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挨打

不做old的人,紧跟今日最新8g。

今天水木饭米粒的大坑叫做“我lg让我想想自己为什么挨打”,不得不说,对于曾经被她lg把刀架到脖子上的楼主来说,这个标题实在是淡定得令人钦敬。坑的内容没细看,据说也是个mj,大意就是因为lg加班回家的时候孩子在哭闹并且家里还有没扔掉的水果皮-_-!

坑不是最好玩的,re文以及各种人肉过程更有趣。有挨过打的名媛说lz不够贤惠活该被打的,有找到工作的名媛说lz经济不独立活该被打的,有被人肉出来发现曾经100步笑过50步的,还有男名媛现身说法施暴者的心路历程的。有时候觉得张爱玲活脱脱还活在本世纪,21世纪的曹七巧们身上,《金锁记》的调调照样活灵活现。令人吃惊的是,这年头,原来正经挨过打的高知妇女还真不少……与之相对的,变态男也还真多,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普通人,谁一辈子没碰到一个两个呢,只不过有人幸运或是理智地躲过了,而有些人则不。

俺一向觉得家庭暴力是人的本性所在,是狐狸就有尾巴。婚前视网膜不脱落不难避开,不幸婚后才发现么,和所有的问题一样,无非就是离或者忍两条路,当然了,如果是SM爱好者,那是求之不得情投意合。

在此推荐亦舒的爱情慢慢杀死你,虽然书本身和她近些年所有新书一样有些乏味,但是对于视网膜短暂脱落的处于甜蜜的滴水期(某版妇女对此亦有贡献,实在是太x了,还被人重复好多次……)的恋爱少女来说,还是很有些教育意义的,想来老蚌得珠的女儿到了青春期,作为母亲的她很有些心惊肉跳吧。90s还是很幸福的,这些问题早已在社会公开坦率地讨论过,不像我们在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摘录爱情慢慢杀死你里的一段,大概也是亦舒从某讲座听来的,期望更少女性踏上被家暴的路。

他有意图控制你吗?限制你与朋友来往,不准你穿某种服饰,监视你、盯紧你——我不是指你的慈母——

他在言语上可有不尊重你?譬如说你肥胖、愚蠢、不够资格?可有动手打你推你,不一定要造成伤痕,可有掌掴你、扯你头发?这些都是虐待。有时只是一个轻蔑眼神,有时你做什么他都采取相反意见,籍此诋毁你、贬低你,他可以做得十分含蓄,但,这也是虐待。

 

舍得

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凯悦买通了各大时尚杂志,n本都在力推杭州凯悦中餐厅那道形似尖尖宝塔的东坡肉。大概是为了不那么明显软文,我猜,有的杂志也顺带写几句杭州美食。其中一家馆子时有被提到,尤其是其中一道菜,就叫做“舍得”。其实说来简单,无非就是时鲜蔬菜,只不过只取每棵菜最靠里的那一点点最嫩最甜的心,三十斤菜最后拣出小小一盘,当真是“舍得”。

这样焉能不好吃!只是自家做不了,不是做不了,而是不舍得。其实仔细想想,因为自家舍不得就花钱去馆子吃,岂不是更加大出血。自己家里扔掉的外围叶子还能留着在接下来几顿炒炒,馆子里那三十斤都得乖乖算到顾客头上。

话虽如此,自己做菜的时候总是下不了这个“舍得”的狠心。该炸的直接变成少少油煎,白菜帮子也细细片成薄片,每每这种时候,就恨得牙痒痒地想起馆子里一斤一斤仿佛不要钱的油和全用叶子做出来的炝炒圆白菜。

当然了,某些馆子的炝炒圆白菜竟然还带着半熟的厚厚的帮子上来,这种纯粹是缺乏职业道德。馆子就是要不怕浪费,只求好吃,跟居家原则当然不同。

自己做吃的,有时候也可以不浪费的“舍得”。亦舒评蔡澜做菜,说他的秘诀在于乱用名贵食材。这个乱字,其实就是舍得。比如别人煲汤就只放一小把瑶柱,蔡老儿的汤里干贝比萝卜还多,焉能不鲜,再比如他买上十多只龙虾仔,注意注意,不是鬼街那样的小龙虾啊,也是小一尺来长的龙虾仔,十多只蒸作一堆当番薯那样吃,——最绝的,是蔡澜穿着Givenchy白衬衫行走厨房,打下手的是亦舒,洗碗的是利智(!)——这样舍得的人生看过,直觉得现在的生活了无生趣。

于是自己也舍得一把,用了300 g mozzarella做了芝心cheese lover pizza一只,——在pizzahut向来只点这一种,每每遗憾它们家的芝心系列没有选中这一款,把烤好的mozzarella当肉那样吃,爽哉!这回自己舍得之后,再无遗憾矣。

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从书市上买了《重返诺曼底》,大惊之下才知道唐师曾原来已妻离子散。上班之后我的八卦实在是跟不上节奏了。

唐很早以前的两本书,《我从战场归来》和《我钻进了金字塔》,曾经伴我吃了多年的午饭。平心而论,他的文笔不算好,但是妙在有趣,也是为数不多的能让我看得进去的写政治战争之类的文章。据专业人士说他的摄影技术实在也很有点硬伤,不过跟买房子地段地段还是地段一样,新闻记者要的就是时机勇气和机智,技术倒在其次。

有点不爽的是他的文章里很多重复,尤其是爆自己料的那些篇,大半都是一早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的。

关于他的八卦,最早是看过安顿一片,知道他们之间有些暧昧rumor所在。最吃惊的,大概是从室友那里知道唐的ex是我师姐,北大生物系当仁不让第一女杰青(后来他的《我第三个愿望》里也爆料了),女杰青不算美,但好歹是上过人民日报头条的人物。当时令我觉得唐英雄的传奇人生的传奇感又大大增多了一分。

一个男人如何为舆论所看待,有时候也会取决于他泡过的妞的成色。比如倪震这样的,光看李嘉欣、陈法蓉和周慧敏,就知道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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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夏天

《伤城记》非读后

昨天出门去,已经很热了。pm大喜,街上的小妞终于穿上夏装,又好有眼福享了。在北京,夏天,就是这么突然的就来了。

想起《伤城记》里面,陈之之写的日记:
    “今年的夏天,不知恁地,不是知了知了那样来的。
    也不追随栀子花香而来。
    更不理会谁的意见,便轰隆轰隆压将上来。”
    那是十六年前的夏天。

那日上到明周网站上,看从第一期开始的明周老封面。看到89年,那个夏天果然是那么轰隆轰隆压将上来的。之前都还是各界明星,红姑上镜率和张曼玉打个平手。然后,夏天就来了。五月二十一号那期封面是肥头大耳乌尔凯西,下一期是柴某人,再下一期还是她,然后是没有封面人物的一期,只有黑底白字,关键字“死”“尸”之类竟像在黑色背景上闪烁不已。仿佛亦舒那句话,撞上这个多事的夏天,全港市民都有金星乱冒的感觉。

紧接着再来的封面,世界地图一幅——“香港人该往何处去?”箭头指着美加澳新等等。后面更热闹了。加拿大移民指南,多伦多落地全攻略,集装箱海运绝招,其间仍旧穿插着吾同学若干篇访谈,并已昵称其为开希,还有侯 德 建述及分手原因,以及严 家 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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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日子

    没曾想到,在短篇小说集里,竟然看到了这样的随笔。姑且叫作随笔吧。
    跟那些随笔集也不一样,那些随笔集是嚣张的,放肆的,仿佛能听到作者的毫不掩饰的大笑和同样毫不掩饰的鄙视。
    而《借来的日子》,是悲伤的。非常非常悲伤。
    比亦舒以前的小说,公认的悲伤的那些,还要悲伤许多。
    说这是小说也可,现代先锋小说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比这更不像小说。
    其实生活原比小说好玩,刺激,精彩,可能也更悲伤。
    可是《借来的日子》,真的只好算是一片随笔。长长的,八九千字,跟后来那些二百字嬉笑怒骂完全的不一样。
    人名也是真的,倪博士亦靖现在是新国立工学院院长了,负责新国立-MIT-Alliance Program,只不过以前没想过这就是亦舒的小弟。
    她的大哥北大毕业,二十年前就是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二哥倪匡的名气自不消说,三哥,三哥我查不到,据说是飞机工程师,从事教育界的小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倪亦靖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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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

——《故园》的故

没想到重看《故园》又看得鼻子发酸眼睛红红。

这是一个关于过去的故事。园子就叫作“故园”,故园的故,故意的故,故事开始时就已仙逝的女主人名字叫作周故意,于是园子有了这样一个名字,不过我宁可觉得故园作过去的园子讲,正好配这样的前尘往事。

简单地说,故事并无太离奇之处,巧合是巧合的,不过如果小说里面都还没有一些巧合,这世界未免也太残酷了些吧。

还是两兄弟爱上一个女子,还是老套路,大哥仍然较有内涵,小弟更阳光少不知事。然而,其实一切都没有开始,女主角就离开了故园。

还是未曾开始的恋爱罢了。

真正令我有所感触的,是那种曾经沧海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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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爱亦舒

    看《明周》老封面,有一期大标题是“亦舒为什么爱岳华?”。
    且借来用用,肉麻也就肉麻一回了。
     那张封面上,岳华平头正脸,亦舒姿色则普通许多。有点倔傲,有点清高,直直地站着,或许有人觉得有气质,但真的不能说是个好看的女子。——用亦舒自己的话说,只要不麻不疤,番薯似女子也被人叫靓女,甚是无趣。她以为美应当不是这样泛滥的,所以对于评价她的相貌,我也懒得虚伪。恭敬不如从命。
    香港女作家圈子里,大概公认最好看最有气质最时尚的算是林燕妮——前些日子刚刚走了的黄霑的前女友——说起来伊学Genetic Engineering出身,倒算是我同行,只不过虽然有这点子缘由,我也是从来没觉得她好看过。
    金庸有回同亦舒的兄弟倪匡讲,“林是香港最好的女作家”。倪答曰,你多说了一个字,该去掉那个“女”字。由此看来,大概林的文章也还是几位公认的大作家们所公认的最好看的,——只不过我也还是没这么觉得过。
    林的照片和文章见得都不多,对其文字,以前是觉得不够吸引故而不看。后来看了金庸倪匡两人的评论,于是掉转来接着看,奈何还是硬着头皮都看不下去,只好作罢。
    反倒是亦舒的东西,这几年来从长篇起步,几十本看完了还不过瘾,满世界找中短篇直到杂文,越看越放不下手,虽然近几年来的新作品真是感觉她笔力渐老渐颓,却还是忍不住在新发现了一点她写的文字之后就废寝忘食一下。
    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么爱看亦舒?
    哪怕她不够美,哪怕连她兄弟和前老板金庸都觉得她文章不如林燕妮?
    于是只好承认自己品味低劣了。
    林燕妮——无论相貌还是文字,我是当真看不下去。而她恰好是高贵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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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叹息桥》

    第三遍看了《叹息桥》,在这个天色渐黑的下午。
    天色渐黑是在窗外的长安街,——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竟像是夜里。看到一半就再无心埋头四行一句还从句叠从句的英文文献,只想写一写这样的叹息。
    亦舒的小说,有的好玩,有的好看,有的看了若有所思,少数几本,尤其是近年来这些,看了觉得无味。也还有极少数,看了让人感觉想哭出来。
《叹息桥》就是其中之一。
    老好亦舒的惯用手段了。年轻美丽的女子,高挑,苗条,喜欢红花紫绿,——但因青春并不难看,反而别样风情;出身底层,最好是寄人篱下——上述诸点,这一位通通都有。还是移民,来自上海,在舅舅家作坊小厂作接待员的工,照例还有一位会淡淡两句话就杀人于无形的舅妈。
    然后照例会有奇遇,先是一位小朋友,可靠,温馨,尊重她,待她若神明,但不是她那杯茶,只是暂时落脚之地,而非真的良伴。照例会从小朋友家出来,会遇到真有钱有势并且还有知识有情趣,虽然曾经心花这也一见之下从此转了性。女主角住上半山别墅,有专人服侍开豪华房车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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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港学生日志(30)-地下铁

香港的地铁真真是当得起伟大。

不是凭其每日运送多少人次,——实则在我坐过的地铁中,它是最像地铁的。

窃以为,在城市地面下黑漆漆地穿行,不见天日,有时候还得冒着挤成肉泥的危险,图的不就是一个快速准时么?所以十分费解北京地铁一线倒环线那条长长的曲里拐弯的还要上上下下的通道,从公司回家,乘搭地铁,并不比坐弯弯绕晃悠悠的111路电车要快了多少。当然上海那个,更加不提也罢。

在香港,地铁(MTR)共计五条线,每个站台都有显示屏提示,下趟车还有几分钟到达,一般总在1-4分钟之间,这里的地铁运送人次和效率绝对值得骄傲。

到了换乘站,出车门后只需要走到对面那边,不过十米或者甚至不到,就一切OK。每处换乘都是如此方便,可见设计者的用心良苦了。

当然这样的设计想起来费劲,其实偷来却并不算难,只是不知多年来内地若干去香港考察的官员和专家们都考察什么去了,从13号线到环线还得出门过马路!

香港地铁另一个好处,就是车厢开门处在站台地面都有划线,并在旁边划出两道纵队,等候人群就会给下车的人在中间自动留出一空行,非常有序。此点上北京的13号线有所学习,倒是令人欣慰的,惜乎其挤起来实在太挤,哪里顾得上什么君子风范。

这实在是最开始设计规划的不足了。相信对于专业人士来说,一条线的运力和周边来回穿梭的人群,估计一下不是什么难事。可他们生生就能造出来这么个鸡肋。

很多问题,其实就是技术问题。而我一向认为,技术从来不是问题。比如有人在地铁卧轨导致时间延误等等,官方一概推为不可抗力。似乎乘客也没什么话好说。可是看看香港近几年的新建和改建,等候区都装上了玻璃门,停车后才开启,这样绝对无人跳轨之虞了。

然而,安全上的事故真是防不胜防的。数月前还有一名男子在过海的两站——尖沙咀至金钟间纵火车厢,引得其后数日都有保安巡查,不允带行李乘客上车。然则此种异想天开之举过了几日经民众抗议就自动消失了。

地铁,对大包小包的乘客而言,依然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每个地铁站都有直上直下的厢式电梯,代替扶梯服务于有行李的乘客。仅容人身通过的窄窄检票闸旁一般都有行李通道,可以先行将行李推到闸那边去。

据说北京地铁今后都要跟香港一样,实行分段计费、电子检票了,只不过13号线那几个检票闸,啧啧,比猪都慢。我尝试过N次出站时不投票就大摇大摆走过去,从来没有哪个闸能来得及夹我一下。

当然太灵敏了似乎也有些尴尬的时候。比如某次在香港,刷了卡,然后一个懵懂小童抢在我身前走过去了。转动闸唰地一下挡在我身前,本大小姐立刻傻眼。好在临危不乱,拿出幼儿园时的把戏,猫身钻过,依稀可见当年全幼儿园钻圈第一名之风,嘿嘿。

好在身边没什么警务人员,否则有口难辩。政治课本说得好,精神文明是建立在物质文明基础上的。富足社会,也给予了民众充分的信任。购买学生、小童和长者的单次特惠票,都是自己在机器上进行的。有没有相应证件,从来无人监督检查。一切全凭自觉。

这是个高效率的社会,能用机器进行的都交给机器,人力留着去增加财富。内地有内地的难处,无业人员太多,就为了制造几个就业岗位,也得给每个进站口摆上几个检票大妈。

回了北京,总觉得闲人立刻多出来许多。不免想起香港那些地铁扶梯上左侧急行通道上跑来跑去的人群。当时以为人生苦短何必如此匆忙,却不知自己也早已成他们中间一分子,现在在公司写字楼,上下电梯一律从左侧疾行,好在高尚写字楼员工基本都能把左半边电梯留出来,而在其它很多地方都有生生被憋死的感觉。

那座城市,给我的烙印实在是太深了,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我。快捷,方便,效率,地铁的特色,也是城市的特色。香港地铁是香港这座城市的一个缩影。

如其“购物天堂”的美誉一样,每个地铁站都有大小商铺,西饼,零食,相片冲印,燕窝人参,甚至还有内衣袜子,顺着详尽的指示牌去往目的地,一路都是明亮的商铺和巨幅美女或食物的广告牌,纵然路长都不觉得劳累。PM现在每每走到复兴门换乘通道就抱怨,为何以前伊利那个漂亮小妞变成这个大妈了,一点都不赏心悦目,咳!

香港地铁的设计,也和这座城市其它建筑物一样,尽量以轻松来给整日匆忙来去的现代人减压。前几日看到篇亦舒写地铁的老文章,且转来一用,有她老人家的文字在,正好省得我动笔了。

    地铁站内部设计者真其苦心。
    彩虹站的支柱有七道颜色,佐顿站绿色(圣经中的佐顿谷)、荔枝角深绿(水果熟了),荔湾蓝色、深水涉绿色,倒不是一味胡来,最漂亮是钻石山站,铁灰色上缀一粒粒银石,真光芒四射。
    我喜欢地铁,因其摩登,不比渡轮,慢慢的泡,不知几时顺风,原始得要命,到码头还得左摇右摆,等那块破烂的跳板“澎”地降世……真眼怨。
    地铁有种无情的速度,只计效果,完全像现代人的感情,再无暇拨冗婆婆妈妈。它有它新的美态,与传统无关。

不得不说,香港人在细节处真见功夫,有种英国人的严谨,不像华人社会多半得过且过,这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各有各风格。只不过香港真的是座得天独厚的城市。

于是开始希翼起香港的迪斯尼开幕来,见过其地铁图片,粉红粉蓝,明快活泼,车窗都是米奇形状,爱煞人也。

最悲哀的歌

——重读《喜宝》

    如果问起很多人,“亦舒小说里哪部最好?”,相信《喜宝》这个答案能占到半数以上。
    但我想,那一定不是我的答案。对我来说,《喜宝》是特别的,却说不上最好。
    第一次看是在三年以前了,那之后,我想我是很刻意地不去读它,到今天复习之前,记得的只是些片断,飞机奇遇,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有着奇怪姓氏的老头子,很有钱,但不跟女孩子上床,好像还有一大堆儿子女儿等等,好像还有人死了,好像很惨烈,就是这样了。——无聊的时候我宁愿看亦舒轻松一点的那些。
    对于《喜宝》,虽然连内容都记不清,潜意识里却一直觉得是太悲了,总觉得没有点力气怎么能读得下去,就像长大了之后再没有力气从头到尾看一遍《红楼梦》,小时候每个假期通篇翻阅两次,现在想想,那真是至宏伟的一项工程。
    所谓少不看《三国》,老不读《红楼》,自嘲一点,岁数到了。
    就连亦舒的东西,重看之前竟然都要挣扎一番。
    无奈。谁让《喜宝》是一部典型的红楼外传呢。
    亦舒本人爱看《红》及张爱玲,在其很多小说里也就很能找到些影子,比如《兰花》之于《红玫瑰与白玫瑰》,也就比如《喜宝》之于《红》之后四十回高鹗续貂。
    《红》真是经典,这些年来不停地有人写续集或者桥段,连林语堂这样的大家都不能免俗,还用得洋文写《Moment in Peking》。说来也怪,不管是谁,写出来的都是《红》的肤浅的影子,至于触及灵魂,——《瞬息京华》没做到,《喜宝》更加没有。比起来,亦舒抄张爱玲还是成功多了,也难怪,张本人也深受《红》的影响,算是亦舒祖师爷。只不过张比起亦舒来,文字上更接近《红》一些,内容上却脱得开一些,不像《喜宝》,看完了就只有一句话,“飞鸟各投林,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不是《红楼》是什么!
    就连文字上,亦舒自己,也原样照搬了探春那阙告父母的曲子,以致聪恕说到,原来都是古人曾经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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