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台湾这些年》

最近好像很火的样子,我的google reader上至少不下8个人推荐了。从卓越上瞄了一眼,发现就是以前在tianya上断断续续看过的“一个台湾70后的30年”的结集出书版。从以前的感觉来看,基本上没可能在正式出版时保持未删节幸存状态(细节不列举了,列举出来我该进去了)。所以还是推荐网络版(整理易读版见此)。

前几天买了一大堆书,包括坂本太郎的《日本史》。豆瓣评价说序言里译者对资本主义的评价非常搞笑,所以拿到书先参观了一下译序,不看则已,一看实在是太感动了。

节选一段——“……。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他毕竟是资产阶级史学家,长期受资本主义教育的熏染,不可能,也不能要求他完全改变它的观点和立场。因之,在不少情况下, 特别是直接关系到他所代表的阶级利益时,他的持论就不免限于片面,有的甚至还很反动。例如,……。在述及近代对待朝鲜问题,对待和中国的关系,特别是甲午战争问题时所用的辞语,完全和过去的一样,是站在资产阶级反动立场上,为过去日本帝国主义者所作所为加以辩解、开脱,因此就不惜歪曲史实。这样,和历史的要求,和真正的史实,当然是有距离的。对于这些,我们并没有删改,仍保留了原文,而只在必要的部分,以注释的方式阐述了我们的意见。由于这样的原因,一方面是想使我国的读者能了解、知道日本资产阶级史学家是怎样对待他们本国历史的;同时也提醒我国的读者,不要受其错误、反动的提法的影响,需要了解史实的真相。……”。

某人感叹道,咦,出版署先进了啊。我默默无言地给他看了译序的写作时间——1985年12月20日——果然还是生机勃勃、欣欣向荣的80年代啊!

其实哪怕更早一点,我小时候最早看的红楼梦是70年代出版的,李希凡作的序,里面深入揭批了资产阶级淫糜腐朽的生活方式(话说,很多地方,要没有他的揭批,我当年还真看不出来-_-!),也没把贾宝玉初试云雨情给删没了啊。我实在有一点原版洁癖,作者根据自己喜好做的删改则罢,不能忍受的是编辑主动或者作者迫于压力被动的修改,延伸一下,不能忍的还有修补版的字帖,以及配音电影,尤其讨厌配音里加上很多国内流行词汇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翻得惊为天人的那些。

虾米叫做广东人

这两天在看林夕的杂文集《我所爱的香港》,有一片标题是《开到苏眉鱼事了》,笑死。林夕的广东人本色此刻一览无余,只不过写这种蔡澜倪匡都感叹过的话题,也只有他,会套出来这么刁钻的标题。

不过客观地说,林夕同学的散文比他的歌词不如太多,要么是《常言道》里一本正经当公共知识分子,要么就是《MING》上那种呓语行为艺术。写轻松有趣的东西,好像不是他的天赋。所以,结论是,他的书基本上不用买,从豆瓣看看转载已经够了。只是在豆瓣看多了,会越来越有腐的趋势,看见小组里一篇挖掘奸情的八卦,有人套梅兰芳说,“黄耀明,你毁了林夕的孤单,就是毁了林夕~~”,笑得肚子痛。

这段时间,不管是电视还是网络,越来越感觉到腐真正是主流,不腐才够小众的了。昨天看见路金波说韩寒,“韩寒不大关心别人,除了爱挑逗郭敬明,不过那纯粹是为了好玩,是一个惯性。好比幼儿园的小朋友经常去逗长得好看的小女孩,韩寒对郭敬明绝对没有敌意。”笑得差点喷出来,这年头,连成年人都开始腐起来了。

迪斯尼乐园

看《承欢记》,承欢“要到十六岁才到狄士尼乐园,实事求是的她觉得一切都那么机械化那么虚假,一点意思也无。自七八岁开始就听同学绘形绘色地形容那块乐土,简直心向往之,原来不过如此。……。忽然明白,是来迟了若干年,已经不能与同学们一起兴奋地谈及旅游之乐,交换心得。承欢以后都没再尝试用自己力量购买童年乐趣,重温旧梦,梦一过去都不算梦了。”

突然想到,我也没去过迪斯尼。后来再去香港,除了血拼就是在各餐馆间穿梭,每天都争取吃够六顿。去东京,时间短暂,根本都没有想过给行程里加上迪斯尼。于是就蹉跎到中年了。如果还有第二回的东京,估计也不会安排;如果有机会去巴黎,大概也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迪斯尼呢,惆怅。虽然还是很喜欢米奇,但是已经不再想专程去迪斯尼,更加惆怅。和其它很多东西一样,在该当的年纪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

顺便,复习老书,仍有新得——承欢“立定心思,婚后决不从夫,老了决不从子,耄耄之际无事与毛咏欣二人跑到沙滩去坐着看半裸的精壮小伙子游泳,评头品足。”原来,上个世纪,亦舒阿姨就想好了今天的“蜜糖奶油时代”。

又想到,虽然承欢“翌年到欧洲跑了一趟,也不认为稀奇”,但是至少目前,我对欧洲还有很大的兴趣,在那里碰到过“让人照面就脸红还想约他喝咖啡的真正俊男”呢。进而想到,如果今后有机会去佛罗里达,如果有一天空闲,是去看米奇还是在马尔蒂尼家楼下守株待兔?

肉感蜜糖

自《德芬郡奶油》之后,亦舒又一部肉感小说(关于肉感这个词,参见苗老师的《出水芙蓉》),《蜜糖只有你》重拳出击——书名听着都跟席绢似的。不过我决定我不要嘲笑亦舒阿姨了,每当想起罗马-佛罗伦萨火车上那位身材高大英俊伟岸脸孔酷似文艺复兴雕像的列车员,我的小心肝就如奶油般化开,只恨自己当时太没有勇气,错失合影良机。人生苦短,美色当前一定不要胆怯,亦舒阿姨60多了仍不改流氓本色,堪称我辈楷模。

值得一提的是,《蜜糖只有你》又涉及北京题材,提到北京现代建筑不新鲜,不过亦舒连当代中国画《麻将》都知道。囧的是,从首都机场进城为啥是“南苑路,然后是安乐林路,再是天坛路”,怎么看怎么像南苑机场进来的,凭亦舒的身家,不至于吧?

另外,我还想知道“东三环上,一座古旧文艺复兴式大砖楼,最瞩目之处是砖墙一边忽然作四十五度角凸出一群庞大水晶般增建部分,一新一旧,一暗一明,造成奇异新颖对比”——这是虾米来的?

本季亦舒肉感新作还有一本《君还记得我否》,这标题真是活脱脱的席绢风啊,这几年的亦舒标题让人由不得恶意猜测,难道是为了防止林夕抄袭不惜玉石俱焚?故事情节之洒狗血也实在有够席绢。真没想到,我这些年看书又看回去了。不过这至少是亦舒接连四部小说提到好吃的饺子,我的天哪,她来北京的时候究竟在哪家店吃的?竟然有这么大魅力。至于这两部肉感小说都写到画廊,我猜大概是去了798。其实,这部洒狗血的《君还记得我否》中心思想和《预言》有些神似,如果当成kuso来看,也还怪有趣的。比如说,一开始就写:“听说米国道德沦丧,互联网无法无天”,哈哈。还有:

警长(注:米国警察)晓以大义:“你最后绑架的梅林达在何处,及时提供资料,还来得及救她一命,你已杀害多人——”
林琼(注:与米国警察合作的中国军官)实在忍不住,轻轻走近那疑凶(注:在米国犯事的米国疑凶),一拳永春手把他推倒在地,诸人瞠目,却不阻止,琼却没有罢手,她伸出穿着软底靴的脚,踩在那凶徒下体,缓缓加力。
疑凶吃痛大吼:“警察暴力,你这狗养的——”
琼再用力,朱佳与冯怡(注:也是米国警察)他们转头看向别处。
疑凶不禁大喊招供:“瀑布街货仓——”

笑得花枝乱颤。在百度贴吧看小朋友就此质疑亦舒对政府忒不友好,上回有人这么说是针对《预言》。不过有趣的是,那次跟贴里附和的多;而这次,认为楼主too naive的比较多。豆瓣上,这两天有人在说《一把青云》和《伤城记》。咱小市民胆子小,不敢另起一片,跟在这个里推荐一下吧,李照兴的《20年后》。周一晚上看《天下足球》,夏休期间没球好播,只能回顾再回顾,于是他们搞了个意甲20年20人。宋老师上来就是一句——“到今年是20年了,所以我们要纪念一下”,听得我勺子差点掉到地上,CCTV也太政治不正确了,还好没说20年21人大名单。——让我们模仿一下李立群,这个名单是统计、通知还是通缉呢?哈哈。

最后再说一下,在百度贴吧“和(百度)谐”地看小说太痛苦了,我看两岸就别争什么正体字简体字了,咱三亿网民今后都得全改拼音。

被低俗的青春

原来,桑格格是420厂的,于是想,贾樟柯是不是也看了《小时候》,可是为虾米不让桑格格去顶替赵涛叻。贾樟柯老师阅读涉猎广泛,我很欣慰。昨天看到一片贾导的访谈,值得推荐,贾导的确比较圆滑(不是贬义),我觉得这样很好,温和、坚定,比开关网某些只会瞎嚷嚷的强得多。一直很羡慕贾导这样会说话会写字的人,有什么意思都能准确地表达出来。而我总要看到别人说了才会,哇,我也这么想的啊,可是他怎么说的那么贴切!尤其是看到我本来喜欢的人,不管是写字的拍片的还是别的什么的,说了我想说又说不出的话,就会油然而生一种粉丝心态。

贾导的片子,《三峡好人》还没看过,本来想买,但不幸的是,两/会期间新街口非著名音像店被低俗了——店面里的内容和奥运期间的一样,我都很敬佩他们,从哪里进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货源啊,还真能放满一家店。

无奈,只好回家看买的书,倒正好对应《24城记》,都是怀旧主题的。李照兴的书昨天说过了,不过他骨子里怀的是香港的旧,虽然也有写北京,比如,2000年在南锣喝2块的啤酒吃羊肉串然后辗转到过客,看宝马接走章子怡们,期待捡到漏网之鱼,闲得无聊了就数文宇一小时能做成多少单生意,并为它是否能继续生产捏一把汗——世事变迁啊,现在新加坡排名第一的海南鸡饭+香港排名第一的鲜虾云吞,加起来的排队长度也和文宇没法比。

还买了本更怀旧的,北大往事珍藏版,囧的是,这玩艺现在成了删节版。发现,我这几天的文艺生活就一句话,是被低俗呢、被低俗呢还是被低俗呢。24城记的原始版本是15x min的,我看到的公映版本是11x min。李照兴的删节昨天已经说过,断然没想到的是,北大往事能被低俗,10年前都能正大光明出版的东西啊。阿忆写骆一禾那段,变成了一场大聚会,我想,我应当去买一对雷雷和萌萌

下蛋的母鸡

一不做二不休,又看了一本亦舒新作,《四部曲》。故事本身没什么好说的,有趣的是书里提到的各类小物件。这些年来一直有人说亦舒是时尚启蒙教科书,其实我倒觉得好算一套流行编年史。这些年眼睁睁看着她从GBA写到NDS,于是感叹她女儿又有新玩具了。

早年她写《预言》还有《伤城记》的时候,大有她兄弟那般誓死不踏进某党领地一步的气概。十年过去,倪匡全家都回香港了。她自己呢,在这次的两本新作里,看起来倒是旅游了一趟北京。两本里都提到“好吃不如饺子,舒服不如躺着”——这是哪位导游教的?多半还被领去了“百饺园”之类的馆子。还写到乌嚷嚷的日本人旅行团——看来还碰到了壮观的鬼子团。最令人跌眼镜的是她喜欢的“保持联络”酒吧,baidu告诉我这里经常有崔健、唐朝、黑豹驻场——心中不禁感慨,师太就是师太,太有时代感了!两本书的共同点还包括,喜欢毛茸茸的肌肉男,游泳有益身段,切记要穿赛衣,还有,若不听话,就把你斩一碌碌丢进海里喂鱼。

从鸡蛋来八卦下蛋的母鸡真是蛮有趣的事情。一度有几本书的女主人公都左臂受伤一动就疼,总让我担心亦舒自己是不是贵恙中。而那若干本青春叛逆期少女变乖的故事,看得人乏味至极,拜托,对女儿的梦想也不用让我们都感同身受吧!这下好,书里开始出现带3岁小孩的场景了,亦舒的哪位亲戚的小朋友正好3岁呢?当然不会是倪震。不过,新书里倒也提到了周慧敏,小朋友说,“周慧敏是美女,可是人家已有意中人”——于是大乐。

当然,也还有些永远不变的,比如《变形记》、《红楼梦》、白衬衫、卡其裤、英国湖区的良辰美景。一直很想有空了整理下她书里的经典物件们,到网上一看,与我相同想法的还多——不过这真是一件浩大工程,所以一直没有见过像样的结果,恐怕要多人联合再动用分析软件才能做到呢——只好说是亦舒的错,不管是曾经或尚在时代前端的那些书、人、歌、品牌和事件,被她引用过的实在太多了。

读书心得

和某人交换读书心得。某人说,冯唐老师写的——“体育老师是个简单而纯朴的人,他挣很少的工资,一天三顿吃学校的食堂,最大的乐趣是帮助女生练习鞍马或是单杠等体操项目,他有一双温暖而肥厚的小手。”于是我告诉他,我这两天复习《晃晃悠悠》,石康老师也写了,“女生在做单杠,体育老师借机在她们身上乱摸一气,怪不得单杠坏了丫冒雨抢修呢。” 总结:冯唐老师和石康老师不愧都是北京长大的流氓。

骗人滴三联

这期三联刚买到手就后悔了,也太tmd骗钱了。整本都是体坛特刊的干活,可惜做奥运专刊这玩意三联又远不如体坛专业。看来真是三表天天念叨的,这年月,反正文化记者也没什么活好干,估计Y们正偷着乐放长假呢。唯一可看的就两篇。一篇张斌8g老头老太太运动员的,我很喜欢这种数据库式写法。另一篇不出意外还是土摩托,讲奶粉代替不了母乳。亮点在最后一句,大意是虽然采用生物工程技术已经可以弥补一些缺陷,更加模拟母乳,但是——母亲们会愿意给bb买转基因奶粉么。

直接笑死。不得不说,学生物出身的很多人知识结构和思维方式都比较相近,所以这也是我喜欢土摩托的原因。具体到转基因食品这个话题,几乎所有学生物出身的都可能会有这种颇自嘲的感慨,哪怕现在早已转行,比如土摩托。还记得很多年前某老师说某重要人物参观某研究所的时候说了一句反正我是不吃这种东西——念及此,所以我们还是早点转行拉倒。虽然曾经还很雄心勃勃想写一篇关于转基因的科普——其实大一还是大二某大课的学期作业就写过。那时候还年轻,后来终于明白,原来我就是传说中到了大四看到双螺旋也不激动的那种人。好在学到些公众健康常识,不至于跟转基因食品较劲。虽然其实这年头已经越来越多人不较劲了,连这些天因为slk小跑(拉风吖)狂出风头的袁老都开始搞转基因了,laf。

推荐一个blog

我觉得今天好像也应该暂停更新一天。

既然不写什么,就推荐一个我平时看的blog好了,不知道是不是old。这个blog一直在我收藏夹里,为什么想起来今天推荐,因为去年的今天,该blog主人写了一篇叫做《波希米亚北京2.0版》,最后一句话我一直印象到现在——“1989年,那年死去的,看不到今天的巨大变化;那年出生的,今年18岁。更多变化等着他们。”。他以前还有一篇我很喜欢的《文华与中环价值》,我已然在别的文里引用过。

blog的主人是李照兴,应该叫做影评人还是作家还是媒体人还是什么?反正不是前外长。他blog的内容无非声色犬马饮食男女,用blog的副标题说,是“关于城市与恋人的对照记”,就算有些内容有一点点小政治,也不过是最普通的知识分子既向上又堕落的生活里所免不了的隐约感慨。

这个blog唯一的不好在于更新太慢了——简直就是长期暂停了,虽然博主也曾经勤快过。从去年圣诞一篇之后,直到今年愚人节才看到新的内容——《张国荣:一个时代的》。无论如何,当永不更新的闲书看也不错。如果有人知道在哪里能看到此人新blog(如果有的话),望告知感激不尽。

Incredible华山派!

复习经典老书还是很好玩的,比如说《笑傲江湖》,虽然看过无数遍,但是每次都能发现点新鲜玩意。看看下面两段:

劳德诺见余沧海——他微微一笑,问道:“你大师哥比你入师门早了几年?你是带艺投师的,是不是?”我当时给他这么一托,一口气换不过来,隔了好半天才答:“是,弟子是带艺投师的。弟子拜入华山派时,大师哥已在恩师门下十二年了。”余观主又笑了笑,说道:”多十二年,嗯,多十二年”

另一段

令狐冲伤中和仪琳交谈——…她……她和你很谈得来罢?”令狐冲慢慢坐了下来,道:“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五年前蒙恩师和师母收录门下,那时小师妹还只三岁,我比她大得多,常常抱了她出去采野果、捉兔子。我和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师父师母没儿子,待我犹似亲生儿子一般,小师妹便等于是我的妹子。”

看出来了吧?令狐冲入师门才15年,那劳德诺就只有3年,至于其他师弟师妹就更晚了,也就是说,华山派这三年扩招得很厉害嘛。

再倒回去想,三年前,华山派有些什么人呢?岳不群一家子三口,外加令狐冲,还有就是不现身的风清扬了——敢情号称五岳剑派之一的也就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岳不群伉俪看起来要自力更生挣钱养山,所以收养的令狐冲么,12年里就当是小师妹的免费保姆了,天天陪她采野果,捉兔子(野果、兔子……怎么看怎么是女儿的伙食都得由俩孩子自己负责)……奇怪福威镖局为何被华山派大名震慑到连礼物都不敢送去……

哈哈。有时候,没圆了的地方才是美,所以举双手支持金庸不要再修订,很难想象看到结局是七个老婆跑掉四个的鹿鼎记。有些情节,有些文字,早就扎根在我们心里。侠之大者这句话送给金庸再好不过,至少,他光是写写写写,就把什么近的两岸四地远的世界各地华人的记忆拉在了一起。

PS:附加一段很old的,《倚天屠龙记》里小昭是怎么生出来的

“那碧水寒潭色作深绿,从上边望不到二人相斗的情形,但见潭水不住晃动。过了一会,晃动渐停,但不久潭水又激荡起来。明教群豪都极为担心,眼见他二人下潭已久,在水底岂能长久停留?又过一会,突然一缕殷红的鲜血由绿油油的潭水中渗将上来。”