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冈(I)-博物馆

开始进入罗马的部分。先KO掉梵蒂冈,再去跟罗马战斗。顺便预告一下,后面两天可能暂时本站无法连接,所以还是推荐google reader订阅。不多说了,等过些时候彻底搞定了再来回首辛苦路,还是接着梵蒂冈。梵蒂冈博物馆的门票是此行最贵的,14欧/人,然后讲解器再7欧(有普通话的,点播形式的),加起来两个人要35欧(讲解器可自带长线耳机一副,这样一人一个耳朵眼很方便)。但是,这里属于门票再贵也还会让人觉得挺值得的地方,教皇的财产简直让人目瞪口呆,又还非常大方,基本上每个厅都可以随便拍照只要别打灯就可以的地步。鉴于我比较文盲,也没法细写,就乱七八糟贴点图吧。一上来就是埃及馆,这是尼罗河雕像。

Continue reading

迪斯尼乐园

看《承欢记》,承欢“要到十六岁才到狄士尼乐园,实事求是的她觉得一切都那么机械化那么虚假,一点意思也无。自七八岁开始就听同学绘形绘色地形容那块乐土,简直心向往之,原来不过如此。……。忽然明白,是来迟了若干年,已经不能与同学们一起兴奋地谈及旅游之乐,交换心得。承欢以后都没再尝试用自己力量购买童年乐趣,重温旧梦,梦一过去都不算梦了。”

突然想到,我也没去过迪斯尼。后来再去香港,除了血拼就是在各餐馆间穿梭,每天都争取吃够六顿。去东京,时间短暂,根本都没有想过给行程里加上迪斯尼。于是就蹉跎到中年了。如果还有第二回的东京,估计也不会安排;如果有机会去巴黎,大概也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迪斯尼呢,惆怅。虽然还是很喜欢米奇,但是已经不再想专程去迪斯尼,更加惆怅。和其它很多东西一样,在该当的年纪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

顺便,复习老书,仍有新得——承欢“立定心思,婚后决不从夫,老了决不从子,耄耄之际无事与毛咏欣二人跑到沙滩去坐着看半裸的精壮小伙子游泳,评头品足。”原来,上个世纪,亦舒阿姨就想好了今天的“蜜糖奶油时代”。

又想到,虽然承欢“翌年到欧洲跑了一趟,也不认为稀奇”,但是至少目前,我对欧洲还有很大的兴趣,在那里碰到过“让人照面就脸红还想约他喝咖啡的真正俊男”呢。进而想到,如果今后有机会去佛罗里达,如果有一天空闲,是去看米奇还是在马尔蒂尼家楼下守株待兔?

肉感蜜糖

自《德芬郡奶油》之后,亦舒又一部肉感小说(关于肉感这个词,参见苗老师的《出水芙蓉》),《蜜糖只有你》重拳出击——书名听着都跟席绢似的。不过我决定我不要嘲笑亦舒阿姨了,每当想起罗马-佛罗伦萨火车上那位身材高大英俊伟岸脸孔酷似文艺复兴雕像的列车员,我的小心肝就如奶油般化开,只恨自己当时太没有勇气,错失合影良机。人生苦短,美色当前一定不要胆怯,亦舒阿姨60多了仍不改流氓本色,堪称我辈楷模。

值得一提的是,《蜜糖只有你》又涉及北京题材,提到北京现代建筑不新鲜,不过亦舒连当代中国画《麻将》都知道。囧的是,从首都机场进城为啥是“南苑路,然后是安乐林路,再是天坛路”,怎么看怎么像南苑机场进来的,凭亦舒的身家,不至于吧?

另外,我还想知道“东三环上,一座古旧文艺复兴式大砖楼,最瞩目之处是砖墙一边忽然作四十五度角凸出一群庞大水晶般增建部分,一新一旧,一暗一明,造成奇异新颖对比”——这是虾米来的?

本季亦舒肉感新作还有一本《君还记得我否》,这标题真是活脱脱的席绢风啊,这几年的亦舒标题让人由不得恶意猜测,难道是为了防止林夕抄袭不惜玉石俱焚?故事情节之洒狗血也实在有够席绢。真没想到,我这些年看书又看回去了。不过这至少是亦舒接连四部小说提到好吃的饺子,我的天哪,她来北京的时候究竟在哪家店吃的?竟然有这么大魅力。至于这两部肉感小说都写到画廊,我猜大概是去了798。其实,这部洒狗血的《君还记得我否》中心思想和《预言》有些神似,如果当成kuso来看,也还怪有趣的。比如说,一开始就写:“听说米国道德沦丧,互联网无法无天”,哈哈。还有:

警长(注:米国警察)晓以大义:“你最后绑架的梅林达在何处,及时提供资料,还来得及救她一命,你已杀害多人——”
林琼(注:与米国警察合作的中国军官)实在忍不住,轻轻走近那疑凶(注:在米国犯事的米国疑凶),一拳永春手把他推倒在地,诸人瞠目,却不阻止,琼却没有罢手,她伸出穿着软底靴的脚,踩在那凶徒下体,缓缓加力。
疑凶吃痛大吼:“警察暴力,你这狗养的——”
琼再用力,朱佳与冯怡(注:也是米国警察)他们转头看向别处。
疑凶不禁大喊招供:“瀑布街货仓——”

笑得花枝乱颤。在百度贴吧看小朋友就此质疑亦舒对政府忒不友好,上回有人这么说是针对《预言》。不过有趣的是,那次跟贴里附和的多;而这次,认为楼主too naive的比较多。豆瓣上,这两天有人在说《一把青云》和《伤城记》。咱小市民胆子小,不敢另起一片,跟在这个里推荐一下吧,李照兴的《20年后》。周一晚上看《天下足球》,夏休期间没球好播,只能回顾再回顾,于是他们搞了个意甲20年20人。宋老师上来就是一句——“到今年是20年了,所以我们要纪念一下”,听得我勺子差点掉到地上,CCTV也太政治不正确了,还好没说20年21人大名单。——让我们模仿一下李立群,这个名单是统计、通知还是通缉呢?哈哈。

最后再说一下,在百度贴吧“和(百度)谐”地看小说太痛苦了,我看两岸就别争什么正体字简体字了,咱三亿网民今后都得全改拼音。

No Frills

在新加坡的时候,住过一家hostel,他家的口号是No Frills——没有room service、拖鞋、复杂的洗漱用具,只是提供房间、床、香皂。当时觉得No Frills不好翻译,前几天突然想到,原来可以翻成不装B啊。加拿大有个西人连锁超市叫Nofrills——不装B超市,可以猜想得到,销售平价货品为主,对象是平民百姓。

以前我一直觉得某些版面动辄说人装B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吃个pizza喝杯starbucks有啥装B的,和吃炸酱面喝豆汁一样都是正常需求么——事实上我觉得明明不喜欢的人还捏着鼻子喝豆汁才是装B!我一直觉得被戏谑的那种句式“老板,一杯DJ,double salt,no sugar”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但是今天在Travel版实实在在被风中凌乱,摘录一点——“国人的旅行团极少有人懂得旅游的品位的,拍那种千篇一律的到此一游式photo,value of life不同,所以value of travel自然不同”。还有,“旅游的taste不能丢,同样去故宫,taste不同的人逛的人不同”。

说实话我从来不在乎中英杂交,但是这些话,怎么看着就那么别扭呢。大爷我也不乐意跟团冲景点,问题是,这个纯粹是我个人喜好,旅游就是散心,想什么散怎么散,大家都是普通人,有个鸡毛taste,还value呢。每个人情况不同,需求也不同,各有所好才是百花齐放,要是很多人跟我爱好都一样,那问题大了,到哪儿搞票去啊?

有个很有趣的现象,看亦舒的女孩子不少,看到的东西真是南辕北辙。不过也不光是亦舒,想起来三表说某些人,韩寒有你们这些粉丝会感到脸红的。

我承认我是刻薄了点,但一来blog算私人领地任我专制独裁暴君,二来我的价值观里,刻薄也好过装B。亦舒阿姨自己就拜物、龟毛又刻薄,但不装B。林燕妮用喷香水的粉红色稿纸写专栏,专栏名称叫做《粉红色的枕头》。亦舒阿姨对此很kuso地说,她要开一个专栏,就叫《浅紫色的底裤》——非常刻薄,不过远胜林燕妮粉红色的装B。

下蛋的母鸡

一不做二不休,又看了一本亦舒新作,《四部曲》。故事本身没什么好说的,有趣的是书里提到的各类小物件。这些年来一直有人说亦舒是时尚启蒙教科书,其实我倒觉得好算一套流行编年史。这些年眼睁睁看着她从GBA写到NDS,于是感叹她女儿又有新玩具了。

早年她写《预言》还有《伤城记》的时候,大有她兄弟那般誓死不踏进某党领地一步的气概。十年过去,倪匡全家都回香港了。她自己呢,在这次的两本新作里,看起来倒是旅游了一趟北京。两本里都提到“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躺着”——这是哪位导游教的?多半还被领去了“百饺园”之类的馆子。还写到乌嚷嚷的日本人旅行团——看来还碰到了壮观的鬼子团。最令人跌眼镜的是她喜欢的“保持联络”酒吧,baidu告诉我这里经常有崔健、唐朝、黑豹驻场——心中不禁感慨,师太就是师太,太有时代感了!两本书的共同点还包括,喜欢毛茸茸的肌肉男,游泳有益身段,切记要穿赛衣,还有,若不听话,就把你斩一碌碌丢进海里喂鱼。

从鸡蛋来八卦下蛋的母鸡真是蛮有趣的事情。一度有几本书的女主人公都左臂受伤一动就疼,总让我担心亦舒自己是不是贵恙中。而那若干本青春叛逆期少女变乖的故事,看得人乏味至极,拜托,对女儿的梦想也不用让我们都感同身受吧!这下好,书里开始出现带3岁小孩的场景了,亦舒的哪位亲戚的小朋友正好3岁呢?当然不会是倪震。不过,新书里倒也提到了周慧敏,小朋友说,“周慧敏是美女,可是人家已有意中人”——于是大乐。

当然,也还有些永远不变的,比如《变形记》、《红楼梦》、白衬衫、卡其裤、英国湖区的良辰美景。一直很想有空了整理下她书里的经典物件们,到网上一看,与我相同想法的还多——不过这真是一件浩大工程,所以一直没有见过像样的结果,恐怕要多人联合再动用分析软件才能做到呢——只好说是亦舒的错,不管是曾经或尚在时代前端的那些书、人、歌、品牌和事件,被她引用过的实在太多了。

大爷的

今天认真看了一遍《德芬郡奶油》,发现故事其实还好(东德慕尼黑雷得过了点),强过前段时间那堆智商情商双高乖乖女阅人无数的套路。有点错怪亦舒阿姨了。之前看着很低俗的话,比如,“你替她做BJ?你在他身上涂果酱然后一口口吃掉?”,原来那个BJ缩写并非亦舒的原话,而是百度贴吧的同学们为了反“反低俗”才不得已这么敲的啊。小说满眼看去都是乱lun、情se、独li之类的写法,眼晕得很。好吧,我承认作为IP从业者看网络盗版是知法犯法是不太正确的,但是——独立时代也只能写成独li时代的时代,我要是个男人看见这种拼音加汉字就该立不起来了。据说某些论坛,操/靠都自动变成星号了——操场变成*场,遮遮掩掩的,乍一看的还以为想说坟场。

该说什么好呢,好像什么都没法说。现在的主流新闻是上方的两空格会和民间的兔头。两空格会俺是坚决拥护并且绝不掺乎的,哪怕让路堵车晚回家也在所不惜。那我们就来说说兔头吧。要我说呢,耍不耍流氓都是纯个人行为,愿意赔上自己的名声,这个是愿赌服输。至于中国人的声誉受不受影响,这个你我说了都不算。如果谁傻逼到把个人行为等同到俺头上,俺也不在乎这些傻逼的意见。媒体上什么声音大,无非取决于想要什么声音大罢了。近一个月来,“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事情”多了去了,网民针对谁不针对谁,纯看上方想网民针对谁不针对谁。上方很明白,愿意受影响的人还是很多的。

当然也有人叛逆一点,总想从别人的忽悠里找点逻辑问题,据说这个叫做爱思考——很不幸,某著名星座分析文章说,我们双鱼座最本质的特点就是爱思考(yeah~~郑重宣告,不是懦弱、犹豫、低智、水性杨花啊)。所以我看见别人被忽悠得举国震怒就想躲着走,懦弱地为自己辩解,被逼的,就像给大卫穿衣服的、录草/泥/马之歌的、写文章加满篇星号斜杠拼音的、用乘法来表示纪年的——既然光明正大不了,那只好被逼如此。虽然看着“西方反动势力”有时候一派胡言,又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逼成“爱国青年”-_-!

仔细想想,很多人,很多事,其实都是一步步被逼无奈的啊。好像一条小黄鱼,煎它一煎,有的鱼不怕烫,最后成了一条单面煎。有的鱼受不了,跳起来翻个面,最后还是个双面煎。谁让你只是一条鱼呢。王先生,曾经只是个向往自由的诗歌爱好者。胡先生,当年也不过是个户外环保爱好者。20年前、10年前,他们可曾想到过会被逼成今天这样?

本篇写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另一位王先生——三表终于被低俗了。俺也学习前一位王先生发表一下三字感言吧——大!爷!的!

世道变了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得太快——巴洛特利小朋友,竟然泡完卡纳莉斯又去泡萨塔,维埃里形影相吊,真是情何以堪。两位阿姨估计倒是乐在其中。

无独有偶啊,这几天看到一本亦舒新作(不知道是不是亦舒新/作,因为实在太雷了)——《德芬郡奶油》,我要承认,看到这个标题,又出自酒店业专家的亦舒手笔,我第一反应是文华那无可比拟的奶油酱。但是我错了,亦舒阿姨(实在比上面那两位阿姨还阿姨一辈)写的其实是阿姨勾搭小朋友的故事。大段露骨的OOXX描写啊,我想她大概是忘了,以前写亲密场面,还会提到要年轻俊美才不觉猥琐。

其实亦舒阿姨是个蛮有时代感的人,所以前些时候的新作基本都跟她对女儿成长的焦虑有关,奶油大作一出,不禁让人充满联想,难道是在嫉妒《珠光宝气》里岳华伯伯勾搭了蔡少芬?所以总要为女性也争取些福利才好。

这些年看的亦舒新作,实在没有哪本有读第二次的欲望,衣不如新,书不如故。其实更不如故的是看书的心态吧。必须坦率地承认,我现在更喜欢她的杂文。前段时间复习《伤城记》,看得想乐。脑子里一路都是“至于么?至于么?”,那时候离回归还有8年好不好,整得跟地下党似的。末了四方脸的中年人(查先生?)还来一句,“你们三位已经落实在一张名单里,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踏入地半步,旅行挑别的地方去。”我又乐了,至于么?至于么?就算放现在,也不至于吧,好歹是香港也。虽然堕落了一点,也不至于吧?后来看了个新闻就笑不出来了。连澳门都禁止一砣人入境了。

好吧。期待韩寒同学平安。不可靠据说,《他的国》销路太好,所以都买不到了,在此借用douban上的一句话,“严厉谴责韩寒这种丧心病况的营销模式!”。其实这玩意写了些啥俺压根不知道,因为俺对他的感觉和对亦舒一样,只喜欢看杂文,通俗地说,就是blog,但是元宵佳节后,韩寒的blog更新就处于负的状态。

唐师曾今天倒是更新了一篇,20年前一场雨,乍一看以为是他赖以成名的《雨中曲》,后来想想不对,雨中曲是87年的,而且这个看画面应该是夏天,呵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和谐,虽然我现在觉得sina才跟地下党似的,把自己伪装得很低俗,我错怪他们了!

说到理想主义的唐师曾同学,又想到了季羡林。今天《新京报》上说,流落在外的季老书信经鉴定物归原主——仔细看才知道,原来是经季承鉴定,又乐了,在这个事件上,他说是真的和北大说是假的完全没有任何本质区别嘛。蛮伤感的,季老多厉害的人,到老了,却和林震南一样,“好比一个三岁娃娃,手持黄金,在闹市之中行走,谁都会起心抢夺了”。

怎样变得更快乐

抄袭一下某只的标题。

亦舒经常说有些职业好算厌恶性职业,做久了要生脑癌的。俺觉得俺的工作也算厌恶性的,四年多了,经常要研读各种疾病治疗类文献,读两句就觉得这些毛病俺都有,完蛋了,久而久之就焦虑症+恐惧症+疑病症了,百度告诉我,治疗我这种毛病的一大原则是不要看任何医学书籍,避免自我检查自我诊断——但是,俺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看啊~~~~

终于,今天,俺发现俺工作中研读的竟然素一份治疗焦虑症的文献,泪奔啊,该文中心思想就是,皮萨草(Oregano)能让你忘记焦虑,重返快乐!算算果然我好久没吃pizza叻,我决定,今年一定要多吃pizza,我要快乐!怪不得意大利人民都那么快乐,从文明古国穷下来破落下来,还有贝秃这么个混球领导,都能天天开心得要死。Core们应当大力推广全民吃pizza,努力让台湾人民多吃点,这样统统都和谐了哈。

不要说我雷,我觉得推广全民吃pizza比推广全民放鞭炮靠谱多了。就算统一大业实现不了,好歹够营养长身体,比毒奶粉强。鞭炮的坏处不用俺列举了,回来之前没有焦虑症的那头都担心家里有没有被点着了。虽然除夕破五俺不在北京,就是这几天也经常被吓一大跳,元宵那天一定要备战备荒,一晚上绝不出门。

我一直觉得,能想出来让天朝民众撒欢放鞭炮半个月这事的人,脑子里得进多少屎啊,就算这种金融海啸年头,也不至于靠卖炸药来拉内需吧。不知道是不是有炸死一头摘五个眼球烧八个房子四千起火灾的指标,不超范围就明年继续。回到久违了半个月的北京,俺做出了努力吃pizza之后的今年第二个决定——努力挣钱,今后一定不要在北京过年!再说回到亦舒,喜宝说的,爱、钱还有健康,我也就这点要求了。

虾米叫做名垂青史

惊闻倪震和周慧敏分手了,这样那个神奇的a茆茆出名就大发了。倪震花心也花了这么多年(跟他老子一样),vivian总给人睁眼闭眼的感觉,谁想到终于还是没走到倪大少泡妞配额用完的那一天(他老子配额用完之后就开始吃软饭了)。所以呢,CityU 34C上围+41寸长腿辣妹算是可以名字永留香港娱乐史了,这么多绯闻女猪脚,唯有她把人家搞分手了。

想想倒也是,偷情就罢了,但是偷情不偷得隐蔽些,搞得满城风雨,现在实在是下不来台。想起了圆舞里周承钰撞破姚永钦那段。PS:题外话,捉奸在床这事就千万别做,若是没想好是否要say拜拜,撞破了就只剩一种选择,而若是早已下定决定,那痛痛快快直截了当,也不必看见恶心场景。

说回本次分手事件,vivian的声明里都快说明白了,公众人物谈恋爱,我原谅他是没用的,粉丝叫我分手,那么我只好分手。不知道有多少70后当年视vivian为梦中情人,这当下自然是摩拳擦掌打抱不平。倪震的声明里也很有所指呢,“感情由两个人的事,变成了所有人的事”“基于问责分手”,最后还要很酸地来一句,“假如我们的关系再有变化,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传媒,令大家可以再行监督”还感谢了一下“传媒多年来的鞭挞”。

俩人的声明基本是同样的意思,但是这话是女方说得男方说不得的,好比说彩礼嫁妆的事,主动给没问题,主动说不要也没问题,反过来那就很容易大大的有问题。vivian的声明算是回护倪震,倪震的声明呢,句句都透着酸不溜秋。当然了,倪震这人向来如此,写什么东西都是翻来覆去尖酸刻薄得不得了。俺虽然支持男女平等,但是男人刻薄未免太mean,比女人刻薄更加不能容忍。

当年借掌握传媒干掉刘锡明不用再提,他和亦舒的姑侄纠纷看起来也是侄子这边过分得多。翻出来亦舒寒武纪之童年仔细看了看,也无非就是说倪震童年时生性顽皮,再举例证明其童年并不若宣传般凄惨,有车有房有北美度假有西西补习外语还有很多亲人的爱,所以并非媒体宣传里那样曾多次被倪匡暴打所以不幸福,虽然老子打儿子在中国本来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亦舒倒是真没说错,倪震是典型香港幸福新生代,风调雨顺才会出落得如此刻薄吧。大时代大风大浪经过的想必总会看淡些多些一笑了之的气概。何况亦舒本来也没写什么太过份的。

却没想到倪震的还击是如此猛料,直接透露亦舒早婚弃子后来人工受孕(连我这样八卦的都没在这之前见过这种猛料,想来亦舒自己是媒体人出身大家都还算维护)。车轱辘话好几遍,句句都直打要害,文中还n次影射亦舒整容了——说她突然变漂亮了,不像祖母了,但是生的女儿又很像祖母——智商大于50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满足了我八卦的好奇心,但仍禁不住一身冷汗。他事后的辩解才最为搞笑,称该文并非公开发表,只是想给某杂志写专栏,发给他们的宣传试稿而已。虾米叫做此地无银哪,哈哈哈,忍不住要大笑三声。

这种人实在太恐怖,基本类似于情侣分手泼硫酸。不禁想到,如果周慧敏发的声明不是这般温柔贤淑,他是不是会贴前任女友裸照以泄愤?连从来没和他有过一腿的邵美琪都被写得惨不忍睹。有人说得好呢,这叫做“靠刻薄一个他自认鄙夷的要卖奶子赚钱找信心的女人来换取高尚感”。他老子算是真名士自风流,可惜儿子学虎不成反类犬,只落得个尖酸又下流。

陈年旧货

这几天香港狗仔热闹,人人挂着猫熊眼开OT——只能说,太TMD精彩了,真的比假的还假,电视剧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艺术算个毛的高于生活,分明是生活高于艺术。说起来今年终于把自己嫁出去的几位艺能界阿姨的故事倒是各有各的精彩,而且名字关系网都扯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亦舒在《我的前半生》里说,“今年倒是很多陈年旧货都得到婚嫁的机会”。前几天还复习过一遍《印度墨》,实在没法把那个看星星的文艺调调和李美人对应起来——尤其不能把什么自有一番风度的中年人和逼着产妇月子里出街搏版面的Mr.高尔夫球联系到一起-__-!

《印度墨》已经是好多年前写就,美女还是那个美女,说来香港这些年真堕落,娱乐圈来回就是这么几个人撑场面,大龄女青和中老年妇女都得赤膊上阵,市道艰难啊。想起来TVB某小生被问及是不是《金枝欲孽》现代版的时候笑说,现在应该看当红大戏《珠光宝气》,再看看《珠光宝气》的演员表,我差点以为我穿越了……就好像看咱米兰的阵容一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