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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国家

星期三, 3月 10th, 2010

本来觉得差不多的事情老抱怨很没意思,反正又不能怎么样。其实呢,我早就准备好这周下午不坐公交改地铁回家了,因为17-18点是两会散会送三个代表们,长安街和二环都交通管制,虽然我回家的路线和时间都不在其中——不过用屁股也知道路上肯定会更堵啊!但是我昨天下班不知道怎么突然脑顺拐了,还是去坐了111,结果在景山的时候根本就不动了,车里空气特差,待不住了,大家都下来走啊走啊走啊,在北海北门换乘701到厂桥路口东再下来走啊走啊走啊,到新街口南换乘105,终于也就比平时才晚了半个多钟头到家了。

这一路上,身体得到了锻炼,感谢国家感谢党给我这个机会!虽然本来一趟车钱就够了,我花了三趟,但是北京不是有交通补贴么,三趟车费才1块2,多好的政策啊,感谢国家感谢党!在一路步行途中,我心里那个OOXX啊,把好多人的十八代都暗自用母语OOXX了一次,舒缓了白天坐办公室的压力,所以晚上睡觉特别香甜,感谢国家感谢党!

不过回家之后就懒得把OOXX写出来了,因为快到小区的时候,又看到门口天桥上穿着军大衣那俩小伙子了,人跟这儿都值守好几宿了,这几天晚上可是零下八度啊,人比咱可怜多了还没抱怨呢,咱怎么能没点亚克西的觉悟呢。

今天我长教训了,想着坐地铁了,所以老早就可以跟电脑前头关税啦,没想到一不小心跟围脖上看见张晓梅委员(就是提案说应该lg给lp发家务工资的那个)说,“太阳出来了,八点发车前往大会堂。北京的警察真的非同一般,可以让各地方所有驻地酒店的车辆半小时内到达大会堂,还不能太多扰民,堵塞交通。”——实在忍球不住了。我擦她祖宗,不对,我口味还没这么重,还是默念让她祖宗十八代互相擦吧。

喵的,北京的警察服务咱也享受过,虽然是快十年前,虽然就一次,不过印象真球深刻。训练有素的警察叔叔老早就把我们要经过的路口的红绿灯拉顺了,然后咱的百来辆大巴加百来辆小车呼啸而过,从窗户看出去,咱的路上就咱这队车,垂直方向上就是个停车场。当时心中就暗想,“喵的,权利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有些人这玩艺享受多了会舍球不得放手。”

十年之后两相对照,终于发现自己素质不高了,人家张委员讲的多到点上啊。感谢国家感谢党,培养了这么好的警察叔叔,委员们爽球了,还没有太多扰民。感谢国家感谢党,偶尔还让屁民如俺也体会一次这种没太多扰民的爽事,俺爹娘就没能耐把北京的红绿灯拉顺哪怕是一秒钟。虽然宪法说国家的主人是人民,俺感谢国家其实也在感谢俺自己和俺爹娘,好像显得太不谦虚了,太西方表达方式了。不过还好,俺不是还感谢党了么,万幸俺和CPC可没啥关系。

真相只有一个

星期五, 2月 26th, 2010

果然,小黄其实不是意迷,和四年前我们的判断一样,他只是深度棒黑。

昨天冬奥会3000米接力棒子犯规所以我们夺冠之后,小黄在围脖上跟磕了药似的high。从02年回顾到06年,大意就是八年前和六年前棒子都找我外交部抗议了,我外交部对待棒子的态度比信访部对待人民好多了,结果C5的解说们挨批了,于是四年前“他妈的希丁克带个破队遭遇意大利,全世界的话题都是意大利队复仇,唯独我们被告知不许提4年前的事。我他妈只字不提棒子和四年前,最后照样把气出了。只有健忘的假球迷想不明白而已。惹祸怎么了?惹完还不是得我解说决赛?呵呵,This is it。就是这样。”

哈哈,最后这段说得超帅超有型,所以就算他不是意迷,我也还是喜欢他。

还记得四年前那天,某人已经激动得难以自持满地打滚了,但面对电视里小黄那一串华丽丽的声嘶力竭,还是目瞪口呆——我们也算看了这么多年球,怎么就没发现小黄对意大利爱得如此深沉呢?甚至本来感觉他还算少少意黑的说。白天清醒过来就明白了,其实他只是烦棒子毁了四年才一次的大戏,倒霉的希丁克就连带着被招上恨了,不过比希丁克更惨的是新西兰,后来小黄给自己找的说辞是因为81年讨厌新西兰所以这次牵连上澳大利亚了。新西兰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题外话,关于躺着也中枪的典范,节前玩不了魔兽的WOWers搞的那个《网瘾战争》,对岸网友看过之后有同情的有庆幸的,还有喜欢深度思考的说,“始作俑者,某总统当年缴X不力,致我锦绣河山沦落X手。”——某总统真惨啊。

哈哈,说回棒子。人不可能总是遇上开心的事情,今天的花滑就比较郁闷。想起来08年看大奖赛中国杯的时候冠亚就是金妍儿和安藤美姬。那时候看台上日韩观众就很热闹了,本来以为扔给MIKI小姑娘的毛绒玩具就够多了,没想到最后棒子一出来,真得用卡车装。现场看浅田真央要早得多,05年的中国杯,那年还有荒川静香和斯鲁茨卡娅,男单有兰比尔,阵容空前强大。当时MAO酱也就15岁,在首体的女厕门口(ws……)跟她照了个面,小姑娘在冰下看着更嫩,至多12,跟中国体操队那帮似的。可惜首体06、07场馆装修中国杯挪到南方去了,花滑这种外行也可以看热闹的运动,中国杯好歹也有几个名将,最便宜的票子不到100块钱就可以从下午4点看到晚上10点,而且都是在周末,少有的性价比奇高的娱乐活动。

Hong Kong Insiders

星期二, 2月 23rd, 2010

2月号《MING》的封面故事,占据了整本杂志的大半,想来是为了春节赴港游客潮推出的专题。简单地说,就是一群香港本地居民(并非限于土生)眼中的香港,可以当正经文章看,也能用作旅游参考,反倒比市面上各类不用心旅游杂志做的香港专题都好,值得推荐。有点类似Claska Hotel出的《Tokyo by Tokyo》,会教人去哪里拍荒川电车,超有爱。

自由行开放已经快10年了,最后都在渐渐趋同化。还好MING给出了一份不一样的香港,并不是死抱着前朝不放那种,也有廖伟棠或者比他更新的新香港人。可惜MING没勾搭上彭浩翔,虽然他普通话已经溜溜的,也算年轻(用la mer的男人……),不过还是一个有代表性的香港人。转载两条他的围脖,笑得呛水:

朋友和记者均在问,有关《志明》因粗口被列三级一事。前作《出埃及记》有粗口却列2B,公司追问电检官员,得到回复《出》的粗口乃在压力之下说,可以体谅;但《志明》粗口则说得太开心了,容易误导观众教坏小孩。不问真不知,原来目前香港电检准则,是只许压力下干妈,就不准愉悦中操娘。

阿宽说我不该写博,因卖文为生之文人,就似当娼赚皮肉钱,哪有妓女下班又跑去跟人免费一夜情?这不专业,又对不起花上真金白银来嫖你的恩客。可我不认同,也许你下海只为钱,或被骗进火坑之类,但我为之娼,是因我情真意恳地热爱打炮啦,上班收钱上床是劳动,下班免费做爱为嗜好。爽就好。

Yeah~~~

星期一, 2月 1st, 2010

查鸟日语水平考试滴成绩
竟然不止低空飞过
连听力都及格鸟!
老泪纵横啊啊啊啊

除鸟听力刚过60%之外
词汇和语法都在90%左右
我真是太佩服自己鸟
标日初级滴课文还差7课没学完
做过滴真题加起来也不到一套
可见介个考试素多么滴水
终于可以自豪地宣布
达到鸟江湖传闻滴三级标准
——如果旁边滴人在讲日语,即便不告诉我他们素八素棒子,也听得出来他们讲滴素日语滴说!

虾米叫做大实话

星期四, 1月 28th, 2010

果然低级别政府官员政治没学好,一不小心就把大实话讲出来了。

到京第二年,县里从信访局派来了两名干部,协助他负责维稳工作。经费也增加到了每年20万元左右。他们一项重要职能是劝上访者回家,如人手不够,兄弟县互相调剂。“凭维稳一项,就撤不了。”他称,“维稳”工作目前在驻京办工作中比重越来越大,90%的上访者由县驻京办负责解决,“365天,几乎天天有上访的要去接”。“现在不是要撤掉驻京办,而是应该加强驻京办。”赵林的逻辑是:“如果撤掉了县驻京办,单凭一个市驻京办,怎么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非法上访这个词的确很有趣,不过还是没法比肩清华科技园保安那句“非法献花”。对门保安政治素养就是高,对比之下,我校的也太政治不正确了——

中午在学五吃饭,与舍友聊及时局问题,这时身边一位保安插话了:“这正是借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维护集权主义的后果啊——”

其实非法献花也不算新词了,只不过一不小心被小保安说出来了,去年夏天就有些蛋疼的人非法献花被相关部门半日游了。对了,我买的大陆版《伤城记》送到了,编辑真狠,直接把亦舒删成琼瑶了,看见某些论坛里有人说无趣,我觉得她们才好无趣啊,这个版本分明实在值得留作纪念。

最后,泪流满面地说,我们也要乐观,要看到好的一面。至少,和我之前的想象一样,我们还有足协这样清廉的衙门。足协高层领导的心水爱车竟然是——国产307,国产307,国产307……

和一下某人

星期日, 1月 24th, 2010

本篇对应Y刚写的blog,想起来我在粤语地区念研究生的时候。那时候和姓吴的人有缘,虽然一开始并不知道。开头只知道老板姓吴,大陆出生台湾长大,实验室另有一位博士后姐姐也姓吴,东北人。这两位的拼音都是Wu,所以一目了然。后来才发现,实验室里还有位姓Ng的香港妹妹,写成中文也是吴。当时觉得超级奇怪,为什么嗯一声也是吴?差好远耶。

类似奇怪的还多。香港人的中文名字长得都很书面,广东话发音又经常有一堆元音组合,拗口得很。平时我们都直呼英文名,要过很久才会知道人家中文姓是什么。所以一开始经常搞得乱糟糟。比如Josephine大姐出了实验室其实是廖太太,廖的香港拼音是Liu,有人打电话来找Mrs. Liu,第一反应是刘太太,于是说,对不住叻,这里只有一位Mr. Liu没有Mrs. Liu哦,浑然忘掉那位刘先生其实是Mr. Lau。至于Chang究竟是张还是常,也得全凭籍贯判断。

当然这些慢慢就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了。直到做TA时候的demonstrator,马来华人,办公室门牌上写的是Dr. Goh。念出来近似狗博士。很崩溃,姓什么不好非要姓狗。最崩溃的是,狗博士说他其实是吴博士。当即大惊叹,中国话真是变化太多了。吴、嗯、狗的发音竟然都对应一样的字。

这种疑惑兼惊叹持续直到前两个月看茂吕美耶的时候。里面讲到有些高级和服又叫吴服(go fuku),于是多年前的问号突然就像打通了大小周天一样开窍了。日语“吴”念成“go”的音读很像新马(呼唤福建同学答疑——闽南是不是也一样呢?),如果加上鼻浊就变成了ngo,顿时又趋向了广东话。这么看起来,他们三家紧密相连得很,反倒是普通话最奇怪。日语里还有不少单字发音都和粤语异曲同工,比如“木”的日语音读是moku,粤语里是mok。不知道汉字发音的进化史究竟是怎么样的,据说闽粤日以及江浙、云南等等地方的发音其实更像古代中国。想到夫差搁当年没准得叫狗王,还是有点乱奇怪的。

这段时间在水木的小语种版潜水,看牛人们谈到越南语和古汉语的关系。于是知道,越南在法殖之前一直使用中文作书面符号,后来才改字母书写,举几个对应的例子:Van Phong是“文房”(办公室),benh cam是“病感”(感冒),khach san是“客栈”(宾馆酒店),Nguyen Dan是“元旦”(指春节)。还有,老山打仗那类电影里说的“我们宽待俘虏缴枪不杀”用现在的越南文注音是Nop sung khong giet!Chung toi khoan hong tu binh,用越南汉字写就是“纳 铳 空 (上折下灭)!众 碎 宽 宏 囚 兵”,其中“空(折灭)”表示不灭你,“众碎”是我们,“纳铳”是缴枪基本能猜出来,“宽宏”和“囚兵”就更不用翻译了。

而且这句话里呢,很有几个汉字的发音和日语接近,又很有几个汉字在日语里的意思也差不多,比如日语现在也还用“銃”(音jyuu)表示枪,也用元旦这个词(音gan tan),文房具(ben bou gu)也是办公用具的意思。

于是觉得语言史实在是个很好玩的东西,看见会N门语言的牛人任意在各种话之间自由穿梭实在羡慕,可惜没趁着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多学点东西。

关于称呼

星期六, 1月 23rd, 2010

前几天看到内斯塔同学说,他还想念罗马,心里永远只有拉苏。有意思的是,内少这么说,所有人都不过是扼腕叹息一回,没人骂什么身在曹营,相反,只会让人更喜欢他。不过看到有人拿卡卡出来说事,说内少和卡卡卖身葬父是一回事。我擦,卡卡是很好,这些年带来很多欢乐,但是怎么也不能否认他薪水要价一年高过一年最后所谓卖身葬父也不过是个顺水推舟吧。某人还说什么卡卡就坏在他爹上,切,简直就跟老公变心骂狐狸精一样没道理,卡卡是家里最大的摇钱树,他真想干什么他爹还能反了不成!内少当年是就算愿意降薪也留不下,一片痴情还是被俱乐部拿来换现金了。所以说,卡卡哪怕再拿一把先生也只是著名球星,而内少,才能有“少”这样带侠义气的江湖声誉。

于是又想到另一位“少”,韩少,多年前看《三重门》的时候不过觉得这位同学喜欢玩文字,而如今韩少已然拔剑出鞘破茧成蝶。他写blog已经到了哪怕贴出来一分钟即被删也能立刻传遍大江南北的地步。相比之下,“四爷”的《小时代》纵然卖到120万册,纵然他的收入和房产都能让韩少眼红到下辈子,也还是没法让人尊一声“少”的。

最后是周末推荐,邵小毛同学的《现象2009》,非和谐版的歌词略有改动。想起来本科刚毕业那年,在bdwm看过一篇《改变2002》。这类歌词都免不了感觉跳不出黄舒骏的框框,不过邵小毛同学声音还是很萌的。

虾米叫做艺术来源于生活

星期三, 1月 20th, 2010

看了几个瑞典小伙折腾朝鲜牛仔裤那故事,半路就想到了彭浩翔的《AV》,从北欧到香港,到处都是青春梦工厂。

彭浩翔有本事让《AV》通过审查还不是三级片,中国移动干的事情正相反,不信的人可转发下述短信——“宝鸡巴士公司真诚欢迎来自江阴毛纺厂和江阴道路管理局的保持党员先进性爱国主义教育小组的领导们!下午将参观模拟开放性交互式的全新网络,在此期间各色饮品由蒙牛酸酸乳房山分销点提供!” 还有些欢乐的延伸阅读,比如这里

说到这里,我为什么要做独立blog,虽然有可能会查封、会停解析、会白名单、会宕机、会乱码、会丢留言、会页面不好看,不过至少没有tmd的关键词过滤系统。争取爽到中华局域网彻底建成的前一天,欢乐到最后一滴,yeah。

当然了,黄色短信停机这鸟毛规定显然不光是sb关键词过滤系统的问题,Y有多反人类很多人都说过了,在此不予赘述。不过,再神奇的土地,再神奇的规定,一定会有很多欢乐的,以下转自这里

我说:

我万一明天就要去和男朋友开结婚证了今朝晚上欲火焚身发给我要如何如何你的消息就停机啊滚伊拉妈妈的蛋。
Jun
说:
所以你不好说大肉-BANG-这种直接的同志风词汇,要说分身、炽热、坚挺。XQ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技巧总归要会的呀!
我说:
两个少年人在缠斗,他一剑出鞘,他一朵殷红。
这样,对伐?
Jun
说:
对!提高你的文学素养!

真悬啊

星期二, 1月 19th, 2010

重庆市政协委员王小波提议,“在夫妻办理准生证的时候,就应该设置一个家庭观念、伦理道德的考核或考试,不达标就缓发准生证”——好险不是时光倒退二十多年,要不老子不见得能爬出来。

昨天写佛罗伦萨游记的时候,被某人教育了一个新词——司汤达综合征,也称佛罗伦萨综合征。据说是佛罗伦萨太美太文艺了,把司汤达搞崩溃了,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人,尤其是有文化的人,也得过这种毛病。要是在天朝呢,要司汤达比较难,搞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倒是容易得紧。

原来……

星期四, 1月 14th, 2010

Google创始人之一的Sergey Brin童年是在勃列日涅夫的统治下度过的,难怪。

本来觉得我的google reader里这次写得最好的评论文章是阮一峰的《壮士断腕,义无再辱》,但是仅限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太道德太理想了。不过自从知道谢尔盖同学“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罗刹”,倒是还真觉得他们或多或少会有点“Keep Faith”。要是我今后也站在那个地位(据说幻想有益身体健康),这点义气还是拿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