 说到这里，又想起来章小蕙，曾经是亦舒里面玫瑰少年原型的她，长相在我看来倒算不上美，但活得的确潇洒恣意。 克夫、败家、拜金之类，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念着纯美术出身，和亦舒一起写专栏，顶着天大的债务。大有亦舒所说“衣莎贝轧姘头管你们鸟事”之风。 四十多了还挂着颤巍巍的胸脯出来跟洋人走，演些暧昧的电影，永远上不了岸，不是不悲剧的人生。但是无论如何，还可以很高傲地斜着眼睛在心里说，好歹也是少年成名过。 少年成名过的人一不小心就容易往精彩又悲剧的人生上走。唐师曾，章小蕙，还有更遥远的宁铂之流，甚至有认识的朋友，不过在此不表。 亦舒本人，如果倪震所写属实的话，真的早婚生子再弃之，发起疯来到处打人，她现在的景况倒是真的出乎意料的宁静。前些天买的明周上，她的小说连载和衣莎贝专栏依旧。兼职在温哥华电台作节目，电台总监是当年携手上明周封面的岳华。山不转水转，最后大家碰到一起，一样过平常日子。 所以也觉得，她这些年的几部新的小说，也少了那么点意思。 以前有人说，作家，就要半饿半饱的生存状态作品才最精彩。作观众的总是这样的自私，别人的悲剧是我们的精彩，对他们来说，却是老俞手下新鲜领军人物的那句话，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书市上买了《重返诺曼底》，大惊之下才知道唐师曾原来已妻离子散。上班之后我的八卦实在是跟不上节奏了。</p>
<p>唐很早以前的两本书，《我从战场归来》和《我钻进了金字塔》，曾经伴我吃了多年的午饭。平心而论，他的文笔不算好，但是妙在有趣，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我看得进去的写政治战争之类的文章。据专业人士说他的摄影技术实在也很有点硬伤，不过跟买房子地段地段还是地段一样，新闻记者要的就是时机勇气和机智，技术倒在其次。</p>
<p>有点不爽的是他的文章里很多重复，尤其是爆自己料的那些篇，大半都是一早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的。</p>
<p>关于他的八卦，最早是看过安顿一片，知道他们之间有些暧昧rumor所在。最吃惊的，大概是从室友那里知道唐的ex是我师姐，北大生物系当仁不让第一女杰青（后来他的《我第三个愿望》里也爆料了），女杰青不算美，但好歹是上过人民日报头条的人物。当时令我觉得唐英雄的传奇人生的传奇感又大大增多了一分。</p>
<p>一个男人如何为舆论所看待，有时候也会取决于他泡过的妞的成色。比如倪震这样的，光看李嘉欣、陈法蓉和周慧敏，就知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p>
<p><span id="more-201"></span>无论如何，现在泡过女杰青的男人是迟暮了，多年以前听说他再生障碍性贫血的时候还在想这是不是个故弄玄虚的噱头，无论如何，今天的唐，是真的老了。</p>
<p>而且越老心理上却越剽悍。看他的文字，真的是觉得他在往悲剧人物上走。终于有了些哀乐中年的味道。终于被送到重度抑郁症的病房了。跟同样中年的小崔呆在一起。</p>
<p>小崔前些日子很火爆的发言出来之后，已经让人有陌生感。并不是说他那样不好，但却不是我以前所喜欢的那样。然而，无论如何，社会需要这样的人物。</p>
<p>我们每天都尽量说着尽量得体的话语，做着大部分人做着的事情，我们要的是一点点小娱乐，小追求，小满足，真正的大追求要付出的太多，所以只好藏着掖着，也就过了一辈子。</p>
<p>所以我们需要唐或者崔这样的人。</p>
<p>只不过这样其实是有点自私的。比如说唐的老婆（不知道算不算前老婆），就算是出墙了我想也会有很多人理解。作悲剧英雄的家人，是最无奈的。</p>
<p>当然，更无奈的是作工作狂英雄的老婆，还不如出墙拉倒。</p>
<p>远观是一回事，近看是另一回事。</p>
<p>好在我们这些当观众的，总是可以远看英雄的。</p>
<p>对他们自己来说，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是最好的选择。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又所谓有所得有所失。太精彩的人生内里的里子，就像是华美的袍子上的虱子，多半也需要剽悍的心理来承受。话说回来，没有剽悍的心理，一开始早就退缩了。</p>
<p>说到这里，又想起来章小蕙，曾经是亦舒里面玫瑰少年原型的她，长相在我看来倒算不上美，但活得的确潇洒恣意。</p>
<p>克夫、败家、拜金之类，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念着纯美术出身，和亦舒一起写专栏，顶着天大的债务。大有亦舒所说“衣莎贝轧姘头管你们鸟事”之风。</p>
<p>四十多了还挂着颤巍巍的胸脯出来跟洋人走，演些暧昧的电影，永远上不了岸，不是不悲剧的人生。但是无论如何，还可以很高傲地斜着眼睛在心里说，好歹也是少年成名过。</p>
<p>少年成名过的人一不小心就容易往精彩又悲剧的人生上走。唐师曾，章小蕙，还有更遥远的宁铂之流，甚至有认识的朋友，不过在此不表。</p>
<p>亦舒本人，如果倪震所写属实的话，真的早婚生子再弃之，发起疯来到处打人，她现在的景况倒是真的出乎意料的宁静。前些天买的明周上，她的小说连载和衣莎贝专栏依旧。兼职在温哥华电台作节目，电台总监是当年携手上明周封面的岳华。山不转水转，最后大家碰到一起，一样过平常日子。</p>
<p>所以也觉得，她这些年的几部新的小说，也少了那么点意思。</p>
<p>以前有人说，作家，就要半饿半饱的生存状态作品才最精彩。作观众的总是这样的自私，别人的悲剧是我们的精彩，对他们来说，却是老俞手下新鲜领军人物的那句话，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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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岁月改变青春的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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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Sep 2005 08:56:42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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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上个周末的罗大佑演唱会，本来一直很觊觎，不过一开始是订票晚了，后来票涨价了，再后来没弄到二手票，再再后来看到了歌单，于是一下子没了弄二手票的动力。 想起来同事说“可是26号是超级女生总决赛哦”，于是决定在家看超女吧，可是又知道了是短信定名次，张靓颖必然敬陪末座，更加索然无味。 干脆去新东安渝乡大吃了一顿，再在思考乐书局厮混了一个晚上。鱼香肉丝超赞，新东安渝乡的鱼香肉丝和辣子鸡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完美的。思考乐也超赞，唯一的担心只是他们会不会倒闭，于是走的时候顺便买了本《时尚旅游》以示支持。 回来看到超女一个尾巴，名次当然是地球人都知道，她们自己也知道，所以不管是谁都挂着虚伪的笑脸。关了电视灌水去了。 后来听说老罗的演唱会音响弄得很是不好，于是自我安慰一下，没看到也不可惜。反正老罗在北京混，闲得无聊去三里屯酒吧唱歌还没啥人捧场，没准过些时候再来一场，现在又不是当年第一次老罗的上海演唱会，北大孩子能包机包火车的冲过去。 何况，连《皇后大道东》都过不了审查关的北京，不看也罢。 那就什么时候去香港吧，或者老罗还会在红馆开。不过，那时候，大家就又老得多了。老罗那个破锣嗓子，说得好听点是磁性，不过纵然是他的粉丝，也知道他完全没有唱功可言。岁数见长，嗓子撑不住，体力也不行了，上次香港的《搞搞新意思》下半场基本都是嘉宾在捧场，老罗自己乐得休息。 于是这样越想越没意思，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喜欢老罗的歌和做派，说穿了无非是怀旧，怀那些曾经愤怒青年。这样的歌的主人，注定如今怎么也不会年轻。不知道看老罗演唱会的梦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就算看到了演唱会，也不会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那个曾经愤怒的青年。永无可能。 前些时候还特别想看达明的，据说达明也在筹划北京或广州之行。我很怀疑是广州，他们在北京还是太小众了。而且依然有那该死的审查制度。很好笑，有记者问达明，会不会担心在大陆开演唱会有些歌不能唱？达明很豪情很可耐地说，我们那么多歌，总有可唱的吧。于是差点笑翻过去。 还有有空了慢慢去淘《为人民服务》的DVD吧，哪位好心人要是知道哪里有卖的告诉我一声，提前谢过。 这些日子的空闲总是消磨在这些声色犬马上。胸无大志地过着。不思进取，甚至连新歌都很少听。来回就是那几把声音占据着winamp的list，最大的yy在于过些时候万一发了横财去买个好电视，还有盯上了很久的Jamo E855。 不过很发愁客厅面宽太窄电视墙太小了大箱子放着难看，于是久远一点的yy就是有个小house大大的客厅小小的书房，那必然是要移民到外国农村才能达到的愿望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不太平的世界，谁知道几年之后又怎么样呢。这几天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普渡杀夫分尸事件，新奥尔良成为废城，美国油价冲过3块2，广州的油荒结束了没？ 北京气象台长想必是最高兴的，看人家美国都没预报准，我们上回也没什么可被批评的，何况地铁口上堆那么多沙包说明我们谨慎。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速度早就降到10几公里的玩意就算打到北京也不一定比得上春天那漫漫黄沙加十二级大风的厉害。沙包们也是我纳税人的白花花银子哪。 北京的气候真是诡异。不知道我可爱的自行车还可以骑到什么时候。冬天就冷了，夏天是蒸笼，春天，不要提那可怕的春天。自行车也就是现在这前后两个月的好时光。自己买车吧，油价嗖嗖的涨，停车费贵上了天，是条路就堵得要命，小排量还上不了二环长安街；公车，又挤又堵；地铁，就是要命的地铁才让我生了每天来回一个半小时骑车的念头；打车，不妨找个大雨天试试，——大雨天的北京，也不比新奥尔良好多少。 于是那么多人想出去，可是出去的呢，这几天mitbbs上遍地哀号。那片纪念新奥尔良的，读来几乎落泪。谁知道奖学金会由谁接着发，实验结果呢，又到哪里去要回来？幽默的教授说，现在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赤手空拳闯美国的了。 还有无数人写了无数关于普渡事件的八卦。种种说法，看得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种事情，对看客来说就是罗生门罢了。在美国还能做出卖相那么好的鱼香肉丝来的人，总不会是不热爱生活的吧，照片上那个不好看的女子，照样有过快乐或不快乐的十八岁，是谁那么快地改变了曾经的感情和青春的脸？是谁改变了北京的春天的脸？又是谁改变了这个世界我曾那么熟悉的脸？ 很多年以前听伟仔唱“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时光怎么可能都走远，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时光只不过是在改变，总有新的挡不住地来，旧的挡不住地走。前几天看《绝不付账》，笑死，一群台湾人和KFS作斗争，初看上去比我们还辛酸，再一想，人家居然可以演出来，居然可以！ 后来片尾出来，音乐设计总监居然是黄舒骏，他的《改变1995》也曾经在我的list中待过好久，那是六年间的变迁，后来非典的时候有北大的小女孩改成过另一个版本，离我毕业才一年，歌词就仿佛已经是沧海桑田。 当沧海都已成桑田，伟仔唱到。那边厢，新奥尔良已然全部沧海。世界变得太快，明天就是下一个昨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上个周末的罗大佑演唱会，本来一直很觊觎，不过一开始是订票晚了，后来票涨价了，再后来没弄到二手票，再再后来看到了歌单，于是一下子没了弄二手票的动力。</p>
<p>想起来同事说“可是26号是超级女生总决赛哦”，于是决定在家看超女吧，可是又知道了是短信定名次，张靓颖必然敬陪末座，更加索然无味。</p>
<p>干脆去新东安渝乡大吃了一顿，再在思考乐书局厮混了一个晚上。鱼香肉丝超赞，新东安渝乡的鱼香肉丝和辣子鸡是我在北京吃到的最完美的。思考乐也超赞，唯一的担心只是他们会不会倒闭，于是走的时候顺便买了本《时尚旅游》以示支持。</p>
<p>回来看到超女一个尾巴，名次当然是地球人都知道，她们自己也知道，所以不管是谁都挂着虚伪的笑脸。关了电视灌水去了。</p>
<p>后来听说老罗的演唱会音响弄得很是不好，于是自我安慰一下，没看到也不可惜。反正老罗在北京混，闲得无聊去三里屯酒吧唱歌还没啥人捧场，没准过些时候再来一场，现在又不是当年第一次老罗的上海演唱会，北大孩子能包机包火车的冲过去。</p>
<p>何况，连《皇后大道东》都过不了审查关的北京，不看也罢。</p>
<p><span id="more-197"></span>那就什么时候去香港吧，或者老罗还会在红馆开。不过，那时候，大家就又老得多了。老罗那个破锣嗓子，说得好听点是磁性，不过纵然是他的粉丝，也知道他完全没有唱功可言。岁数见长，嗓子撑不住，体力也不行了，上次香港的《搞搞新意思》下半场基本都是嘉宾在捧场，老罗自己乐得休息。</p>
<p>于是这样越想越没意思，觉得生活了无生趣。喜欢老罗的歌和做派，说穿了无非是怀旧，怀那些曾经愤怒青年。这样的歌的主人，注定如今怎么也不会年轻。不知道看老罗演唱会的梦要做到什么时候去了。就算看到了演唱会，也不会看到自己真正想看到的那个曾经愤怒的青年。永无可能。</p>
<p>前些时候还特别想看达明的，据说达明也在筹划北京或广州之行。我很怀疑是广州，他们在北京还是太小众了。而且依然有那该死的审查制度。很好笑，有记者问达明，会不会担心在大陆开演唱会有些歌不能唱？达明很豪情很可耐地说，我们那么多歌，总有可唱的吧。于是差点笑翻过去。</p>
<p>还有有空了慢慢去淘《为人民服务》的DVD吧，哪位好心人要是知道哪里有卖的告诉我一声，提前谢过。</p>
<p>这些日子的空闲总是消磨在这些声色犬马上。胸无大志地过着。不思进取，甚至连新歌都很少听。来回就是那几把声音占据着winamp的list，最大的yy在于过些时候万一发了横财去买个好电视，还有盯上了很久的Jamo E855。</p>
<p>不过很发愁客厅面宽太窄电视墙太小了大箱子放着难看，于是久远一点的yy就是有个小house大大的客厅小小的书房，那必然是要移民到外国农村才能达到的愿望了。</p>
<p>只不过现在这个不太平的世界，谁知道几年之后又怎么样呢。这几天的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普渡杀夫分尸事件，新奥尔良成为废城，美国油价冲过3块2，广州的油荒结束了没？</p>
<p>北京气象台长想必是最高兴的，看人家美国都没预报准，我们上回也没什么可被批评的，何况地铁口上堆那么多沙包说明我们谨慎。也亏得他们想得出来，速度早就降到10几公里的玩意就算打到北京也不一定比得上春天那漫漫黄沙加十二级大风的厉害。沙包们也是我纳税人的白花花银子哪。</p>
<p>北京的气候真是诡异。不知道我可爱的自行车还可以骑到什么时候。冬天就冷了，夏天是蒸笼，春天，不要提那可怕的春天。自行车也就是现在这前后两个月的好时光。自己买车吧，油价嗖嗖的涨，停车费贵上了天，是条路就堵得要命，小排量还上不了二环长安街；公车，又挤又堵；地铁，就是要命的地铁才让我生了每天来回一个半小时骑车的念头；打车，不妨找个大雨天试试，——大雨天的北京，也不比新奥尔良好多少。</p>
<p>于是那么多人想出去，可是出去的呢，这几天mitbbs上遍地哀号。那片纪念新奥尔良的，读来几乎落泪。谁知道奖学金会由谁接着发，实验结果呢，又到哪里去要回来？幽默的教授说，现在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赤手空拳闯美国的了。</p>
<p>还有无数人写了无数关于普渡事件的八卦。种种说法，看得人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种事情，对看客来说就是罗生门罢了。在美国还能做出卖相那么好的鱼香肉丝来的人，总不会是不热爱生活的吧，照片上那个不好看的女子，照样有过快乐或不快乐的十八岁，是谁那么快地改变了曾经的感情和青春的脸？是谁改变了北京的春天的脸？又是谁改变了这个世界我曾那么熟悉的脸？</p>
<p>很多年以前听伟仔唱“如果有一天时光都走远”，时光怎么可能都走远，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时光只不过是在改变，总有新的挡不住地来，旧的挡不住地走。前几天看《绝不付账》，笑死，一群台湾人和KFS作斗争，初看上去比我们还辛酸，再一想，人家居然可以演出来，居然可以！</p>
<p>后来片尾出来，音乐设计总监居然是黄舒骏，他的《改变1995》也曾经在我的list中待过好久，那是六年间的变迁，后来非典的时候有北大的小女孩改成过另一个版本，离我毕业才一年，歌词就仿佛已经是沧海桑田。</p>
<p>当沧海都已成桑田，伟仔唱到。那边厢，新奥尔良已然全部沧海。世界变得太快，明天就是下一个昨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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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生命的颜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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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05 06:3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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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杨德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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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     北大很有些稀奇古怪的课，而且都有人上。出名的有《中西文化比较》，姓辜的英语系教授大吹特吹中国传统文化之优秀，其人自称打通过小周天会点人死穴，考试时候我背了一堆阴阳五行经脉风水；还比如化学系某先生开设的《贝多芬音乐鉴赏》，得录二十多盘磁带；我毕业之后北大又开了一门《足球比赛鉴赏》，人在香港无法旁听，深以为憾；最遗憾的是四年就开过一次的意大利语课被我错过，后来念研究生的学校要收900大洋不说，而且还是英文授课，用英文学二外，我是做不到的。     接着说《影视鉴赏》。应师兄师姐指点，很自然地选了这门课。应该说这是令我真正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而不仅仅是娱乐来看待的第一次系统性教导，虽然当时心中对老师很是不敬，所以现在还请那位陈老师恕罪则个。     《影视鉴赏》后来成了全校通选课。老师讲课部分就是电影史挨着走，看的片子也以学院派的经典居多。不过可能对于真正看电影的来说太浅太无聊，对于其它各个系只想轻松一下的学生来说又太枯燥太没意思，总之是两头不讨好。     第一次看默片《战舰波将金号》，逃了。直到现在都怕看默片，真的看不懂，我看电影太笨了，哪怕有人说话的片子也半天都醒悟不过来人物关系，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谁，让我看默片真是受刑，还是算了。后来想想，还是看《罗生门》这种好，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谁，我看不懂也不丢人。     第二次是《铁皮鼓》，哗，头一次受电影刺激。当时真是觉得恶心，只有英语字幕，主角都长得奇形怪状，长不大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跟人XX，还搞出个孩子来，辈分人物完全混乱，最后看到那个女人把海鱼生吞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夺路而逃。下课出来，发现北京的天真蓝，真的，还有，生活真美好。     后来看的记得没这么清楚了。也有《罗生门》，还有当时看不懂只想睡觉的《第七封印》，觉得做作到戏剧化做作到发指地步的《小城之春》，后来慢慢习惯这些经典划时代片子的风格了，看《公民凯恩》的时候终于不打瞌睡了，最有趣的当然还是希区柯克的《后窗》，最漂亮的女主角是《马路天使》里的周璇，看的唯一一部大陆当代片是娄烨的《周末情人》，老师妄图告诉我们什么是长镜头。别的记不住了。     考试倒是拿了九十多分。     整门课给我的最大收获就是慢慢开始迷上了以前觉得晦涩的电影，明白原来电影是可以这样拍的。于是在我心里电影开始有点崇高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疯一样地找片来看。     正好宿舍里有两个辅修艺术学的MM也是同好（再admire一次，生物系辅修艺术，乖乖隆的咚！），几个人一起看，防止睡死过去，有些电影一个人看真的能昏睡百年。我们当时是出国大系，把国外等同于美国，又还有点瞧不起美国，所以那阵子基本只看亚洲国家的，有鬼子那些诡异东西，也有香港的商业文艺片，棒子的很少看，台湾人的多一些，毕竟是一个种族，他们又还不是殖民地，其中还杂着若干部日剧，那时候lepton的日剧天地还没倒闭，现在一塌糊涂都没了又有了再没了，真的是沧海桑田。     看《东爱》的时候喜欢上了帅气的三上，于是看了《燕尾蝶》，然后开始扫荡岩井俊二。日本人的风格总是有点怪怪的，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是非常淡非常淡里的狂热，跟这个民族根子上还是很相似。黑泽明倒有点不一样，不过看得不多，不好多说了。从其他人的电影里感觉，日本人对美有种固执而一致的理解，但我却很难形容出来，毕业之后看了《枕边禁书》，于是恍然大悟。虽然那是外国人的作品，不过对于鬼子来说我也是外国人，大家外国人容易沟通，日本人自己的东西反倒是没那么好总结，只是当时愣没认出邬君梅来。     那时候也看流行的所谓伦理片，不过失望居多。看过几部真正经典之后，就觉得很多片子实在是造作，没内容没思想，找个桥段还以为自己大艺术，其实就导演一个人在那里YY。演员更惨，简直就是被SY。现在想得起来的例子还有《庭院里的女人》，很难看。     当然好片子也是有的。大陆第五代来说《阳光灿烂的日子》我非常喜欢，姜文是个奇才，荒废的青春是各国导演永远的主题，我以为《阳》是中国最好的青春片。不像别的第五代，卖了祖宗文化接着卖伤痕，不是祖宗文化不好，但那个成就里头有一半不算他的，张艺谋的镜头还是非常美的，非常大众的美。其实他的片子里面我倒是觉得《秋菊》和《一个都不能少》还不错，虽然也显示我们落后云云，总比把“我奶奶”拉出去游街的强，恍惚间竟有阿巴斯之感，那些无比执着的小孩子长大了，呵呵。     再来说号称着卖伤痕的，其中还有些禁片，可是殊不知伤痕不能这么直接卖的，我看见乞丐碗大的疤只会觉得恶心，想起英国那个被人射了一箭中腰的哥们，被揶揄痛不痛的时候说“只有在我笑的时候”，这才是正路。伤痕被做得太直接叫作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终归是没到艺术那个高度。     要看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我还可以去找n年劳教加1n年坐牢的老爹，他老人家能告诉我的伤痕加上八卦多了去了。伤痕要变成电影，一定自己要先别苦大仇深，否则就成了祥林嫂。《霸王别姬》是非常非常好的一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妩媚还是来自张国荣的眼神，之前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伤痕就藏在他的眼波流转里，哪用别的哭天喊地装疯卖傻或是硬生生加上的戏剧化，相比之下不管是非常出名的《芙蓉镇》，巨长无比的《活着》还是禁了的《蓝风筝》，都显得有点做。     大陆导演里面，还喜欢的要数贾樟柯。刚只看了《小武》就惊为天人，后来也再没让我失望过。不过说来不好意思一下，那个洗澡镜头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中国男人正面全裸。     总觉得贾走的才算是大气的正路，虽然他自己的装备比起学院派要算是非常歪门邪道。他才气十分出众，视线很国际化，第六代里其他有些人就显得误入歧途。对于大部分所谓第六代，我都不是很喜欢，虽然要承认他们比起第五代是迈出了一大步，至少是勇于尝试，有一定的思想，也有一定的追求，可是似乎个人能力总有缺陷，毕竟现在是个开放的年代，国外有很多类似的但却技高一筹的片子，再看张元陆川就觉得索然无味，仿佛看过了意甲看中超，还不如北大自己的DV《流年飘飘》让我感兴趣，好歹那是个北大杯呢。     当年看《东宫西宫》看得非常不舒服，好电影让人不舒服也正常，但只是不舒服实在不是什么好电影。倒是那时候就能一眼看出赵薇来，后来发现外头卖碟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主演赵薇，乐死我了。     那段时间，香港的商业文艺片也看了不少，一转我对港产片的不好印象。其实都说不上是港产片，就是港产录像罢了。小时候实在是个没有童年的乖孩子，对老师说的坏小孩才看录像牢记于心。没有童年真是可怜啊，到了大学逃出老爸老妈手心才开始补课。不过已经晚了，至少女孩子性格已经长成，那些打打杀杀的是怎么不爱看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是好久没有正经看过电影了。<br />
    甚至以前也没有正经看过。不过电影总归是我漫漫青春里不得不提的一笔，稍稍做个小小回顾吧。顺便怀念几个朋友。<br />
    小时候看的电影很俗气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看电影，因为一直住校一直当乖孩子，平时能看的无非是革命教育主旋律，有时候学校开恩也组织美国大片，包括Titanic，可是一点感动都没有。现在想想，那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年的好莱坞了。一直不喜欢那种类型的热闹，太假了。不过别的也没什么喜欢的，因为根本没有看过。<br />
    我在逻辑科学上比较早慧，艺术方面却一直是榆木疙瘩，虽然也是十年一贯制语文科代表做下来，作文每每被当作全年级的范例，不过现在想想，那样的文字，真是不堪回首，吓死人。<br />
     小时候，我很难为音乐电影美术之类所感动，所谓感动过，如今想来也就是提炼出了中心思想，自己觉得难能可贵而已。那时候最喜欢一些CCTV6放的老片，虽然是非常容易提炼中心思想的类型，但仍可称之为经典，比如《罗马假日》、《北非谍影》、《魂断蓝桥》、《出水芙蓉》、《阿甘正传》之类很popular的片子，基本都是美国片，那时候没机会看欧洲小电影，罗马尼亚前苏联阿尔巴尼亚兄弟们吸引全国文艺青年的时代我好像又还没赶上。非常尴尬的成长岁月。<br />
    大学之前，对电影并无特别爱好。能指望从美国经典片里过来的孩子怎么样呢？电影无非是人生道理的指导罢了，与一直不喜欢的刘墉的书相比，并没有更多崇高的意义。<br />
    及到进了北大之后，天地那真是一下子开阔了。首先是知道竟然有一门专门看电影的课，叫《影视鉴赏》。我们大概是全校课程最重的理科系，师兄师姐一早教导学期开初早点去选《影视鉴赏》，就是看电影，轻松，好拿学分。甚至北大负责到我们高中招生的老师都说过，从此牢记于心。<br />
    不过后来发现，其实《影视鉴赏》是够通俗的一门课，很多人都选过，却并不怎么轻松。<br />
    多说两句北大的课程设置。有些名称够漂亮的课其实并不怎么好玩，而有些课虽然不为大众所推崇，但在小圈子里口碑却是十分的好，好多人修一个学期，然后不要学分旁听七个学期，比如我后来无法不说到的《影视编导与制作》。<br />
<span id="more-196"></span>    北大很有些稀奇古怪的课，而且都有人上。出名的有《中西文化比较》，姓辜的英语系教授大吹特吹中国传统文化之优秀，其人自称打通过小周天会点人死穴，考试时候我背了一堆阴阳五行经脉风水；还比如化学系某先生开设的《贝多芬音乐鉴赏》，得录二十多盘磁带；我毕业之后北大又开了一门《足球比赛鉴赏》，人在香港无法旁听，深以为憾；最遗憾的是四年就开过一次的意大利语课被我错过，后来念研究生的学校要收900大洋不说，而且还是英文授课，用英文学二外，我是做不到的。<br />
    接着说《影视鉴赏》。应师兄师姐指点，很自然地选了这门课。应该说这是令我真正把电影当作一门艺术而不仅仅是娱乐来看待的第一次系统性教导，虽然当时心中对老师很是不敬，所以现在还请那位陈老师恕罪则个。<br />
    《影视鉴赏》后来成了全校通选课。老师讲课部分就是电影史挨着走，看的片子也以学院派的经典居多。不过可能对于真正看电影的来说太浅太无聊，对于其它各个系只想轻松一下的学生来说又太枯燥太没意思，总之是两头不讨好。<br />
    第一次看默片《战舰波将金号》，逃了。直到现在都怕看默片，真的看不懂，我看电影太笨了，哪怕有人说话的片子也半天都醒悟不过来人物关系，到了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谁，让我看默片真是受刑，还是算了。后来想想，还是看《罗生门》这种好，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是谁杀了谁，我看不懂也不丢人。<br />
    第二次是《铁皮鼓》，哗，头一次受电影刺激。当时真是觉得恶心，只有英语字幕，主角都长得奇形怪状，长不大的孩子也就罢了，还跟人XX，还搞出个孩子来，辈分人物完全混乱，最后看到那个女人把海鱼生吞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夺路而逃。下课出来，发现北京的天真蓝，真的，还有，生活真美好。<br />
    后来看的记得没这么清楚了。也有《罗生门》，还有当时看不懂只想睡觉的《第七封印》，觉得做作到戏剧化做作到发指地步的《小城之春》，后来慢慢习惯这些经典划时代片子的风格了，看《公民凯恩》的时候终于不打瞌睡了，最有趣的当然还是希区柯克的《后窗》，最漂亮的女主角是《马路天使》里的周璇，看的唯一一部大陆当代片是娄烨的《周末情人》，老师妄图告诉我们什么是长镜头。别的记不住了。<br />
    考试倒是拿了九十多分。<br />
    整门课给我的最大收获就是慢慢开始迷上了以前觉得晦涩的电影，明白原来电影是可以这样拍的。于是在我心里电影开始有点崇高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疯一样地找片来看。<br />
    正好宿舍里有两个辅修艺术学的MM也是同好（再admire一次，生物系辅修艺术，乖乖隆的咚！），几个人一起看，防止睡死过去，有些电影一个人看真的能昏睡百年。我们当时是出国大系，把国外等同于美国，又还有点瞧不起美国，所以那阵子基本只看亚洲国家的，有鬼子那些诡异东西，也有香港的商业文艺片，棒子的很少看，台湾人的多一些，毕竟是一个种族，他们又还不是殖民地，其中还杂着若干部日剧，那时候lepton的日剧天地还没倒闭，现在一塌糊涂都没了又有了再没了，真的是沧海桑田。<br />
    看《东爱》的时候喜欢上了帅气的三上，于是看了《燕尾蝶》，然后开始扫荡岩井俊二。日本人的风格总是有点怪怪的，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是非常淡非常淡里的狂热，跟这个民族根子上还是很相似。黑泽明倒有点不一样，不过看得不多，不好多说了。从其他人的电影里感觉，日本人对美有种固执而一致的理解，但我却很难形容出来，毕业之后看了《枕边禁书》，于是恍然大悟。虽然那是外国人的作品，不过对于鬼子来说我也是外国人，大家外国人容易沟通，日本人自己的东西反倒是没那么好总结，只是当时愣没认出邬君梅来。<br />
    那时候也看流行的所谓伦理片，不过失望居多。看过几部真正经典之后，就觉得很多片子实在是造作，没内容没思想，找个桥段还以为自己大艺术，其实就导演一个人在那里YY。演员更惨，简直就是被SY。现在想得起来的例子还有《庭院里的女人》，很难看。<br />
    当然好片子也是有的。大陆第五代来说《阳光灿烂的日子》我非常喜欢，姜文是个奇才，荒废的青春是各国导演永远的主题，我以为《阳》是中国最好的青春片。不像别的第五代，卖了祖宗文化接着卖伤痕，不是祖宗文化不好，但那个成就里头有一半不算他的，张艺谋的镜头还是非常美的，非常大众的美。其实他的片子里面我倒是觉得《秋菊》和《一个都不能少》还不错，虽然也显示我们落后云云，总比把“我奶奶”拉出去游街的强，恍惚间竟有阿巴斯之感，那些无比执着的小孩子长大了，呵呵。<br />
    再来说号称着卖伤痕的，其中还有些禁片，可是殊不知伤痕不能这么直接卖的，我看见乞丐碗大的疤只会觉得恶心，想起英国那个被人射了一箭中腰的哥们，被揶揄痛不痛的时候说“只有在我笑的时候”，这才是正路。伤痕被做得太直接叫作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终归是没到艺术那个高度。<br />
    要看报告文学或者纪录片，我还可以去找n年劳教加1n年坐牢的老爹，他老人家能告诉我的伤痕加上八卦多了去了。伤痕要变成电影，一定自己要先别苦大仇深，否则就成了祥林嫂。《霸王别姬》是非常非常好的一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妩媚还是来自张国荣的眼神，之前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得上，伤痕就藏在他的眼波流转里，哪用别的哭天喊地装疯卖傻或是硬生生加上的戏剧化，相比之下不管是非常出名的《芙蓉镇》，巨长无比的《活着》还是禁了的《蓝风筝》，都显得有点做。<br />
    大陆导演里面，还喜欢的要数贾樟柯。刚只看了《小武》就惊为天人，后来也再没让我失望过。不过说来不好意思一下，那个洗澡镜头是我第一次看到的中国男人正面全裸。<br />
    总觉得贾走的才算是大气的正路，虽然他自己的装备比起学院派要算是非常歪门邪道。他才气十分出众，视线很国际化，第六代里其他有些人就显得误入歧途。对于大部分所谓第六代，我都不是很喜欢，虽然要承认他们比起第五代是迈出了一大步，至少是勇于尝试，有一定的思想，也有一定的追求，可是似乎个人能力总有缺陷，毕竟现在是个开放的年代，国外有很多类似的但却技高一筹的片子，再看张元陆川就觉得索然无味，仿佛看过了意甲看中超，还不如北大自己的DV《流年飘飘》让我感兴趣，好歹那是个北大杯呢。<br />
    当年看《东宫西宫》看得非常不舒服，好电影让人不舒服也正常，但只是不舒服实在不是什么好电影。倒是那时候就能一眼看出赵薇来，后来发现外头卖碟的封面上赫然印着主演赵薇，乐死我了。<br />
    那段时间，香港的商业文艺片也看了不少，一转我对港产片的不好印象。其实都说不上是港产片，就是港产录像罢了。小时候实在是个没有童年的乖孩子，对老师说的坏小孩才看录像牢记于心。没有童年真是可怜啊，到了大学逃出老爸老妈手心才开始补课。不过已经晚了，至少女孩子性格已经长成，那些打打杀杀的是怎么不爱看了。<br />
    文艺片还是不错的。虽然都不指望能看出个电影里程碑来，但摆明了不是艺术片，反倒没有做作的感觉，商业文艺片上，两岸三地，个人觉得香港算是做得最好的。几部经典，《甜蜜蜜》、《心动》、《玻璃之城》，这都是好几遍看不厌的，有时候嘲笑一下自己品味低下，明知道是无数桥段无数巧合往上堆，可是就是好看。<br />
    王家卫的这几年也往这方面走了。号称是迎合大众，不过好像又稍微高估了一点大众，热倒是热了，定位反倒比前几年尴尬。卖冰棍的大妈都知道2046，小布尔乔亚却没兴趣了。当然以前的经典还是经典，不说了，太多人说过了。<br />
    还有就是陈果，也是太多人说过的。这几年的片子没看了，以前的《香港制造》《榴莲飘飘》《细路祥》还有《去年烟花特别多》，感觉都不错，没想到香港还能拍出这样的片子来，很有台湾几个导演的风格，在城市和青春之间游走，拍最原始朴素的生存状态，虽然看似很戏剧化，可其实就是最普通的人最普通的生活和最普通的喜怒哀乐，虽然后来发现对那个城市的大多数人来说，生活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依然不影响其对心灵的震撼。都是能看到一滴眼泪正好挂住的感觉，哭不出来，令人笑的地方也不少，比如《榴莲》里面那个“社会主义好”的改编版。<br />
    两岸三地比起来，最喜欢的还是台湾电影。台湾比香港商业气少，文人多，而政治束缚又比大陆少，所以现在不得不悲哀一点地承认，在国际上台湾电影比咱大陆的要有名气多了。<br />
    有阵子追着看候孝贤，现在很佩服自己，那么容易让人睡觉的东西，竟也坚持着差不多看完了，与宿舍其它MM互相的精神鼓励分不开。有时候会觉得候在某些方面与张艺谋类似，都很追求镜头的美感。当然他们追求的美感不太一样，张像个做广告的，而候像个画家。内容和思想上，候那种刻意的哗众取宠题材比张少了很多。他的片子一路看下来，内心顿时苍凉了许多。总有种抓不住的青春流逝之感，不经意间一回眸已是岁月流走，物是人非。看似平平淡淡的甚至令人想打瞌睡的片段，却非常自然地体现了时代、生活以及人物的斗转星移，还有对这种抓不住过去又与现在矛盾的悲悯，都是淡淡的，却是非常有力。<br />
    候孝贤那时候的台湾，跟我前几年的生活状态有相似之处，不知道该怎么走，却又是实实在在在走，感觉个体不管在哪里都是处于夹缝之中，所以每每看他的片子，心里就会有个声音在喊“回不去了”，耳边仿佛就是黄耀明那首《忽尔今夏》，真觉得那个歌词简直就是候孝贤最好的注脚，我这样的俗人实在写不出更好的理解了。<br />
    比起来，另外一部台湾片子，柯一正的《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就显得矫情多了。虽然也有若干奖项在握，但那部片子里，我唯一惊为天人的只有胡茵梦，不用别的形容了，绝代风华，四个字已经足够。我要是个男人一定要把李敖痛打一顿，这么个小岛才几个美女，大半都被他搞过去了。<br />
    还有两部比较欣赏的片子是《征婚启事》和《稻草人》。这都是在陆邵阳的《影视编导与制作》上看的。既然说到这里了，不妨先啰嗦几句这门课。<br />
    陆邵阳这个名字在北大自以为喜欢电影的圈子里，大概分量要算第一位的。这门课很小众，知名程度肯定没有《影视鉴赏》高，但小圈子里的地位之崇高别无他人。第一次听说这门课还是因为同宿舍某MM的师姐，号称坚持不辍每个学期都去旁听，然后还知道了中文哲学那边系里一堆PPMM都对陆某人芳心暗许，或者至少是有特别感觉。那时候自己也自诩开始喜欢电影了，闻名之下自然不能放过这样的课。<br />
    从此也开始了之后的旁听，其实是旁看的生涯。<br />
    陆某人我一直觉得他最适合的角色是黄药师，还得是戴着面具的黄药师，不过他不用戴面具了，那张脸已然是人皮面具。非常少笑，一直冷冷的，有点不识人间烟火的清高样子，英俊倒是真算不上的。如果他再英俊一点，演《玫瑰的故事》里那个庄则栋真是不做第二人想，简直绝了！大概文科MM比较偏好这样不似真人的风格，我倒是只喜欢他的电影和那些诗般的评论。值得一提的是后来有次在蔚秀园，和陆某人一起买烧饼（烧饼！五毛钱一个，多俗气的东西），还难得地冲我微笑，当时真不知道哪个陆是真哪个是假。<br />
    我的选修加上旁看倒不算很坚持，不过去了的时候都很少失望。陆的课之所以可以让人坚持这么久，很大一个原因还是因为他每学期都选不同的片子，只除了少数他极喜欢的会有重复。而且他选的片子不像《影视鉴赏》完全按照电影史走，经常会有些新的好片子，经典的也不少，但用《围城》的一个比喻，陆放的经典是“老的科学家”，而不是“老科学的家”。老科学的家是没法看的，比如《小城之春》，我相信它曾经是好片子，但现在看起来真的是太幼稚了，电影手法上的幼稚，我并不是研究电影史发展变迁的，也不想知道什么叫做里程碑，我只想看好看的电影，不论拍摄年代，还是本质上到现在仍是引人入胜的好电影对我来说吸引力更大。<br />
    如果说从《影视鉴赏》我才算是开始接触真正意义上的电影的话，那么到了陆邵阳这里，才算是有点电影粉丝的感觉。<br />
    陆本人还是北影出身，跟《巫山云雨》的章明关系不错。后来他出的书《电影的斜坡》是章明写的序，他也在课上说过《巫》是百花齐放之外的一百零一朵花。这个评价很高了。有回在《黑洞》还是《黑冰》上见过陆邵阳演戏，那一瞬是他演的人物垂死之时。很难把这样大众而又主旋律的电视剧与课堂上的他联系在一起，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温情主义的人。<br />
    他最为推崇的两部片，《小鞋子》和《芭比特的盛宴》当属他所好的温情一路的代表。可是现在想想他也会放一些故事情节激烈一些的，但给人的整体感觉上，陆是很温情的，但跟时下的小资不一样。<br />
    在他的课上看过的片子很多了。之所以对《征婚启事》那么印象深刻还是因为看完之后他说的那句触动心弦的话，大意是说既然有这征婚的辛酸，诸位女同学不妨拉住身边早早嫁掉，纵然今后生活再有无奈，但至少还有同在理教207周三晚上看电影的回忆。后来在未名还看人写过这句话，不知道当时同坐在那间教室里的人现在是否还有缘看到我这篇文章。那已经是三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们早就飞鸟各投林一片真干净。<br />
    《稻草人》那节课我错过了，找陆借了碟回宿舍看的。那种电影比较符合我当时的品味，其实现在也差不多，要有伤感却不要表面，表面还是有些无奈的幽默比较可爱。<br />
    前面说过的陈果就很会玩这种幽默，所以我比较喜欢他的东西。<br />
    其它印象深刻一点的，《阿黛尔雨果的故事》，阿佳妮很美，我觉得很美的洋人女星只有寥寥几位，她是其中之一；还有几部欧洲的主题是残酷青春的片子，很奇怪陆其实很少放港台青春片，如果候孝贤不算的话，大概港台的是太容易找到了，我几乎都是在宿舍看的。<br />
    蔡明亮，杨德昌，一直很遗憾大陆导演很少有赶上这两位的，毕竟是泱泱大国比小岛，何况台湾文化开放也并不太久，总归是老蒋死了以后。<br />
    不细致写了，突然发现越写越偏，再写就写成影评汇总了，喜欢的电影随后我再慢慢写吧。其实这篇东西无非是想记叙一下跟电影有关的一些零碎时光的片段。这些片段里，也有我很多朋友的参与。我高中一开始的同桌，后来也考上了北大，政管再转中文，GT都考了，专业排名年级第二，出国保研都是坦途的时候她却去考了北影编剧的研，当然是考上了，现在应该也毕业了。<br />
    她是我朋友里最有理想的之一。我的大多数酒肉朋友，包括我宿舍里的那几位，很多都和我一样，有点精神上的小追求，但也仅限于此，所以理想很多时候都蹉跎成了幻想。我们还在靠科学技术吃饭，区别仅在挣美元加元还是人民币。<br />
    不知道她们现在身处异国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看电影，午后拉上窗帘，一宿舍人围在小小的电脑屏幕前的感觉，这一世都很难再有。总得是没钱又还有点理想的时候。<br />
    现在现实的俗务太多，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理由有些可笑。但是事实上，自从去了香港，再也没有以前身边的那些人和我一起带着那样的心情看电影了。香港盗版控制严格，网络下载也没那么方便，好在每学期也有个小小的活动，还是每周三晚上，很像以前。每学期总共6，7次的样子，一次一部片，然后是讨论。讨论我从来没参加过，因为必须要用英文，用英文我可以做presentation，可以defense，可以作TA，可以陪exchange学生游山玩水，但是绝对不可以很正经地讨论电影。总觉得艺术的东西是共通的，而中文，是我的心灵之血。<br />
    不过无论如何，有电影看总是好的，但选片的原则却很少像陆邵阳那样合乎我心意，但好歹还很少跟大片；身边的人，很多就是冲着免费电影去的，发现不是他们爱看的大片于是很失望。这个时候，看电影于我来说就成了非常孤独的一件事。<br />
    完全找不到交流的感觉。片子时好时坏。只提一部片子，《He Loves Me, He Loves Not》，也翻译作《天使爱过界》，我很喜欢。<br />
    关于在香港看电影的事情，具体的在《留港学生日志》里写过了，不罗嗦了。<br />
    其实这篇东西里有很多都在别的地方重复过好多次，每次总会小心翼翼地怕人说是祥林嫂。他们说经常回忆是变老的开始。其实，谁敢说自己没有变老呢。<br />
    去年今日，我踏上北上的列车，在北京过的这一年与之前的四年不论是环境还是心境都大有不同。现在基本都是在新街口淘碟，回家看DVD，买来买去，带回家的都还是多年前老片，今年的新片只买了一部《世界》。家里的DVD越攒越厚，真正看了的却并不太多，毕竟，有些就是看过若干次纯粹为了收藏请回来的。我想我还是在回忆某些时光。<br />
    只不过回不去也带不来。买的《暗恋桃花源》已经不是林青霞那版了，林青霞老了老了却忙着生孩子，张艾嘉在《20 30 40》里被年轻人追得满屋子乱跑，候孝贤都拍完《流星花园》了，贝鲁齐也去《二十二世纪杀人网络》当花瓶了。<br />
    世界不停地改变，贾樟柯说，世界就是角落，一日长于一年。在生活越来越沉于琐事和纠缠之中，渐渐往庸俗的平淡和幸福里走时，不得不说，电影，有时候，还是会让人感动的。电影其实是浓缩了色彩的生活，当自己经历越来越多，就会发觉其实电影就是生活，一模一样的生活，只不过有时候画得浓重一点。</p>
<p>    **这篇长东西写到一半曾经几乎被删掉，越写越吃力，半年之后终于被我翻出来胡乱续了个短尾巴，当时还只说一塌糊涂是没了又有了又没了，现如今连水木都是没了有了好几个来回。所以觉得，电影不一定比生活精彩，但却比生活自由，尤其是在这样狭缝中的生活。在有时沉闷的生活里，电影是斑斓的颜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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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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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9 Nov 2004 14:05:59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category><![CDATA[3.胡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大]]></category>
		<category><![CDATA[秦汉]]></category>
		<category><![CDATA[蔡元培]]></category>
		<category><![CDATA[林青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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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几个笑话和一点回忆 前几天看林燕妮，听说了一个老八卦。 林青霞和秦汉蜜里调油那阵，双双去金庸家赴宴。当天在座者众，皆暗自赞许才子佳人外形登对，金童玉女，人间绝配。于是纷纷摩拳擦掌，想看绝配拉埋天窗。“带头大哥”金庸大侠德高望重，最先代众人开口，妄图玉成好事，其先问秦汉，“汝欲何时向青霞求婚？” 秦小生看似细皮嫩肉，考虑大事却有总统首相之风，静思片刻，答曰，“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吧。” 据说林妹妹听后半晌未语。 老笑话说完了。是真是假早已无从考证，不过我宁愿相信那是个真的。因为还听说过另外一个老八卦。 话说某次学运期间，林秦二人曾携手出游，大概是阳明山附近。路遇草坪上有学生静坐示威，林秦二话不说，跳下车子，一同坐于学生中间。 果然是爱民主的。 不过求婚那段，秦小生好似金庸笔下乔峰，为民主不要美人了。是真民主还是托辞？谁说得清？连当事人都已各觅归处互不见面。我们看到的，蛛丝马迹，真真假假，茶余饭后，解酒尔。 这年头，民主，无非是个解酒的东西罢了。 这么想着，就觉得对不起蔡元培李大钊众先生们。德先生，赛先生，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从小仰慕追求还一路追到北大，孰料燕园四年虽令我刻骨铭心永生难忘以为最美好年华当属于此但奈何一去不返只好朝思暮想点点滴滴魂兮梦兮…… ——但其最大成果，只不过是让我更加随心所欲地堕落，芸芸众生，终修炼成两万精英懒猪之一，懒得到了香港地界两年都没去位于香港仔“华人永远坟场”的蔡先生墓给醅上二斤烧酒一束百合。 写到此处，不免鼻翼发酸，当真辜负了先生教诲。可是民主，对于我这北大第一百零一届学生来说，当真只能是个笑话罢。 笑话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关于29楼门前的雕塑。女生宿舍，莺莺燕燕，楼前守候骑士众多，等佳人对镜花黄无事可做，于是有人开始研究起那座褪了光泽的不锈钢雕塑来。两个艺术造型的字母，D是德先生，S是赛先生，拧得有如DNA双螺旋一般，其上一个圆乎乎地球。 某日，众多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中一位突然发现，这雕塑名字该叫“民主和科学顶个球”。更加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之另一位受其启发，再经过仔细观察雕塑结构后做出最后结论，“不对，科学还顶个球，民主连个球都不顶”。 从此该雕塑成为北大精英必瞻仰之两雕塑之一，另一为有着哥特式门洞，古希腊式凹面圆柱，玛雅文化特有之阶梯状金字塔构造，加上铝合金制纯中国式雕檐飞拱的学贯中西兼容并包独孤求败图书馆前面右边那个狮子，神奇之处一看便知，此处略过不表。 哈哈，说回“科学还顶个球”。精英中有的是以科学出身飘洋过海长威风挣洋钱者，但民主，王 丹之后后继无人。虽然每年春夏之间总能见到些奇异景象，我运气够好，申奥成功和冲向日韩不算，四年间游行也经历过两次，五八和邱庆枫。 第一年就遇上了五八。生物系学生课程重，别人在大使馆扔砖头，我们还得狂抄笔记，斜纹肌多足纲八个爪子六条腿。晚上骑车从图书馆飞奔，不，是爬行回宿舍，遇到举着火炬，不，是手电筒之长龙若干。     “打倒美帝！——”。一人呼万人应：“打倒美帝！！！”。     “打倒克林顿！——”。“打倒克林顿！！！”。     “打倒托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周末正好有一次托福考试，北大还是考点之一。于是众精英作鸟兽散。 到了第二年，连清华同学也跟着跑到北大来请愿的时候，我已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只撇撇嘴捂上耳朵，嫌吵得慌，每天背那么多单词头晕脑胀，你们还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真是小屁孩没见过世面。 ——这算是我经历过的两次民主游行。前一次在上头暗示下申请到了公安局的批条，算是警民同心；后一次在校园内，——北大总是爱护学生的。 至于当年，——当年，肥头大耳吾尔开兮在塞万提斯雕像下慷慨激昂，后来我上高数课的教室就在塞万提斯旁边老化学南楼，于是方才知道那块草坪有多小，听众至多几十人尔，哪有想象中般千军万马。 当年又过了十一年之后，六月 四号有人在三 角 地，著名的三 角 地，其实是几块破报纸栏的地方开始点十一根蜡烛，点到第二根时，已被闻讯赶来的保卫处大叔带走。 就是这样了。 在北大里，关于民主的回忆还就只剩下另一个笑话了。 眼见清华同学宿舍都有电视看，于是北大同学心内不平公车上书，后勤主管回复，秉承我校一贯之民主传统，需进行一次民主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同学们意见不统一，故而暂缓在宿舍内安装电视。 此乃民主做法是也。 其实用民主来做懒惰的托词，本来就不光只属于北大三害之后勤。就是我们这些精英，开学典礼时校长说“欢迎新来的两千精英”的精英，混过四年之后何尝不是喜欢拿随心所欲放纵当借口？ 至少在对于民主上，精英们并不如想象那样该举起新一代青年的大旗，很多时候还曲高和寡，把其他人都看作愤青。不过今天，突然又觉得在三角地点蜡烛的那个哥们好像很有理想，不免有点钦敬了起来。 许是早上吃药用酒送的吧，喝了两口酒就喜欢有理想，仿佛回到很多年前，高考之前五天去买了一本《北大往事》的时候。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考不上会怎么样，早已被招生指南扉页第一句话“这是一块净土”给吸引得牢牢的。 一直以为如果中国真的有民主，那这就是最后一块净土。直到现在，我也相信这片园子其实给了我们最多的自由民主。“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从教授上课开始，当然马院青年讲师除外。——编修过党史的老爷子们还是很好的。我在《毛概》期末考卷上靠着七岁开始看的《文化 大 革命 十年史》大书特书老人家当年各项错误决定之史料，老爷子们竟然给一个年级最高之91以示嘉许。毕生难忘。 可是可是，纵然是在最自由的环境，我们却再也理想和愤怒不起来。而恰好是因为在最自由的环境，能看到的各种思潮太多太复杂，所以外界的主流，哪怕是万众激愤的主流，到了这里也还是少数。 何况身后的北大一百年，历史的遗迹太重，伤口深了，谁都不愿意揭开。大家都习惯守住内心一方小天地，只把眉眼冷对，到得最终就是各奔前程，飞鸟各投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干净也不错，正是他们喜欢的样子，看，不用军训一年也能做到。能追到赛先生已经足够好。 我连赛先生也不想追。 科学，科学上一塌糊涂，能够糊口是终极目标；民主，民主大概很多从那片园子里出来的孩子都不想再追。真是个悖论一样，曾经最有理想的一群，在最有民主气息和传统的园子里，出来的时候都只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我奔到了香港。 学校图书馆里，一叠一叠画报，坦克，机枪，鲜血，火光，那是十五年前的故事了；每年五月份开始，大字报墙上就会有“难忘某月某日，血债血还”；街上会有年复一年的游行，顺便抗议二十三条；港大还有一座某月某日屠杀纪念碑。 他们都比我激动。我麻木了。零三年某月某日正好是端午放假，于是过境去找PM。维园游行，甚至参观都没有参观过。 那时候一心只想快点过上小日子。执手相看，一天天过去，就能让我满足得不得了。为此拼了命念书，写论文，找工作，如今终于实现了梦想。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去前门吃烧羊肉，然后走过长长的广场去国博看法国时尚展。 银杏的叶子落下来，飘飘洒洒，地上都是金色，像极了曾经的园子里那些个秋天。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几个笑话和一点回忆</p>
<p>前几天看林燕妮，听说了一个老八卦。</p>
<p>林青霞和秦汉蜜里调油那阵，双双去金庸家赴宴。当天在座者众，皆暗自赞许才子佳人外形登对，金童玉女，人间绝配。于是纷纷摩拳擦掌，想看绝配拉埋天窗。“带头大哥”金庸大侠德高望重，最先代众人开口，妄图玉成好事，其先问秦汉，“汝欲何时向青霞求婚？”</p>
<p>秦小生看似细皮嫩肉，考虑大事却有总统首相之风，静思片刻，答曰，“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吧。”</p>
<p>据说林妹妹听后半晌未语。</p>
<p>老笑话说完了。是真是假早已无从考证，不过我宁愿相信那是个真的。因为还听说过另外一个老八卦。</p>
<p>话说某次学运期间，林秦二人曾携手出游，大概是阳明山附近。路遇草坪上有学生静坐示威，林秦二话不说，跳下车子，一同坐于学生中间。</p>
<p>果然是爱民主的。</p>
<p>不过求婚那段，秦小生好似金庸笔下乔峰，为民主不要美人了。是真民主还是托辞？谁说得清？连当事人都已各觅归处互不见面。我们看到的，蛛丝马迹，真真假假，茶余饭后，解酒尔。</p>
<p><span id="more-142"></span>这年头，民主，无非是个解酒的东西罢了。</p>
<p>这么想着，就觉得对不起蔡元培李大钊众先生们。德先生，赛先生，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从小仰慕追求还一路追到北大，孰料燕园四年虽令我刻骨铭心永生难忘以为最美好年华当属于此但奈何一去不返只好朝思暮想点点滴滴魂兮梦兮……</p>
<p>——但其最大成果，只不过是让我更加随心所欲地堕落，芸芸众生，终修炼成两万精英懒猪之一，懒得到了香港地界两年都没去位于香港仔“华人永远坟场”的蔡先生墓给醅上二斤烧酒一束百合。</p>
<p>写到此处，不免鼻翼发酸，当真辜负了先生教诲。可是民主，对于我这北大第一百零一届学生来说，当真只能是个笑话罢。</p>
<p>笑话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关于29楼门前的雕塑。女生宿舍，莺莺燕燕，楼前守候骑士众多，等佳人对镜花黄无事可做，于是有人开始研究起那座褪了光泽的不锈钢雕塑来。两个艺术造型的字母，D是德先生，S是赛先生，拧得有如DNA双螺旋一般，其上一个圆乎乎地球。</p>
<p>某日，众多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中一位突然发现，这雕塑名字该叫“民主和科学顶个球”。更加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之另一位受其启发，再经过仔细观察雕塑结构后做出最后结论，“不对，科学还顶个球，民主连个球都不顶”。</p>
<p>从此该雕塑成为北大精英必瞻仰之两雕塑之一，另一为有着哥特式门洞，古希腊式凹面圆柱，玛雅文化特有之阶梯状金字塔构造，加上铝合金制纯中国式雕檐飞拱的学贯中西兼容并包独孤求败图书馆前面右边那个狮子，神奇之处一看便知，此处略过不表。</p>
<p>哈哈，说回“科学还顶个球”。精英中有的是以科学出身飘洋过海长威风挣洋钱者，但民主，王 丹之后后继无人。虽然每年春夏之间总能见到些奇异景象，我运气够好，申奥成功和冲向日韩不算，四年间游行也经历过两次，五八和邱庆枫。</p>
<p>第一年就遇上了五八。生物系学生课程重，别人在大使馆扔砖头，我们还得狂抄笔记，斜纹肌多足纲八个爪子六条腿。晚上骑车从图书馆飞奔，不，是爬行回宿舍，遇到举着火炬，不，是手电筒之长龙若干。</p>
<p>    “打倒美帝！——”。一人呼万人应：“打倒美帝！！！”。<br />
    “打倒克林顿！——”。“打倒克林顿！！！”。<br />
    “打倒托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p>
<p>那个周末正好有一次托福考试，北大还是考点之一。于是众精英作鸟兽散。</p>
<p>到了第二年，连清华同学也跟着跑到北大来请愿的时候，我已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只撇撇嘴捂上耳朵，嫌吵得慌，每天背那么多单词头晕脑胀，你们还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真是小屁孩没见过世面。</p>
<p>——这算是我经历过的两次民主游行。前一次在上头暗示下申请到了公安局的批条，算是警民同心；后一次在校园内，——北大总是爱护学生的。</p>
<p>至于当年，——当年，肥头大耳吾尔开兮在塞万提斯雕像下慷慨激昂，后来我上高数课的教室就在塞万提斯旁边老化学南楼，于是方才知道那块草坪有多小，听众至多几十人尔，哪有想象中般千军万马。</p>
<p>当年又过了十一年之后，六月 四号有人在三 角 地，著名的三 角 地，其实是几块破报纸栏的地方开始点十一根蜡烛，点到第二根时，已被闻讯赶来的保卫处大叔带走。</p>
<p>就是这样了。</p>
<p>在北大里，关于民主的回忆还就只剩下另一个笑话了。</p>
<p>眼见清华同学宿舍都有电视看，于是北大同学心内不平公车上书，后勤主管回复，秉承我校一贯之民主传统，需进行一次民主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同学们意见不统一，故而暂缓在宿舍内安装电视。</p>
<p>此乃民主做法是也。</p>
<p>其实用民主来做懒惰的托词，本来就不光只属于北大三害之后勤。就是我们这些精英，开学典礼时校长说“欢迎新来的两千精英”的精英，混过四年之后何尝不是喜欢拿随心所欲放纵当借口？</p>
<p>至少在对于民主上，精英们并不如想象那样该举起新一代青年的大旗，很多时候还曲高和寡，把其他人都看作愤青。不过今天，突然又觉得在三角地点蜡烛的那个哥们好像很有理想，不免有点钦敬了起来。</p>
<p>许是早上吃药用酒送的吧，喝了两口酒就喜欢有理想，仿佛回到很多年前，高考之前五天去买了一本《北大往事》的时候。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考不上会怎么样，早已被招生指南扉页第一句话“这是一块净土”给吸引得牢牢的。</p>
<p>一直以为如果中国真的有民主，那这就是最后一块净土。直到现在，我也相信这片园子其实给了我们最多的自由民主。“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从教授上课开始，当然马院青年讲师除外。——编修过党史的老爷子们还是很好的。我在《毛概》期末考卷上靠着七岁开始看的《文化 大 革命 十年史》大书特书老人家当年各项错误决定之史料，老爷子们竟然给一个年级最高之91以示嘉许。毕生难忘。</p>
<p>可是可是，纵然是在最自由的环境，我们却再也理想和愤怒不起来。而恰好是因为在最自由的环境，能看到的各种思潮太多太复杂，所以外界的主流，哪怕是万众激愤的主流，到了这里也还是少数。</p>
<p>何况身后的北大一百年，历史的遗迹太重，伤口深了，谁都不愿意揭开。大家都习惯守住内心一方小天地，只把眉眼冷对，到得最终就是各奔前程，飞鸟各投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干净也不错，正是他们喜欢的样子，看，不用军训一年也能做到。能追到赛先生已经足够好。</p>
<p>我连赛先生也不想追。</p>
<p>科学，科学上一塌糊涂，能够糊口是终极目标；民主，民主大概很多从那片园子里出来的孩子都不想再追。真是个悖论一样，曾经最有理想的一群，在最有民主气息和传统的园子里，出来的时候都只分道扬镳各奔前程。</p>
<p>我奔到了香港。</p>
<p>学校图书馆里，一叠一叠画报，坦克，机枪，鲜血，火光，那是十五年前的故事了；每年五月份开始，大字报墙上就会有“难忘某月某日，血债血还”；街上会有年复一年的游行，顺便抗议二十三条；港大还有一座某月某日屠杀纪念碑。</p>
<p>他们都比我激动。我麻木了。零三年某月某日正好是端午放假，于是过境去找PM。维园游行，甚至参观都没有参观过。</p>
<p>那时候一心只想快点过上小日子。执手相看，一天天过去，就能让我满足得不得了。为此拼了命念书，写论文，找工作，如今终于实现了梦想。周末的时候两个人去前门吃烧羊肉，然后走过长长的广场去国博看法国时尚展。</p>
<p>银杏的叶子落下来，飘飘洒洒，地上都是金色，像极了曾经的园子里那些个秋天。</p>
<p>突然心里一阵惊悚。</p>
<p>十五年前，我们的师兄师姐。</p>
<p>也是在这里。</p>
<p>而我们，今天在金色的银杏树下穿过，一点红色也看不到。什么痕迹都没有了。博物馆的名字都改了，革命历史变作了国家。</p>
<p>我絮絮叨叨地跟PM说那些陈年旧事。真的是陈年旧事。</p>
<p>十五年前，我才六岁，妈妈拉着我上街，看见一群打着“敢死队”旗子的大学生，还有人在静坐。妈妈教我把带去的咸蛋给他们，他们说谢谢小妹妹，但是他们要绝食所以咸蛋不能收。妈妈跟他们聊天。</p>
<p>三个月之后，妈妈的办公室分配来一个眼熟的大学生。当年扛着旗子头缠白布上书“敢死队”的那位。世界真小，真的。</p>
<p>后来他成了我们家的常客，连女朋友也由妈妈负责介绍。再后来他被选中公派出国要政审，于是千叮万嘱我妈妈不要把陈年旧事说出去。</p>
<p>呵，全部都是陈年旧事。十五年前，听说了新疆胖子和塞万提斯；五年前，听美籍华裔工商界大牛哈佛老毕业生说他校友王 丹很了不起；前几天还看见一段老采访，才知道《伤城记》竟真有原型，亦舒号称与华叔见过一次面。不过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陈年旧事了。</p>
<p>我只过我的小日子。有时候还是会想起些所谓理想，德先生，赛先生，都是回忆了，里面无数的笑话，笑得出眼泪来。再也懒得追求什么，得过且过，最大的遗憾只是人生苦短，总想多活几年和PM多厮混一阵子，想想要是能活得足够长……，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林青霞娶了秦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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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留港学生日志（13）-不要钱的Pizz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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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Nov 2004 03:03:24 +0000</pubDate>
		<dc:creator>Azzurr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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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科技大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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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刚去那一个月，老板出差，不用开始做实验。每天除了上英语课就是参加助教等其它培训活动（workshop）。 现在印象最深的，除了英语的冲击力外，就是几乎每个workshop都有免费的饮料和小食供应，基本以各式Pizza为主，还有小青瓜三明治，咖喱角，蛋挞，水果挞，丹麦酥饼等等，虽然这些东西都来自校内食堂，不过可不因为是免费的就质量低劣，味道还真好，至少比必胜客强多了。 所以一开始总是靠这些免费小食就能撑得肚子圆圆，尤其是我们北大过去的孩子。北大伙食不好几乎路人皆知，个个毕业生都是饿纹入嘴，见到如此美味还不要钱的Pizza当然有如猛虎下山。 后来想想，当时自己的吃相真可怕。就觉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十足给我亲爱的母校丢脸。好在这种丢脸还没持续几次，我就对这些不要钱的Pizza厌烦了。每次都是那几种花样，而且，是个大小活动都一定有供应。有的经费充裕的系，就是最正经的研究生seminar也能见到这些Pizza的身影。 见多了，自然就烦了。 而且仔细一想，这些Pizza其实也不是不要钱的。每个学生每年学费港府统一规定都是四万二千一百大洋，其中必有一部分变成各个办公室的经费进而转化为Pizza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罢嘞。 天下哪里都没有真正免费的大餐。 当然教会会说我们的晚餐的确免费供应。对，可是你要是不想入教只是为了一顿饭，那吃完了被热心教友缠上可别郁闷。这点在入校之前师兄师姐就已经告诫过我们了。所以当我看到教会的招贴画就哑然失笑。 不是说信教不好，国家都早就宣布宗教信仰自由了。只不过如果你和我一样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那可还是自己掏钱喂饱自己的好。教友们多半耐心善良，希望把所有人都拯救出水深火热，那样的喋喋不休，无神论者很难受得了。 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靠自己吃饭最是心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刚去那一个月，老板出差，不用开始做实验。每天除了上英语课就是参加助教等其它培训活动（workshop）。</p>
<p>现在印象最深的，除了英语的冲击力外，就是几乎每个workshop都有免费的饮料和小食供应，基本以各式Pizza为主，还有小青瓜三明治，咖喱角，蛋挞，水果挞，丹麦酥饼等等，虽然这些东西都来自校内食堂，不过可不因为是免费的就质量低劣，味道还真好，至少比必胜客强多了。</p>
<p>所以一开始总是靠这些免费小食就能撑得肚子圆圆，尤其是我们北大过去的孩子。北大伙食不好几乎路人皆知，个个毕业生都是饿纹入嘴，见到如此美味还不要钱的Pizza当然有如猛虎下山。</p>
<p>后来想想，当时自己的吃相真可怕。就觉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十足给我亲爱的母校丢脸。好在这种丢脸还没持续几次，我就对这些不要钱的Pizza厌烦了。每次都是那几种花样，而且，是个大小活动都一定有供应。有的经费充裕的系，就是最正经的研究生seminar也能见到这些Pizza的身影。</p>
<p>见多了，自然就烦了。</p>
<p>而且仔细一想，这些Pizza其实也不是不要钱的。每个学生每年学费港府统一规定都是四万二千一百大洋，其中必有一部分变成各个办公室的经费进而转化为Pizza了。羊毛出在羊身上罢嘞。</p>
<p>天下哪里都没有真正免费的大餐。</p>
<p>当然教会会说我们的晚餐的确免费供应。对，可是你要是不想入教只是为了一顿饭，那吃完了被热心教友缠上可别郁闷。这点在入校之前师兄师姐就已经告诫过我们了。所以当我看到教会的招贴画就哑然失笑。</p>
<p>不是说信教不好，国家都早就宣布宗教信仰自由了。只不过如果你和我一样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那可还是自己掏钱喂饱自己的好。教友们多半耐心善良，希望把所有人都拯救出水深火热，那样的喋喋不休，无神论者很难受得了。</p>
<p>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靠自己吃饭最是心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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